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領取獎勵的時候不會出現什麽異樣的征兆,但是領取獎勵時,外面的時間還是流動著的。
曹操等人就在校場上看著袁澤一會兒皺眉深思,一會兒興奮得狂跳,一會兒氣勢大變,一會兒暴跳如雷,面面相覷,“大兄,袁司馬不會得了什麽魔症了吧?”夏侯行┬木ú奈實饋
“我看不像。”陸家老丈搖搖頭道,“你們這位袁司馬在比試前,氣度表現的有點像個毛頭小子,但是現在,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在廚道上有著不錯造詣的年輕俊傑,我沒聽說過有什麽能提升人氣質的魔症。”
曹操點點頭很是讚同,“每一個高手在修煉的時候都會遇到一個瓶頸期,這個瓶頸期如果不是靠自己的參悟來破除,那麽隻有在與其他高手的對決中找到突破的辦法。現在看來,袁澤是在突破內在的廚藝瓶頸,他在破障!傳令下去,三軍不得喧嘩,違令者,斬!”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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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袁澤領完所有獎勵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見人山人海的校場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士兵們不知道什麽時候都被遣散了。
曹操夏侯郊依險啥加靡恢中牢慷駁哪抗飪醋潘肮舶。有耍蠢茨慍曬Φ鈉普狹恕!
嘎?破障?破什麽障?
袁澤正感到疑惑,就見陸若雪美目通紅的道:“袁司馬,你剛才贏了之後,就在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可嚇死我們了。”
原來如此,袁澤摸摸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對,我在破障,現在已經沒事了。”
心中則是暗道以後領獎勵不能再這麽心急了,得找個沒人的時候,到一個安全的角落點擊領取。
“陸丫頭,現在你還叫袁司馬嗎?”曹操打趣道。
陸若雪臉一紅,知道曹操再說什麽,有些扭捏的道:“曹將軍,我和袁司馬有過約定,我們的婚約將會在他幫我完成一個心願後才會履行。”
“對對對,我們現在隻是訂婚,還沒到正式結婚的時候。匈奴未滅,何以為家。我袁澤的理想,主公怎麽會不知道?”
聽了他這話,曹操就像吞了隻蒼蠅般惡心,敢當著老子面貪汙受賄的小子能有什麽高尚理想,簡直無恥。
陸家老丈很愧疚的道:“袁司馬能答應小侄女無理的要求,可見氣量不小,將來必成大器。如此,老夫無話可說,祝袁司馬與若雪白頭到老。”
說完便向曹操請辭,曹操挽留了一下,沒留住,也就隻好由著老丈帶著剛才那個少年和家仆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袁澤心裡嘀咕,這幫系統任務龍套會不會徹底消失啊。
曹洪帶著幾百號人,在傍晚的時候,與曹操會師。
早在幾天前就有快馬來報,通知曹操這件事了,因此從下午開始,袁澤就一直在廚房裡忙碌著。
晚上要開一場會師宴,曹操說了,這會師宴也是訂婚宴,所以要袁澤親自掌杓。
曹洪點了名了要吃麵,還有那曹操,點了名了要吃魚香肉絲,夏侯熱艘怖鮮擋豢推牡懍慫墒罄鷯恪
真當軍隊裡的廚房條件那麽好?
由於廚具還有調料的匱乏,袁澤做得幾乎淚奔,最後終於趕在會師宴開始之前完成了。
“來來來,子興,先給我一碗面,哥哥想死這個味道了。”聞到面香,曹洪肚子裡的餓蟲都被勾出來了,很沒有形象的說道。
知道這幫人的胃口,
今天做了滿滿一大盆的面條,配上熬出骨髓的牛骨湯。聞起來真是純天然的香。 “我的那份,不會和大家的一樣吧。”曹操半眯著眼睛要求將軍的特權。
“當然不一樣,您也知道,我袁澤是相當注重禮節的。”袁澤笑著道,軍中的等級之分格外鮮明,普通的士兵還根據兵種的不同享有不同的夥食了,更別說高級軍官和中下級軍官。
“阿諛奉承,厚顏無恥啊!”聽了袁澤的話,曹操直撇嘴,睜眼一看,忽然變色道:“這湯餅......”
這湯餅看著就和別的湯餅不一樣!
曹操從沒見到哪一份湯餅看上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散發著濃濃硝煙的悲腔古戰場,順流而下的豪氣衝天,火光中彌漫的壯志難酬,看著看著,他不由得鼻子一酸,熱淚盈眶。
意識到周邊還有人,曹操故作豪邁一笑, “這湯餅中倒是還有一番意境在,不錯,不錯,能讓我曹孟德落淚的湯餅,以後就專供於我取食。”
袁澤當然領命,夏侯熱嗽蚴切鬧刑鞠糾椿瓜胝腋齷崛迷蟾約鶴鮃環藎懿僬餉匆凰擔緩鎂蘇夥菪乃肌
這菜品皮膚果然好用。
袁澤心中得意,其實曹操的那份湯餅和夏侯熱四讜諭耆謊褪強瓷先ノ牌鵠純贍苡械闈稹
但隻是這麽一點外表上的區別,足以讓加上菜品皮膚的湯餅賣出比後者高達十倍,甚至於百倍的價格。
滋遛滋遛,不一會兒曹操就把那碗面吃光,得意洋洋的看著吃著普通面條的夏侯熱耍淺S杏旁礁小
“以後都給好好努力,打了勝仗,立了戰功,就讓袁司馬給你們做一份。”曹操說道。
“臥槽,我們不要去HB了,去洛陽吧,那裡打仗多。”曹洪提議,他已經被這獎勵衝昏了頭腦了。
“也不是不能接受。”夏侯肓訟腖檔饋
“不過得先準備一下,等時機。”王必考慮了一下,竟然都在想這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的可行性。
曹操一聽,啞然失笑,這美食的誘惑可是比錢財還要動人心。
還好提前將袁澤納入自己麾下,要是給了別人,曹操覺得他的一道菜,可能要比流傳千古的檄文殺傷力還要大。
去洛陽,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去HB才是鐵板釘釘的事。袁澤顯得有些心事重重,曹操馬上就要過上這一輩子最難熬的寄人籬下的日子了,這段時間,他也要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