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點點頭,他心情煩躁惱怒一時間難以平息,便來到院子外,此時夜色正濃,他擺起五虎拳樁法,運氣玄武吐納之法。
一股股血氣在血肉中滋生,然後匯入他的氣血之中,在周身運轉,曹雲的心臟在強有力的跳動著,為血液流通提供足夠強大的動力。
雖然夜色正濃,可是劉溪還是看得清曹雲的樁法,他暗自搖搖頭,心中歎息,蓋因為曹雲的樁法實在是太爛了,這樣的樁法也就僅能夠強身健體而已,想要提高修為,那是妄想。
“想當初前家主是何等的天資卓越,沒想到這三公子竟然只能修煉這般垃圾武功。”劉溪暗道,只是他不知道,曹雲此刻的修為已經不在一般世家弟子之下,而且還得到了九極星辰術之一的至仁至善水神禦法,又有白玉鼎,將來修為肯定會突飛猛進。
看了一會,劉溪就沒有興趣看了,他和岑浩源陸豐城三人走進房間,準備休息了,一天的奔馳,就算是修為不低,人也是有點吃不消啊。
一個多小時候,曹雲感覺全身暖流退去後才停了下來,他眼中露出一絲喜色,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次修煉讓氣血增長了不少,比往日的增長幅度要大許多。
“溫養氣血之法不缺,進補之物也不缺,接下來我的武功應該會加快許多吧。其實回到曹家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可以學習到一些高深的武功,不然光是氣血壯大,那也只是一隻肥豬而已,戰鬥力太渣。”
曹雲暗自想到,修煉之法都被世家宗派把持,他以前難以接觸到,這次回到曹家也許是一次機會,雖然也可能有危機,但是危機和機遇,本來就是並存的。
洗了一個澡後,曹雲回到房間中,開始挑燈夜讀,這些天他記憶力加強,讀書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而且更容易興致勃勃的融入其中,感受讀書的樂趣,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有過的。
當到了午夜後,曹雲現在基本上用觀想打坐代替了睡覺,不但可以溫養神魂,而且第二天精神更好。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曹雲一大早就和劉溪三人離去了,至於房子,他交給了曹清父親。
對於曹雲的離去,村裡人很是奇怪,特別是看著劉溪三人,各自紛紛猜測著,其中猜測最多的是曹雲以前的家族把他重新接回去。
其實大家也不傻,以前的福伯一看上去就是個大人物,曹雲的來歷肯定也是身份不小,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都當福伯是來逃難的,所以也沒有多在意,而現在突然有看似大人物的劉溪親自前來,大家自然很容易猜到了真是情況。
駕駕!
驕陽似火,馬蹄飛馳,在出了山地之後,曹雲四人便一路疾馳,要趕在天黑城門關閉之前進入天星城。
中午之時,太陽更辣,幾乎要把大地當著烤爐來烤,曹雲感覺口乾舌燥,喝再多的水也無濟於事。
劉溪轉頭看了曹雲一眼,大聲道:“三公子,前面有著一個客棧,我們在這裡吃午飯,隨便休息一下,解解暑,而且馬兒也需要恢復體力。”
曹雲默默的點點頭,他騎馬的人都熱的快受不了,就更別說馱著他飛奔的馬了,一路奔馳,它們也累的夠嗆,如果不休息一下,恐怕直接就要跑廢掉。
十幾分鍾後,一座客棧清晰可見,客棧處在官道之旁,供來往的行人歇息、吃飯,所以人數並不少。
把馬交給店小二,曹雲跟著劉溪走進了客棧,客棧中三三兩兩的坐著一些人,
有來往的行商,一個個錦衣綢緞,衣著華麗,也有遊歷的士子和俠客,或是風流瀟灑,或是豪邁大方,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曹雲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剛走進客棧,他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或許是一直待在山村,習慣了安靜吧。
在一處靠窗戶的地方坐下,劉溪說道:“三公子需要吃點什麽?這客棧雖然菜式不如天星城中酒樓的多,但是味道倒是不錯。”
曹雲搖搖頭一笑,道:“還是劉總管點吧,我不挑食。”
劉溪也不堅持,一連叫了十幾個菜,店小二記下後,倒上茶水便離開了。
叮叮!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像是環佩碰撞之聲,曹雲轉頭看去,就看到三個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為首的女子一襲白衣,身形曼妙,可惜卻帶著面紗,朦朦朧朧讓人看不清楚,讓人恨不得要透過面紗看透。
雖然看不清她的面龐,不過單是看她光潔白皙的額頭,和兩道柳葉細眉,料想肯定是一個絕色佳人吧。而且她身邊的兩個侍女打扮的少女,皆是容貌秀麗之色,或許從這一方面也可以反證她的絕色。
白衣女子走入客棧,隨著一陣清風吹進來,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沁人的幽香,頓時渾身一震,紛紛看向白衣女子,一些不堪者,甚至已經意淫了起來。
白衣女子眉頭微皺,雖然她早就習慣了這些眼神,可是心裡卻依舊忍不住厭惡,她輕移蓮步,徑直朝一邊偏僻少人的角落出動桌位走去,
啪!
白衣女子剛坐下,一個士子模樣的藍衫青年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折扇一面畫著一副山水畫,一面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字,他微微昂著頭,以一種很有文藝范姿勢扇動了幾下折扇,抬步朝白衣女子走去,那模樣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曹雲只能用‘騷包’兩字。
“這位小姐,小生汪子元這廂有禮了。”汪子元來到白衣女子身前,折扇一收,在左手心輕打了一下,帶著自認為很溫和的笑容,微微拱手道。
白衣女子抬頭,看著汪子元,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輕啟丹唇,用非常好聽的聲音說道:“公子所來何事?”
汪子元輕笑道:“小姐一人孤身上路,僅有兩個侍女在旁,實在是太危險了,不知小姐將欲去那裡,小生願意一路守護。”
“是麽,只是奴家看公子弱不禁風的樣子,似乎不會武功吧。”白衣女子依舊用著好聽的聲音,不急不緩的說著。
汪子元臉色一變,聲音放大道:“誰說我不會武功,我這就演示給你看。”
說著,汪子元走到不遠處的柱子前,把折扇在腰間一插,便揮舞著拳頭對著柱子猛打,嘴裡還發出沉悶的呼喝聲。
最開始的時候,眾人還一陣叫好,大聲起哄,才子佳人之事,在這個世界同樣受人追捧歡迎。
可是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事情的詭異之處,那汪子元明明武功不高,可是卻十分賣力的擊打在柱子,並且像是對待生死仇人一般,他的五指很快碎裂,血肉模糊竟然都沒有半點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