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直用技能火候論監督著,遲遲不見好。
這下袁澤有些沒耐心了,開始和冷梅還有傲雪聊起天來。
外邊天寒地凍,三人圍著灶頭,感受著溫暖,聞著湯頭裡面的肉香,聽著咕咕的滾水聲,心中倒有一番別樣的安詳。
聊了很久,估計湯頭裡面的雞骨頭,魚骨頭都已經被煲爛了,什麽都看不見了,但這湯還沒顯示完成。
袁澤略一皺眉,隨即發現了不對。
這湯頭不對勁啊,牛肉,牛骨,雞肉,雞骨,還有魚骨,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佐料,放了那麽多東西,沒道理這湯頭還是那麽的清澈,沒有哪怕一絲絲的渾濁。
嗅著空氣中傳來的湯頭香氣,聞著就感覺香甜無比。
忍不住,用湯杓舀起一杓湯,輕輕在嘴邊吹涼,一口咽下。
袁澤的仿佛邂逅了一場美妙的愛情,天哪,牛骨頭的腥味被完全去除了,湯頭裡面除了鮮,還有一種別樣的甜,當然熬了那麽久,濃鬱兩個字是逃不掉的。
那麽濃鬱的湯頭,卻是如此的純淨,其中的淡淡甜味,根本沒有被遮掩。
這樣的湯頭,即便配上了清寡的豆腐,想必也不會有喧賓奪主之嫌。
看著露出一臉高潮模樣的袁澤,冷梅兩女略感驚奇,都猜不到究竟是什麽樣的味道,能讓袁澤這名將軍行轅中一等一的大廚如此入迷。
上癮,這湯有種令人上癮的味道。
袁澤還想喝,但是系統不允許了。
因為湯頭已經完成,下面要進行的就是將西施豆腐做完。
將切成丁狀的豆腐放入湯內,同時又放了一點火腿丁,乾菇,雞鴨的腸肫進去,煮沸後,略加勾芡,最後加上蛋黃汁覆蓋,點上青蔥。
一道“亭亭玉立”的西施豆腐就這麽做成了。
看到這麽美的菜,袁澤不由自主的給她覆蓋上了一層菜品皮膚,空谷幽蘭。
一瞬間,這道菜像是發光了一般,將味道通過視覺的衝擊呈現出來。這是一道光用看,就覺得好吃的菜。
分成了三份,每人一份。
袁澤吃下第一口,哇,一下子進入了幸福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豆腐雪白細嫩,加清湯而燴,湯寬汁厚、滑潤鮮嫩,這道菜完全符合最上品的西施豆腐的定義。
袁澤發現,下次一定要去袁紹的廚房裡那一種潔白如玉的瓷碗,或者直接拿水晶或者白玉做的碗。
這種無比美好的作品,用這種普通的碗裝著,簡直是埋汰。
清湯,沒有一絲一毫喧賓奪主的味道,所有的佐料,仿佛都在襯托豆腐的鮮嫩清麗,碗中的豆腐,就像一朵清麗脫俗的白蓮花一樣,遺世而獨立。
看著這豆腐,仿佛就看到了當年的西施。
平靜的越國小山村,山河秀麗,人傑地靈,空氣清淨,河水清澈,整個村莊就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做成的一樣,沒有一點人工氣味。
西施,糾合了整個山村的靈氣,誕生出來的美麗女子,心懷著報國之志,發誓守護這片寧靜的土地,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扛起越國不滅的大旗。
豆腐是自己做的,清麗脫俗。
告別之宴,不好太過寒酸,於是用了這個小山村裡能尋到的一切材料。
殺雞,殺牛,還有不知名的小夥子帶著愛慕送來的鮮魚。
就用這個熬湯頭,最後加上村民們藏著掖著舍不得吃的雞蛋,將其中最好的蛋黃打了進去。
幾千年來才出一個的西施,
做出了幾千年來才出一道的豆腐料理。 這,絕不是偶然。
碗裡的湯早已喝完,被湯溫熱的碗,也回到了冬季的平均溫度。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但袁澤三人卻依然沉浸在這股清麗脫俗的美味中無法自拔。
不用品嘗周白酒肆的那道上湯白玉豆腐了。
用出這道西施豆腐,必勝。
子時,系統準時開啟了雙倍獎勵,而袁澤也準時開啟了迎戰白柳任務。接下來的五天,他要一舉衝到十八級。
略作休息,凌晨三點的時候,袁澤準時起床,送菜的仆人看到難得早起的袁澤都驚呆了。
一日之計在於晨,此時河內城中的酒店估計也剛剛蘇醒,這時候去踢館根本是不可能的。
至少也要等到整個城市蘇醒,街道上人來人往的時候才行。
乘著現在,袁澤將每日任務給做了,雙倍獎勵下,經驗銀兩拿的爽歪歪。
準備了一下材料用具,袁澤便帶著袁紹的令牌出了行轅。
走到門口的時候,亮出令牌, 守門的士兵頓時露出敬畏的目光。這令牌,只有將軍看重的人才能擁有的。
甄十三輸給自己的酒肆已經送上,袁澤將這酒肆暫時交給了袁大喜管理。
上次的事情後,袁紹差點沒殺了他,最後看著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將他逐出袁家。
可能,對於袁大喜,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一入豪門深似海,被踢出來也不能說是完全的不幸。
在袁大喜向袁澤道別的時候,袁澤順勢將他收下,能在袁府當管事,肯定能懂怎麽管理人,怎麽和人打交道。
這樣的人才可不能放過,特別是自己對他還有恩。
帶著模糊的記憶,袁澤一路摸索,這才很不容易的找到這家屬於自己的酒肆。
剛到酒肆附近,就聽叮的一聲,系統又出任務了。
雙倍獎勵下,任務不嫌多,袁澤連忙點擊信箱查看任務。
“主線任務:自己的酒肆。擁有了一家屬於自己的酒肆,牌匾上掛著的還是其他酒肆的名字,這是一種羞辱。修改酒肆的牌匾,您將獲得一個為期五天的收益類buff師出有名。注:師出有名,踢館也要報上名諱,這是禮儀,也是規矩。大酒肆可不斬無名之將。”
行,不就改個名字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袁澤直接點擊接受。
而在接受的一瞬間,全身好像充盈了一股力道,只聽他長嘯一聲,一躍而起,隨後一記飛腿,將甄家酒肆的牌匾踹下,一腳兩段!
我擦!袁澤呆了,四周的行人也呆了。
這是在向甄家酒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