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
余修大吼一聲,顧不得肩頭傳來的劇痛,急忙查看吳天的情況。
只見吳天脖頸只見被開個巨大的孔洞,血水如泉湧根本止不住。
吳天瞪大了雙眼,滿是不甘和絕望的神色,一手還死死的握著他手,嘴巴開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不會死!”
余修咬牙道,迅速從無限包裹中取出那支‘再生系變種基因針劑’直接扎在了他的脖子上,快速的注射了進去。
吳天的瞳孔在慢慢放大,握著余修的手漸漸松開。
“吳天你給我聽好了,你要堅持住,你不會死,你的夢想還等著你去完成,這一針會賦予你強大的力量,可以幫助你完成夢想,所以,你不能放棄知道嗎?”
吳天閉上了眼睛,余修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腕感受著脈搏。
此時還有微弱至極的心跳,余修扯下衣服撕成布條給他包扎了傷口之後便抱著他回了房間,安置好了之後,余修略微處理了下肩頭已經結痂的傷口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余修前所未有的冷靜,一股如同來自深淵地獄般的冰冷和暴戾之氣在雙眼中化開。
辨明了一個方向之後,余修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原地。
打開無限搜索,四級之後它的覆蓋面積已經擴大到了方圓10公裡。
一個漆黑的身影此此刻如同鬼魅一般的正在往外逃去。
“你死定了!”
余修快速的追擊而去。
超強的體能讓他此刻如同一隻離弦之箭般,急速的朝那人靠近。
此時路上行人尚有不少,余修是在屋頂之上快速的追趕,每一跳都能飛出20米遠。
而那個黑影同樣不慢多少,始終與余修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該死,他想去鬧市區!”
余修明白他的意圖之後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旦讓他逃到了鬧市區可就不好找了。
思及此,余修顧不得控制力道開始全力跳躍行進,每次下落再起跳都會在屋頂留下一個深坑。
當距離被拉近到1000米左右,危險的感覺再度傳來。
余修冷靜的變幻著方向,一顆槍彈便落在了先前的位置上。
余修敏銳地五感只能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槍聲,‘居然還加裝了消音器,普通人不會有這麽好的裝備,你到底是誰?’
余修一邊追趕,一邊快速的思索著黑影的來歷。
‘閔敬之,王虎。’這兩個人的確有資格擁有這種裝備,但是他們沒有暗殺自己的理由。
‘梁國正?’
想到這個人,余修心頭一沉。
但他渾身嚴重燒傷已經是重度殘疾,似乎不太可能擁有這樣的敏捷的身手。
此時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被拉近到了500米左右,余修趁著再度下路的空檔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石。
黑影的槍法積極精準,如果不是余修不斷地變幻位置恐怕早已不知挨了幾槍。
余修見始終無法靠的更近,心中愈發的焦急,距離鬧市區已經不足2公裡,必須要在這之前攔住他。
當二人的距離縮短到300米時,余修猛然躍到半空之中,捏著碎石的手化作流光一般,傾盡全力將碎石朝黑影丟了出去。
在余修龐大的力量加持下,碎石以不比子彈慢的速度精準的擊中了那個黑影。
黑影頓時一個踉蹌軟到在地,余修抓住機會迅速靠近。
當他來到黑影墜落的地方時,
一聲微弱的槍彈出膛的聲音傳到了余修的耳朵裡。 有所反應時已經來不及了惡,子彈穿透了他的左胸,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黑影卻翻身而起,扔掉了已經沒有子彈的狙擊槍冷冷的看了眼余修便消失在了原地。
余修一手捂著左胸處的傷口,一手艱難的打開無限商城。
花費了10000積分兌換處一直‘修補噴霧’。
‘修補噴霧,是種快速見效的創傷修複劑,只要不是立即斃命的傷口,只需噴上一次便可在半個小時內複原。’
所以,這種藥對於體質強大的余修很適合,但卻不能給剛才的吳天用,否則還沒等傷口完全愈合,人就已經沒了。
“該死的!”
余修虛弱的坐在地上,氣惱的錘了下地面。
“如此奸猾,絕對不是閔敬之或者王虎的人,那個眼神卻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也不會是梁國正,你到底是誰?”
余修思索著,他實在想不通除了梁國正還有誰想要殺自己,那股熟悉感證明他絕對在某個時候見過此人,但到底是他卻想不出來。
半個小時後,余修左胸上的傷口完全愈合,只是失血過多身體有些虛弱。
沿著小路,余修回了公司。
再度回到小院兒的時候,霍明啟和其他幾人剛剛出來,見到余修面色蒼白的樣子以及染血的外衣,幾人大驚失色。
“老師,發什麽什麽事了!”霍明啟趕忙上前扶著余修焦急的問道。
劉悅則細心的觀察了下院子,當發現草坪上那一大攤鮮血之後臉色猛然一白。
“剛才跟吳軍出去散步被人暗算了,受了點皮肉傷沒有大礙,他去找人幫忙了,暫時不會有問題。”余修不欲多說敷衍道。
劉悅則皺著眉頭顯然不相信他的話,如果只是皮肉傷怎麽可能流那麽多血,況且是在院子裡。
“我送你去醫院吧!”霍明啟擔憂道。
余修搖搖頭,“我房裡有藥,一點皮肉傷不礙事,你們回去休息吧!”
“經理我去報警吧,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吳剛氣憤不已的說道。
“尋常的打架鬥毆,警察才懶得管,算了,日後慢慢的找他們算帳!”
余修見他們以為是四大珠寶商下的黑手,也樂得往這方面引導。
余修回了房間便將門反鎖住了,此時吳軍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潔白的床單已經被殷紅的血水浸染了一大塊,但是吳軍的呼吸卻恢復了平穩。
余修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脈搏,又翻看了他的瞳孔不由的松了口氣。
“小子,這次是你的造化了!”
余修坐在了椅子上開始靜修,等著吳天的蘇醒。
另一邊,劉悅回到了房間之後始終心神不寧的拿著手機在房裡來回走動。
猶豫了半響之後,還是決定將電話撥打過去。
“喂?梁總,是我劉悅,很抱歉這麽晚了還打擾你,只是剛才發生了一件大事我思來想去還是要給您匯報一下...”
與此同時,還有另一個電話也撥打了出去,但打給誰卻不得而知。
余修悄悄的來到了剛才的那片草皮上,將吳天的血水衝刷乾淨又找到了陷入泥土之中的那顆子彈之後便又回了房間。
這一夜,注定無法寧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