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辛夫人意有所指的話語,袁澤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縷冷笑。
就算老子服軟又如何,這女人怎麽可能放過我,既然這樣,得想辦法剛一波正面。
“話說,你辛家酒肆,有能比得上白柳或者河內廚道神話司馬廚的廚師嗎?”
既然是威脅,袁澤索性敞開大吊說亮話,我要踢館,你們誰能阻止我。
辛夫人微微一笑,道:“袁大廚還是這麽殺氣騰騰,不過到了鄴城就得守鄴城的規矩,我們冀州人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就比如河內名廚,鼎鼎大名的袁澤大廚出現在鄴城,作為本地酒肆業的大家族,怎麽能不表示歡迎?”
“那你的意思是?”
“這座店鋪送給你。”辛夫人說話相當輕飄飄。
袁澤呆了,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你確定?”
“確定。”
“我不要。”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袁澤又不傻。
“那恐怕袁大廚從此便不可能在鄴城得到任何一家店面了。”辛夫人再度嫣然一笑。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噗!
辛夫人差點沒吐血,這小子的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態度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你沒發神經?”
“切,神經病才不要免費的東西呢。”袁澤笑,刺激刺激辛夫人而已,現在他的隨機菜譜只能通過酒肆任務獲得,沒有那東西,怎麽踢館?
可惜,這個小秘密除了袁澤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所以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裝逼了。
先把酒肆開起來,其余問題以後再說。
辛夫人聽了,倒是沒有之前那麽生氣,其實之所以要送袁澤一家酒肆,是鄴城各大酒肆世家商量得出來的結果。
要想用某些規矩對付袁澤,就必須先把他納入規則使用范圍,若是袁澤並不擁有酒肆的話,作為一個流浪庖廚,鄴城之中無人可以限制他的活動,若是他要進行踢館活動的話,限制起來又要走一套流程,比如說制定新的規則限制無酒肆經營資格的人單挑酒肆內的大廚。
但是這樣做,顏面上不太好看。
即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這是鄴城中世家做事的風格。
當辛夫人將袁澤願意接手這家店面的消息傳遞回去的時候,整個鄴城酒肆界史無前例的高速運轉了起來,第二天一大早郭圖就來通知袁澤接手那家店面,整個流程裡居然還經過了袁紹,他也同意了,真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很好,有了店鋪就要趕緊開始裝修,袁澤微微一笑,在當天晚上在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之後,他便來到了這家新的店面裡來回審視一圈,然後點擊了一下定製酒肆禮包。
“恭喜玩家啟動定製酒肆禮包,本禮包將會自動為玩家定製一家屬於自己的酒肆,定製需要三到五天的時間,請玩家耐心等待,以下是整體定製清單,請玩家驗收。”
袁澤點擊清單一看,首先是牌匾,天下一品軒五個大字龍飛鳳舞氣勢十足又有一種異樣的藝術感,龍頭鳳尾竟有一種刀叉相擊的既視感。
其次是餐具,所有的餐具都是這個時代的頂級材質,不過上面都印上了一隻天鵝的圖案,天鵝造型和現代天鵝不一樣,很是古樸,有一種抽象的感覺,總之就是一般人看不出來這是一隻天鵝的那種。袁澤之所以能認出,還是多虧了系統的備注,真他媽的讓人無語。
這麽醜的天鵝居然從今以後要成為老子酒肆的標志logo,
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蠢蛋設計的,他不禁腹誹。 不過其實也能猜得出來系統這麽做的一部分原由,伊尹見商湯王講授火候論與五味調和用的就是天鵝羹這道菜。
用天鵝做標志,大約就是出於這樣的原因。
然後是桌椅,這方面倒是變化不大,但是卻出現了耐久度顯示,被系統接手了一下,所有的桌椅煥然一新。
接下來是廚具等其他物品,同樣出現了桌椅一般的變化。
最後出現的則是一件衣服,一件標標準準的漢服,在背面以及左胸口印上了那隻天鵝的圖案。
這件衣服很有標志性,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天下一品軒的人。不知道以後是否能大批量製作,袁澤笑。
“叮!”
“你有一個新的任務請確認查收。”
袁澤連忙進入任務信箱點擊領取,“主線任務酒肆開業。擁有了店面,但沒有正常開業的酒肆不是真正的就業, 營業,食客,這才是一家酒肆的靈魂,趕緊開業,讓你的酒肆擁有靈魂吧。”
開業,這還不簡單,走到大門口叫一聲老子天下一品軒開業了不就好了。
半開玩笑的想著,系統任務當然不會那麽簡單,走到門口一看,果然,門口的牌匾上,天下一品軒五個大字被一塊綾羅綢緞包裹了起來,顯示出未開封的狀態。
“本店即將進入裝修階段,外人莫入。”
砰的一聲,大門竟然被緊緊的關了起來,袁澤回頭無奈的看了眼,見過裝修的,沒見過店主人像狗一樣被關在外面的這種裝修。
“袁先生,這次我們一定給你價格方面最大的優惠,您看要不先給點?”
忽然面前出現了幾個掌櫃一樣的人,正摩擦著手,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就像看著一頭待宰的羔羊。
“給你點什麽?”袁澤本能的後退了一步,這時候,腦海裡傳來了系統的聲音,“為了避免系統暴露的風險,本系統將啟動自我保護模式,用盡量合理的方式來避免不合理事件。”
我去,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袁澤汗,原來這掌櫃是來問自己討要裝修錢的,估計到時候其他人得到的信息是天下一品軒的裝修是出自這幫人之手。
“不過,掌櫃的,你是誰派來的?”袁澤不禁問道,敢來裝修天下一品軒,那是冒了天下庖廚界之大不諱了。
掌櫃的一笑,“派我來的可不是一個人,整個鄴城的世家都派人請我來,袁先生,你的面子可真夠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