還好後勤兵和正式作戰部隊分離了,要不然袁澤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安置陸若雪。
好在到了HB之後,作為曹營之中的高級軍官,袁澤應該能分到一處府邸,到時候所有的問題應該都能解決。
說實話,袁澤至今還覺得活在夢中,很不能接受自己已經訂婚了的事實。
睡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一陣,這才暗自竊笑,和老子訂婚的可是千金大小姐,絕色美女,還是江東四都督之一,陸遜的親姐姐。
賺大發了。
要知道,以陸若雪的容貌,放在後世,肯定是個顛倒眾生的大明星。
現在袁澤沒見過貂蟬,還不知道這個三國第一美人究竟長什麽模樣,可以說,陸若雪的樣貌完全填充了自己不認識貂蟬的空白。
說起絕世美女,袁澤肯定第一時間回想起陸若雪的長相。
此時的陸若雪負責的是一項極為重要的工作,看守辣椒。
這當然是袁澤對她的照顧啦,報給曹操,曹操也是當即拍板同意。
辣椒可是袁澤的師父清風子從天的另一端取來的神奇作物,當然要好好保護。
不說別的,就說陳溫借兵給自己,曹操覺得其中一部分功勞就是這種神秘作物的功勞。
畢竟那道全魚炙中放了辣椒。
還好袁澤不知道曹操的真實想法,不然肯定被古人的聯想能力刺激得興高采烈。
類似辣椒的神奇東西老子還有很多,以後肯定能平步青雲,成為大魏首輔。
特殊菜品烹製很快就被袁澤用了,他加的屬性是領導力。
畢竟現在他是火頭軍的軍長,手掌一軍,沒有點領導才能是不行的。當然,最缺的屬性應該是武力。
在龍亢兵變的時候,袁澤就意識到了這點,但是他沒選擇加,因為他發現自己是個不喜歡和人家搏命的人。
為將者若是到了親自上戰場,與地方小兵以死搏命的廝殺,那才是真的災難。
真正的將帥應該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想到這裡,領導力加上去就毫無異議。
“一二三四,正步走!”
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個火頭軍營,果然加了領導力之後,對於軍隊的控制力就上了一層,今天不用陳三在一邊幫襯,袁澤就將這將近一百號人治的服服帖帖。
見時間有點晚了,袁澤就下令解散休息,再過不久就要造飯了。
“果然,人總要經過歷練,才能成就一番事業。”曹洪走了過來,笑著道:“子興,現在的你和之前的你大有不同,治軍方面今非昔比。”
袁澤見是他,鄙夷的一笑,“又是過來偷喝酒的吧。”
其實,軍營之中並不是無酒,軍隊在出征前要喝酒壯行,凱旋之後又要喝酒慶祝,酒從什麽地方來?
當然來自軍中火頭軍,火頭軍中歷來都有釀酒師的編制,專門負責造酒供給部隊。
不過現在的曹軍,編制早就被打散了,重建之後,釀酒師虛位以待,現在的酒都是從集市上買來,儲存在火頭軍的倉庫裡的。
像之前的會師宴,就拿出了酒給曹洪等人喝。
袁澤也喝到了一點,不過並不是怎麽好喝,感覺就像是發酸的米湯。
“什麽話,我曹子廉豈會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我隻是來為將軍試毒。”曹洪恬不知恥的說道。
袁澤歎了口氣,“這酒有什麽好,能讓你不顧將軍的責罰來偷喝,被抓到可是要打軍棍的。
” 袁澤不是危言聳聽,軍法之中是有這麽一條的。
不過,有自己幫助的話,小心點應該是出不了什麽事的,這就是後勤軍官的好處。
“走吧,下不為例,等咱們安定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酒,現在喝的這些,不過是馬尿而已。”
“什麽?馬尿?”曹洪一瞪眼。
“是啊,你覺得不像嗎?”
曹洪很耿直的道:“我沒喝過馬尿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子興果然是異人子弟,馬尿的味道都清清楚楚,不知道牛糞的味道如何?”
“你還想不想喝酒?”袁澤臉一黑,咬牙切齒的道。
曹洪連忙做出一副殷勤的樣子,上去給袁澤捏捏肩膀,“我說兄弟,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麽認真,等你和若雪成親,到時候送你一份大禮。”
“別說這些虛的,告訴我大軍什麽時候開拔,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這才是正事。”
“這是軍機!”曹洪嚴肅的道,隨後笑得像個賤人,“就在這兩天吧,你我兄弟這種關系,需要瞞著你嗎?”
兩人都是一笑。
如果放在戰事吃緊的時候, 袁澤和曹洪肯定會守住彼此的底線的,但是現在,一不打仗,二不是執行什麽重要任務,規矩總要學會變通。
兩天后大軍開拔,很快就到了河內與戲志才等人匯合。
曹操去見了袁紹,袁澤在見到戲志才的那一瞬間,喜聞樂見的出現了系統任務。
“主線任務:藥食同源,為戲志才進行食療,目標,戲志才延壽三年(三年為基礎獎勵,根據治療效果,可出現獎勵暴擊,未到三年,任務失敗),任務獎勵:戲志才好感50、銀兩100、經驗200。”
看了看任務介紹,袁澤發現,任務出現了獎勵暴擊,獎勵之中出現了人物好感。
又是一次新型任務,相當富有挑戰性。
“子興啊,聽說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戲志才走上來相當高興的說道。
袁澤剛要回話,就見面前出現了一片星辰之相,將星黯淡,那是戲志才的將星!
任務開始!
袁澤連忙做了個噓聲,伸兩指搭住戲志才的脈搏用出了技能診斷。
姓名:戲志才
性別:男
疾病:消化性潰瘍
病因:情志受挫、飲食所傷、脾胃虛弱
腦海中閃過這條信息後,袁澤的診斷技能就進入了冷卻。
情志受挫,飲食所傷,脾胃虛弱?袁澤起初感到不可思議,隨後算是明白過來。
戲志才為寒門出生,早年求學生活貧苦,學成而求仕,也是鬱鬱不得志,直到成為曹操的智囊,這才如魚得水。
然而病根卻是早早的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