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用沾滿血的手又碰了狐狸精雪兒一下,她的手指果然又顫了一下,緊接著叫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雪兒的手指開始慢慢的冒出細毛,越來越多,越來越長,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看見她那本來冷豔的臉,我腦袋頓時抽了筋,只見雪兒的面部開始扭曲,鼻子和嘴巴開始向外突出,整張臉看起來越來越像一隻狐狸,她的眼睛猛的睜開,黑眼珠軲轆軲轆亂轉。
我腦袋頓時一陣發懵,這妖精果然不是什麽好來頭,跟單老頭和老k合夥把我騙到這地步,更可恨的是還把曉雲害了。我心想:只要讓她恢復元氣,我一定會死的很慘,我必須要在這之前下手。
我朝四周看了一圈,幾步遠處就有一大石塊,趕緊起身跑過去把石塊搬起來,足足得有二十多斤,心想:這石塊如果狠狠砸在這狐狸精的頭上,即使她不死,至少也廢了。
我要殺了她,然後再去找老k要來那破解降頭的書,心裡想著這些,搬起石塊晃晃悠悠的朝著躺在石板上的狐狸精走去,此時她已經基本沒了人形,完全幻化成了一隻狐狸。
那狐狸的眼珠亂轉,看起來非常害怕,我清楚的聽見自己說道:“你的死期到了。”說完便狠狠的把大石塊瞄準狐狸頭砸過去。
可就在石塊拋出的一瞬間,那狐狸一個躍身前爪離地站了起來,沒等我反應過來,狐狸躲過了大石塊,已經撲在我身上,整張狐狸臉幾乎就貼在我的臉上,面目猙獰,血口大開。
我踉蹌著後退幾步,腳底一空,仰倒在地,那狐狸也結實的趴在了我身上,她當然不肯罷休,腦袋拚命的向下壓,血口對著我脖子一張一合。沒想到這狐狸看起來那麽瘦小,竟然有那麽大的力氣。
我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瞅準機會就拚命的捶打狐狸的腦袋,可這狐狸好像根本就沒把我對她的擊打放在眼裡,我越是打的用力,這狐狸就同樣越拚命把血口逼近我的脖子。
一個人,一隻狐狸在地上你來我往的翻騰起來,我渾身上下不知被地上的石子磨出幾個窟窿,體力已經透支,那狐狸精卻是越鬥越生猛,力氣越來越大,我慢慢佔了下風,眼看那血口就咬住我的脖子。
此時天空突然下起雨來,我腦袋猛的驚醒,根本特麽的不是下雨,而是一俊秀青年正站在高處朝我撒尿,而我一隻手僵在空中保持著掐東西的姿勢,另一隻手在不停的揮舞著,像是在敲打東西。
那青年見我看他,趕緊轉過身繼續把尿撒完,邊提褲子,邊自言自語道:“這小子,看來是中毒不淺呀!”
我慌忙站起身,發現雪兒仍然安靜的躺在之前的大石板上,而我離著那石板足足有十幾米遠,地上一片狼藉,還有斑斑血跡,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劃出了多少口子,渾身生疼。
我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剛才發生了什麽,頭皮一麻,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聽見刀叉碰到盤子的聲音,是有人在吃東西,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那人正背對我坐在那裡,從後面看應該是曉雲。
“曉雲是你嗎?我怎麽會在這裡?”我輕聲問。
曉雲沒有搭理我,仍然繼續認真的切她盤子裡的東西,刀叉碰到盤子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屋子裡,顯得十分空靈駭人。
“我怎麽會在這裡,記得我是在山下暈倒的,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我繼續問。
“你吃嗎?”曉雲沒有回頭,
隻用叉挑起一塊盤子裡的東西問我,她那聲音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沒有一絲生氣。 我定睛一看,曉雲手裡叉上挑著的是一塊血淋淋的生肉,我心裡咯噔一下,“你吃的什麽?”
“呵呵呵...”幽靈一般的聲音在屋子裡回蕩,“可好吃了,剛剛它還在跳,很新鮮...”曉雲說著把生肉塞進了嘴裡。
我忍不住一陣乾嘔,“你不是曉雲,你到底是誰?”
“是我,我就是曉雲。”她把手裡的刀叉放下,緩緩站起身來。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我看清楚了她的臉,這的確是曉雲,但是至少幾十年後的曉雲,完全沒有了迷人面容,蒼老的臉上滿是皺紋和斑點,本來魅人的大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力在腦門敲了幾下,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又用什麽障眼法了?”我驚恐地看著她。
曉雲用乾癟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像是剛剛美餐了一頓,朝我移動過來說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本書你都搶不來,害我破不了降頭。”
“我會想辦法給你把書找來的,一定會。”
“不用了,我已經找到其它的辦法了。”曉雲把頭探向我的肩膀,陰森森的說道。
“什麽辦法,我該怎麽做?”
“方法很簡單,就是吃那個。”曉雲指著放在不遠處的盤子說。
“那是什麽?”我怕自己再乾嘔,沒敢看盤子。
曉雲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慢慢滑到我的胸前,在我耳邊幽幽說道:“是這個。”
我趕緊低頭去看,只見我的左胸前已經被挖一個大窟窿,衣服和肉被血黏連在一起。
“那是我的心?”我驚恐問。
“對,就是你的心,哈哈哈...”陰森恐怖的尖笑聲。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頓時覺得一陣刺眼,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屋裡,眼前隻站著一俊俏青年。我去,曉雲呢?
趕緊撕開衣服看我左胸,完好無損,衣服上也沒有血淋淋,這特麽是夢一場?
那俊俏青年見我撕衣服,像是吃了一驚,趕緊向後退了一步,罵道:“聽你喊的那名字就知道你是做春夢了,火力沒撒完就懟牆玩去,樓爺我可沒那搞基的高尚愛好。”
我重新坐回床上,定了定神,我記起來了,破口罵道:“你是誰?你特麽幹嘛拿尿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