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嘶嘶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不知道是我的感應器發出的還是其他人的感應器發出的,匆忙之間也顧不上那許多,我大呼一聲:“有聲音,快跑。”
我們四個人都有些害怕,趕忙向著飛船另一側跑去。
我情急之下,原地就滾了過去,那聲音漸漸小了,但是我知道這東西一定就在附近。
“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
所有人都在問相同的問題,但是我們肉眼確實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嘶嘶嘶的聲音再次靠近,安其拉也驚奇的說道:“我的感應器也響了。”
我們四人聚集在一起,將手臂上的感應器都拿了下來,發現所有人的感應器都在發聲。
馬丁說道:“是電磁波干擾,感應器本身有電磁波輻射,有干擾電磁波的物體靠近了就會發聲音,我們通過感應器的聲音大小應該能判斷那東西在什麽位置。”
我們都明白了馬丁話的意思,趕忙拿著感應器四周移動,發現對著飛船控制台方向那嘶嘶嘶的聲音最大。
事情都在瞬間完成,因為那聲音就在我們附近,我們趕忙順著飛船船艙通道,向著逃生艙的方向跑去。
那聲音漸漸小了,但是我知道就在我們身後。
是什麽我是根本不知道的,什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樣的話,在這裡是不適用了。
到底什麽東西?
我們沒跑出幾步,跑在最後的我,雙腿像是被什麽絆到了一下,我普通一聲摔了個正著。
情急之下我的手抓著前面的馬丁,馬丁也被我拽倒了。
就在我眼前飛船地板上突然就著起了大火,這夥非常突兀,一點也不炙熱,但我卻對這大火異常的恐懼。
馬丁大聲呼喊,聲音由於驚恐都有些變了調:“不對,不對,這太空怎麽可能燃燒起火來。”
我一想是啊,這裡沒有氧氣,這火是怎麽來的?
薩爾德瓦拚命的拉著我和馬丁,因為我們已經嚇得癱軟在地,根本走不動路了,他一遍拽著我們一邊說道:“這不是火,這隻是很像火,是不知名的物質。”
我不住的蹬著腿,想站起來自己走,但是這雙腿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用不上力氣了。
我雙耳敏銳的聽著周圍的聲音,生怕在聽到那嘶嘶嘶的聲音。
“火火火,著火了。”馬丁呼喊著。
我不明所以,低頭一看,剛才我太過認真聽著那嘶嘶嘶的聲音了,根本沒有注意腳下,我不住的蹬腿,不知道怎麽搞得,我的宇航服被那不知名的火點著了。
一股似乎灼熱似乎冰寒的痛楚傳便全身。
我一看大驚失色,趕忙想用雙手去撲滅火,但是被安其拉一把將我的手拍了下去。
我立馬明白了過來,我若是真的用手去拍這火,估計那火就會蔓延到我全身上下,我必定會被活活燒死。
安其拉當機立斷,動作麻利,從身邊抽出一把匕首,瞬間刮開我的宇航服的褲子,將那已經著了火的不分剝離了我的身體。
可是我大腿漏出了一塊肉,瞬間我的腿就失去了知覺,根本都感覺不到疼痛,我知道這是宇宙空間極度寒冷導致的。
還好我身後就是玫瑰星雲號儲物櫃,安其拉從櫃中拿出了一套宇航服,將我的大腿裹得嚴嚴實實,我心說可能已經晚了,我大腿已經沒有了知覺。
薩爾德瓦大喊一聲說道:“快走,
離開這飛船,這裡有不明物體。” 我心中一陣發苦,早知道這樣,當初真不應該堅持要來這裡探查的。
安其拉動作極其麻利,背起我就往逃生艙甬道跑去,薩爾德瓦和馬丁也跟在身後。
馬丁大罵一聲該死的,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個機器球,按下機器球的開關,就甩了出去,說道:“電磁物質嗎,還是什麽物質,叫你嘗嘗爺爺這電磁脈衝彈的厲害。”
“砰”的一聲響起。
飛船整體到沒有什麽大損傷,必定設計之初用的都是先進的材料。
但是這電磁脈衝彈一爆炸,瞬間飛船上的控制系統就癱瘓了,飛船照明燈光一下的滅了,我們一下子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是那種純正的黑暗,感覺黑色的布滿雙眼,不管怎麽睜大雙眼都看不到一切的感覺,我的耳朵也一陣刺痛聲響起,是我們用的通信耳機,都被這電磁脈衝彈影響了。
黑暗中隻有一團團火焰正不斷蔓延的向我們撲來,但那火焰卻又像離我們很遙遠,我看不真切,隻有面對火焰方向才能看到火焰點綴在一片黑色當中。
當我轉頭到其他方向的時候,眼睛裡面全是黑暗,什麽都沒有。
我大聲呼喊著:“馬丁,你幹什麽,害我們嗎。”
但是我知道我的話他們都聽不到了。
不一會有看到了光線,我的瞳孔一陣刺痛,是薩爾德瓦打開了太空照明設備。
不過這樣一折騰我們確實聽不到任何奇怪的聲音了,因為耳機已經失靈了,想聽聲音都聽不到,我隻能祈禱著,別被那神秘的東西拽到那大火中才好。
