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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至》第18章 為救童年伴,出蜀入雪域(離開紀家村)
  到了祠堂後,陸羽發現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武當的紫陽真人、玄苦以及另外兩名小道士還留在那裡。紀華年看到陸羽和君正進來後,向陸羽招手道:“小羽,你過來。”

  陸羽來到眾人面前,紀華年說道:“剛才我和紫陽道長談了好久,道長認為你有習武的天賦,不練功可惜了。叫你來,我剛好想問下你是怎麽想的?”

  陸羽先是和紫陽真人行了一禮,然後道:“紀叔,道長,陸羽不才,蒙道長誇獎。今日薩迦老僧走的時候也說了,隻要我能接他五十招,便放了小芸。為了小芸,陸羽吃再多苦都不怕,陸羽這裡懇求道長傳授武藝!”

  紀華年慘然一笑,“是啊,救小芸。”’

  “紀大俠其實不必憂傷,想來薩迦老僧成名已久,斷然不會為難一個小姑娘的。抓走紀芸,無非是想逼紀芸的母親清幽女俠露面而已。”接而轉向陸羽道:“孩子,薩迦的武功依然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以我們三人聯手都未能接他百招,你想要通過一年的努力接他五十招談何容易?不過你不要灰心,剛才貧道和紀大俠已經商量過了,當今世上奇人無數,真正論到劍術前三人卻不在我六大門派之中。”說道這裡,紫陽真人竟然不勝唏噓,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而這三人之中,有兩人是隱居世外的高人,近年來已經鮮有人聽過他們的消息。但另外一人卻是開門收徒的,他便是天山雪域的尊主南宮北羽。若論可以和薩迦匹敵的對手,他絕對可以。所以貧道和紀大俠決定把你和玄苦送到天山雪域修習武藝。”

  陸羽看看紀華年,紀華年點點頭,陸羽便知紀華年已是與紫陽商量好了,只等自己點頭了。陸羽為了救紀芸,是什麽都願意去做的,更何況隻是拜名師,修習武藝。隻是卻有一事沒想明白,於是問道:“陸羽願意,隻是玄苦既然已經拜在了武當門下,再去轉投其他門派,別人會收嗎?”陸羽問出心中疑問,玄苦也是一臉期待,等著紀華年的回答。

  紀華年笑了笑,看向紫陽真人。紫陽真人道:“你們沒聽說過也為正常,天山雪域地處西北寒冷地區,他們收徒和我們中原武林不一樣。他們收徒的標準隻有一個,就是武學資質,並不會在意你曾經在哪裡學習過武藝。可不要以為是誰都可以投入他們門下的,天山雪域每年隻收二十名弟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篩選出來的,而其弟子隻要學成武藝後便可選擇離開,不管你是開宗立派還是轉投其他門派也好,雪域再不過問。唯一有一條,便是每五年要回去參與雪域的論劍大會。也可能是雪域的這種方式,每年都會吸引各門各派的很多門人投入雪域進行修習武功,而也正是如此,雪域的劍術吸納了天下各派的劍術精華,而且在不斷的提升。”

  好有魄力的尊主,居然可以摒棄門派成見,一心追求劍道,難怪會成為劍術泰鬥,陸羽心中暗道。

  在征詢了陸羽的意見後,紀華年便讓陸羽回去收拾行李,順便和奶奶和清姨告別。紫陽道長和幾個弟子便在村子裡邊暫住一宿。

  陸羽道別,又是頗多不舍,奶奶哭著拉著不願讓孫子走,要不是陸羽說這樣可以救到紀芸的話,老夫人還真就不放手了。

  這一夜,老夫人、紀華年、鄧婉清、鄧君正和陸羽一夜未睡,眾人整整聊了一夜,講陸羽剛來的時候羞澀的樣子,講陸羽和紀芸抓鳥摔傷胳膊的事,講一家人過年的事。

  天剛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

眾人才知道時候不早了,慌忙開始做起了陸羽最愛吃的飯菜,又是一陣忙碌,當飯菜端上來的時候,卻沒有人下筷子。眾人是不舍啊,陸羽看著奶奶、紀叔、清姨和君正哥,一邊哽咽一邊扒拉著飯菜。  等到陸羽勉強吃完飯,眾人把他送出門口的時候,紫陽道人四人已經等在門口,眾人又對紫陽道長一陣囑托,完了又叮囑陸羽要聽話懂事。陸羽一一應下,惜別之後,眾人便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告別了紀家村,眾人踏進了蜿蜒的山路,陸羽一路很少說話,隻有玄苦和他說話的時候偶爾接上幾句,玄苦了解他的離愁別緒,所以就一路上開個玩笑,講個故事之什麽的,陸羽絲毫未被觸動,但是卻把另外的兩個小道士吸引了過去,一直纏著玄苦。玄苦看到正主一路上悶悶不樂,自己的故事沒有起到作用,也就失去了講故事的興趣,致使五人一行路上相當沉悶。

  走了兩日後,眾人已經遠遠離開了紀家村。這日,陸羽吃罷玄苦烤的地瓜,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南邊,可是一眼望去,卻是重重疊疊的山脈,哪裡還有紀家村的影子。陸羽這幾日想到很多東西,甚至又想起了當年和紀華年逃難的情景。想到了和紀芸、君正一起戲水捕魚的場景。想到這裡,陸羽突然想起一事,就是譚底洞穴的金銀財寶,本來是不打算說的,但是自己就要離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本來是想得要告訴紀華年的,結果臨走前的叮嚀囑咐、悲傷不舍太多,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看來隻有等自己什麽時候返村的時候再說與紀華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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