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點中,一陣驚雷在不遠的天空炸響,將余修從睡夢中驚醒,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揉了揉眼睛,余修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雖然隻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卻依舊覺得神清氣爽,經過‘軀體強化劑’改造後的身體恢復力不是一般的強悍。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之後,余修便打開了無限支付軟件,個人中心裡的信息卻多了一欄。
基因狀態:初等(原始待開發)。
軀體狀態:稍弱(體能:120,力量:131,腦域:0.8%)
能力狀態:無
消費狀態;100000
積分銀行:0(收入:100000積分;支出:100000積分)
好人值:300
“好人值?什麽東西?”
沒有任何說明和介紹,余修也是一頭霧水。
又看了看會員等級後面的進度條已經行進了大概五分之一,簡單了算了下,距離升到2級會員差不多還要消費40萬,順利的話,也就是8天的時間。
洗漱過後,余修又跟公司領導打了個電話順利的再請了幾天假。
此時天上的雷聲愈發密集,烏雲滾滾,雨聲陡增,一場暴風雨來臨了。
余修打開電腦看了下自己前天訂的數碼產品已經到了關州轉運中心,不出意外上午9點左右就會送來。
“先把這批數碼產品處理掉,去醫院給老爸的醫藥費補上一些,再把‘複原液’給他喝下去,之後再去市裡的黃金珠寶市場了解下情況!”
余修默默地計劃著一天的行程,這是他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提前計劃好每天的活動,盡量少做無用之功。
9點15分,快遞員打來電話,余修已經換好了衣服背上自己的休閑包便出了門。
兩部手機和一台單反直接裝進了包裡,隻是兩台筆記本有些不好拿,余修隻好叫了輛出租車。
“師傅,科技市場走起!”
“好嘞!”
出租車內此時正播放著早間城市新聞,一則關於車禍的報道吸引了余修的注意。
‘特別報道,今天凌晨2點23分在市北區文化路與陳村路交匯處發生一起車禍。車牌號為黃A1111的奔馳S60轎車與一輛藍色廂式貨車發生碰撞。車禍致使轎車當場起火隨後發生爆炸,幸運的是經過圍觀群眾的竭力施救,在車輛爆炸之前將車上的一家三口救出,並未造成人員傷亡。據值班民警介紹,警方初步斷定這起車禍是藍色廂式貨車違規變道所造成,目前正在全力搜尋肇事車輛,廣大市民朋友如有關於肇事車輛的相關信息請及時聯系市交警大隊,舉報電...’
‘另據本台記者了解,車牌號為黃A1111的奔馳S60轎車車主為我市金福集團懂事長李秋明先生,目前本台記者正在聯系集團方面求證,金福集團是我省最大的黃金珠寶商,成立於...’
“那貨車司機要是知道自己撞的是李秋明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哈哈。”
出租車司機的話語將聽得入神的余修吸引了過來。
“師傅,這個李秋明很厲害嗎?”
誰知司機師傅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轉而意味深長的說起來。
“李秋明不是厲不厲害能說的了的,生意遍布全省,身價多少個億就咱不說了,咱黃南省的納稅大戶,在省內說他手眼通天都不為過,隻不過平時為人很低調,是個樂善好施的主兒,
黑白兩道都要給他面子,你說他出了車禍得牽動多少大人物的神經?那肇事司機跑不了,肯定要重判!” 余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新聞報道並沒提到他,但是警方會不會來找自己?答案是肯定的。
沒想到自己倒是救了個大人物,這下是福是禍不好說了。
來到科技市場時,天上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黃豆大的雨滴,余修匆匆處理掉所有數碼產品,拿到了4萬多元現金。
隨後又乘車趕到關州市腫瘤醫院,將4萬多元打到帳上。
直到進了病房見到父母,余修才松了口氣。
“兒子你是該去上班了嗎?怎麽又來了?”母親張琴看到余修出現在病房意外道。
“領導體恤我情況特殊又給加了幾天假,媽放著我來!”余修趕忙接過母親手中的暖水瓶,又順手拿起父母的水杯轉身就要去接水,不欲過多解釋。
“哦,那回去了可要好好感謝你領導啊!”
余修趁著去接水的空當,看了四周,小心地將兩支‘複原液’倒進了父母的水杯裡。
倒上水之後,余修將被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還好沒有什麽味道。
隻是在往病房走的路上,余修察覺出了些許不對勁,有幾道目光始終聚焦在自己身上。
“警察?還是?”余修在心中揣測著,並未表現出異常徑直回到病房。
看著父母二人將兩杯加了‘複原液’的水喝下去,他才放下心來。
之後便坐在一旁的病床上陪二老聊著天,但始終會分出部分精力注意著門外的動向。
直到他瞥見兩個身著警服的身影,心中的顧慮才放下一些。
“媽,我還有點事要忙,醫藥費的事我有著落了,不用再擔心這個,老余,你安心的治病吧,把心放寬了,區區癌症可打不倒你是吧!”
父親余強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母親卻還是滿臉憂慮的樣子。
“傻孩子,那麽大一筆錢你哪能說解決就解決,好好工作,可不能搞些歪門邪道。”
“放心吧!媽,你兒子我有譜兒!”