通往逃生艙的門已經打不開了,我心急如焚,又和其他人無法交流。
有些時候暴力還是最管用的方法,安其拉當即將激光武器功率調到最大。
“轟轟轟”的三聲大響,門被破了三個大洞。
安其拉又是一腳下去,門就出現了一人多高的口子,我被安其拉背著,但是發現這女孩做完這些根本就沒費多大力氣,仿佛背著我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矯健的身手,我成為累贅的自責心裡也小了些。
我們直接飛奔到逃生艙位置處,奇怪的是那不明物體倒是沒有在攻擊我們。
沒有那嘶嘶嘶的聲音影響我,我心中倒是安定了幾分,太空擺渡車還在,安其拉將我放在擺渡車上。
我們也不遲疑,按了啟動按鍵,擺渡車之前就設置好了返回程序,我們一溜煙的飛回了玫瑰星雲二號飛船。
徐成禮、關飛、張小佳三人走上前,看到我受了傷,都大驚失色,忙問怎麽回事。
我突然響起什麽事情,喊道:“快,快開啟飛船上電磁檢測裝置。”
徐成禮、關飛、張小佳三人都楞在那裡,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薩爾德瓦直接跑回控制室,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將電磁檢測裝置打開,我也被其他人七手八腳的抬了回來。
我不管傷勢,側耳傾聽,看那奇怪的聲音,嘶嘶嘶的聲音是否還在。
我真是怕了,要是那東西和我們一起飛回了玫瑰星雲二號飛船上,那我們都要完蛋。
張小佳看我和馬丁都受了傷,趕忙幫我們處理傷口。
我腿部沒有了知覺,但是這樣的傷勢在末紀元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傷勢。
張小佳拿出醫學儀器,去掉死肉又打止痛針,人體皮肉也不過是分子組成罷了,在張小佳的施救下,我大腿進行了有效的治療處理,雖然行動依舊有些不便,但是已經沒有了大礙。
馬丁肥胖的肚子上也都被金屬割破了,繞著肚子一圈都是口子,鮮血淋漓的,但是不致命,張小佳也幫他處理了一下。
“到底怎麽回事啊?”
馬丁擦了擦冷汗,說道:“玫瑰星雲號上有不明物體。”
“不明物體?長什麽樣?”
馬丁心有余悸的說道:“不知道長什麽樣。”
“不知道什麽樣?你開什麽玩笑,你不是看到那物體了嗎?”張小佳皺了皺眉。
馬丁說道:“真的不知道什麽東西,根本就沒看到,隻是我們的感應器有嘶嘶嘶的怪聲罷了。”
說著,馬丁又問道:“電磁檢測裝置打開了嗎?你們都仔細聽聽,有沒有那嘶嘶嘶的聲音。”
我也害怕這東西跟過來,也提起十二分的警惕聽著,聽了很久很久,什麽都沒有聽到,我什麽的呼出一口氣,總算放心下來。
徐成禮、管飛和張小佳不知道具體情況,馬丁又把我們的經歷詳細的說給他們聽,他們三人聽了都大為震驚。
“竟然有這種事情。”
徐成禮說道:“宇宙之大無奇不有啊。 ”
管飛解釋著說道:“這種生物可能身上有電磁場,所以遇到其他形式地磁場,相互形成干擾,所以才會有那嘶嘶嘶的響聲。”
我也覺得管飛說的有道理。
“快,快看,那玫瑰星雲號飛船不見了。”薩爾德瓦的聲音都有些變音了。
我們都極度震驚,抬頭注視著光幕,發現本來玫瑰星雲號飛船的位置,圖像消失了。
我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卻什麽都沒有看到,隻有那些飄浮在玫瑰星雲號飛船周圍,破碎的機械殘渣還在那裡。
沒了?那我們剛剛去了哪裡?
黑暗的宇宙星空就這樣靜靜的顯示在大屏幕上,自打我們從玫瑰星雲上飛回來,前前後後也隻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間隔,那飛船就這樣消失了。
這期間我們的注意力都不再玫瑰星雲號飛船上,所以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徐成禮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在你們回來之前,我一直注視著光幕,那飛船應該是著起了大火,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那大火將飛船燃盡了?”
“那火?”
我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可以解釋的理論依據,發生的事情太過有反常理,現在我已經不再就覺那火為什麽會在宇宙空間中燃燒了。
我思前想後,發現也隻有這麽一個可能,雖然說能在兩個小時就將一座飛船燃燒的渣子都不剩的東西我沒有見過,但是沒有再好的解釋了。
“應該是那火。”
馬丁歎了一聲道:“火?那還能叫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