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那玩意流出來的是尿,樓爺我這出來的叫聖水。”那俊俏青年一本正經的樣子。
“那你何不每次尿到盆裡,攢一攢來個淋浴。”我當然不信他的話。
“要不是樓爺我一泡尿,你早把自己折騰死了,在那一蹦一跳打的跟真事似的。”那自稱樓爺的小子說著點支香煙,吸一口,吐出個大大的煙圈。
我也記起了腦子清醒前的一幕,雪兒漸漸幻化成狐狸,我跟她殊死搏鬥,但在我清醒後才發現,雪兒一直躺在石板上沒動,我只是在跟自己幻想出來的狐狸精鬥的你死我活。
“看,你又在發呆。小子哎,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青年,說出來說出來,樓爺聽著樂樂。”
這人沒正形,要不是看在他長得俊俏,敢往我頭上淋尿,我早就閹了他。我白那青年一眼,沒搭理,心裡一再回憶之前發生的事,但就是找不到出現那種幻覺的原因。
“樓爺給你分析分析,按照你們凡人的觀點呢,說好聽點你這是典型的性格分裂症,難聽點就是神經病。”
一聽見性格分裂症這個詞,我吃了一驚,我這幾天的症狀還真有點符合,我這大好年華,若成個瘋子,那也太可惜了。
“但是,”那青年吸口煙繼續說道:“按照我們行話來說,你這是被攝魂了,跟他們科學上說的催眠差不多。”
“這不是攝魂術。”這話音剛落,雪兒就走進了屋子,她精神好了許多,但看走起來還有些虛弱。
“哎呦,大美女醒了!”那自稱樓爺的青年趕緊站起身,用袖子把自己剛剛坐過的凳子仔細擦兩遍,輕輕給雪兒挪過去。
雪兒說了聲謝謝,把凳子往床前挪了挪,坐了下來,轉頭去看自稱樓爺的青年,輕聲道:“謝謝你救了我們。”
那青年頓時滿臉樂開了花,趕緊回道:“順道順道,舉手之勞。”
“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雪兒眨巴大眼睛問道。
“額,我叫小樓,姓鄭,來自很遠的地方,那裡有青山,有綠水,有帥哥...”
“鄭小樓?”雪兒重複一遍這名字,“那鄭家古樓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小樓聽雪兒這麽一問,怔了一下,“你知道鄭家古樓?”
雪兒點點頭,雙眼注視著小樓,不知是不是因為被雪兒看的,小樓神情有些不自然起來,但很快恢復正常,哈哈笑說,“我也聽說過那鄭家古樓,據說裡面可大可美了,鄭家還特有錢,可是古樓裡很神秘,一般人都不敢進去。”
雪兒聽後隻抿嘴一笑,沒有搭話,小樓見她沒接自己的話,眼珠轉了轉,往前湊湊頭,說道:“能知道鄭家古樓,看來美女也不是一般人物。”
雪兒仍是沒有搭理他,把目光轉向我,冷冷看著我,問:“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魂魄和肉身合體了吧?”
我有點蒙圈的搖搖頭,你倆聊的正嗨,幹嘛話題突然轉向我?
“呦?同門中人?”小樓眼睛一亮,“嘖嘖嘖,同門中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妹子!”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夠不要臉,但這小樓顯然更勝我一籌,我有些厭煩的瞪他一眼。
這小樓見雪兒和我都沒搭理他,邊繼續厚著臉皮問:“這位美女,你剛進門的時候說不是攝魂術,那你認為他這是?”
“蠱蟲,清陽是被人下了蠱。”雪兒肯定的說道,“所以為了不讓蠱毒在體內蔓延的太快,我把他的魂魄,
肉身分離,可是...” “唉!”小樓聽到這,走到床前,“這就是你這位小盆友不乖了,不乖就不乖吧,你也不能闖禍不是?”他指著我腦袋數落起來。
被那小樓指著腦袋罵,我還真找不出反駁了理由,但我還是皺眉問道:“蠱是什麽玩意兒?”
“苗之蠱毒,至為可畏,其放蠱也,不必專用食物,凡噓之以氣,視之以目,皆能傳其毒於人;用食物者,蠱之下乘者也。”小樓之乎者也的說出一串,我基本沒聽懂。
雪兒聽小樓說完,微微皺起眉頭,看來也是心煩他賣弄。小樓哪能看不出,趕緊陪笑解釋道:“這養蠱之術最早是苗疆地區的一種巫術,現在江湖上基本已經失傳了。但在三年前,廣東發生了幾起村民自殺事故,警察查了很久也沒結果,不過其中一人在血遺書裡提到什麽仙姑,後來不了了之。”
我心裡咯噔一下,仙姑?曉雲?這是巧合,還是?
“照美女這麽一提醒,你還別說,這兄弟還真有可能是被人下蠱。”小樓若有所思,“那這人會是誰?得有多大仇恨?在下蠱之前,下蠱者還需要將自身與蠱種在靈性上融為一體,這通過兩個生靈的信息交融來實現,祈禱和咒語是必不可少的,氣血的交融也不可或缺。”
“所以苗疆女子會用自己的經血喂養蠱種, 下蠱者與蠱種在靈性上融為一體之後,蠱種的後代就也會攜帶下蠱者的靈性信息,就會聽命於下蠱者的驅使。”雪兒補充道。
“美女知道的還真不少!”小樓瞪大眼睛看著雪兒。
雪兒站起身,嬌豔的臉上滿是愁容,繼續道:“可惜我不能確定清陽身上是什麽蠱,無法破解,而且這幾天我們中了別人的圈套,老K也受傷...”
一聽見老K受傷,我心裡著實感覺愧疚,乖乖的把頭低下,大氣都不好意思出。但是我想來想去,如果我是被人下蠱,心神被他人驅使,可是誰給我下的蠱?什麽時候下的呢?
“神仙妹妹不必憂傷,這點小事可以找樓哥哥我解決。”這小樓的臉皮簡直厚得可以。
小樓說完兩步奔到床前,他這舉動有些突然,我一個激靈,瞪眼看他:“你要做什麽?”
他微微一笑,“清陽兄躺好,我你中什麽蠱,樓爺我一試便知。”
“你想怎麽試,憑什麽相信你?”我一想到他用尿淋我,便猜她沒什麽好辦法。
我正要起身躲到一旁,誰知這小樓,伸手便卡住我的兩隻腳踝,用力往後一拉,我整個人趴在了床上,想不到這小子看起來清秀文弱,力氣卻大的驚人。
我還沒來得及慘叫,小樓嘴裡不知念叨了些什麽,隻覺他把雙手掏進我衣服內,在我後背從上往下用很大的力氣一搓,登時便覺得皮膚奇癢難耐,很快我感覺自己的胸腹像是衝進了很多氣一樣腫脹,而且被東西胡亂的攪動一樣疼,漸漸的又感覺渾身的血管、腦袋馬上就要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