說罷,余修便退出了病房將門輕輕帶上,走到一旁看向那兩名穿著警服的男女。
“余先生你好!”
女警員率先走到余修跟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雖然長得不高,眉清目秀卻時刻散發著英氣,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好一支警花!’
余修朝她點點頭,“你好,那咱們走吧!”
這下兩個警員倒是稍稍愣了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麽鎮定乾脆。
“好,余先生不用擔心,隻是跟我們回交警隊做個筆錄將昨晚的情況詳細說明就好,畢竟你救人有功,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女警員柔聲說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一旁的男警員做了個請的手勢,余修便要動身跟他們走。
就在這時,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兩男一女突然走了上來。
“余先生!請等等!”為首的女子朝他喊道。
兩名警員見此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將余修擋在身後。
見裝,職業裝女子始終保持著自信的笑容,隻是微微向兩名警員頷首便把目光對準了余修。
如果說那警花兒是英氣逼人,那麽眼前的職業裝女子則是將商場精英的自信與從容展露無遺。
黑色的西裝衣裙將其凸凹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於世人眼前,就是一旁的男警員也忍不住時不時地瞄上幾眼。
“余先生您好,我是李秋明董事長的秘書梁笑音,這是我的名片!”說著梁笑音將一張精致的黑色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接過名片余修隻是大致看了下,轉而迷惑的問道:“不知梁小姐找我有什麽事?”
“余先生您客氣了,叫我小梁就行,您可能還不清楚,您昨晚從車上救出來的正是我們金福集團董事長李秋明一家,董事長早上一醒過來就吩咐我們一定要以最快速度將您找到,他要當面向您道謝!”梁笑音始終帶著迷人的微笑極為謙卑和感激的對余修說。
“原來如此,李先生倒是客氣了,昨晚隻是讓我遇見了便順手幫了一把,換了別人也會這麽做的,當面道謝就不必了,我這還得跟兩位警官回去做筆錄,梁小姐代我向李先生問聲好就行!”余修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經過三次“軀體強化劑”改造後身體,五感之敏銳超越常人何止十倍。
如此敏銳的感知綜合到一起便產生出一種讓余修說不清楚的奇妙直覺或者說是種能深入人心的探知能力,誰是誰非,誰真誰假,是否在說假話,幾乎瞞不過他的雙眼。
因此,他完全能看得出來,跟前的梁笑音並未把自己放在眼裡,之所以這幅模樣完全是職業習慣罷了。
“沒關系,我們會在警局外面等著,畢竟您是董事長一家的救命恩人,如果董事長連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都不知道的話,恐怕以他的性子得愧疚一輩子呢!余先生您放心,不會耽誤您多久寶貴時間。”梁笑音臉上的笑容愈發甜膩,眼神裡卻透露著緊張和擔憂,似乎一旦余修拒絕見李秋明,他們就會倒大霉似的。
見此,余修隻得點點頭,“好吧,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應該做的!”梁笑音歡快的說,而後又向兩位警員說:“兩位警官,麻煩你們了,還請多多關照!”
“應該的!”男警員笑容滿面的答道。
倒是那位英氣逼人的女警花冷著臉瞪向梁笑音:“你們的動作倒是不比我們慢呢!”
說罷,女警花帶著余修他們便向醫院外走去。
余修回頭看下,梁笑音依舊保持著迷人的笑容目送著他們。
“不簡單的女人!”
......
刑警開的車多以未經塗裝的普通車輛為主,這二位今天開來的是亮老式越野,余修獨自坐在寬敞的後座上,人生頭一次坐警車,不由得有些興奮。
開車的是那位女警花。
余修對她有些好奇,忍不住從兜裡拿出手機打開無限掃描,悄悄地對準了女警花兒的後腦杓。
瞬間,關於這位女警花兒的信息呈現眼前。
‘杜娟’
‘基因狀態:初等(原始待開發)。’
‘軀體狀態:弱(體能:35,力量:30,腦域:0.8%)’
‘能力狀態:無’
‘女,25歲,O型血,屬猴,白羊座,未婚。’
‘健康狀況良好,左腿膝關節曾發生骨裂,愈合良好,預計剩余壽命80年...’
‘關州市公安局刑偵隊最年輕的一級警員,曾三次獲得個人三等功,一次團體二等功,蟬聯五屆警隊刺刀對抗賽冠軍,三次獲得黃南省警員射擊大賽亞軍...’
‘精通自由搏擊,柔道九段,精通各類車輛駕駛...’
‘參與過213特大跨省販毒案,905安縣滅門慘案...’
整整10頁的精彩履歷看的余修震驚不已,他怎麽也不發將腦海中那個眉清目秀,身材嬌小的女警花兒與著一系列大案特案聯系在一起。
而且身為一個女子卻擁有35的體能和30的力量,已經是遠遠超越常人了,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那個,未請教兩位?”余修試著打破車內沉悶的氣氛。
“哦,我叫劉商,她是我的上司杜娟,余先生不用緊張,馬上就到局裡了。”男警員扭頭對余修介紹道,說罷就又坐正不再出聲。
車內再度陷入了沉默,過了幾分鍾余修再次開口。
“李秋明的車禍是不是有什麽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