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讓我先說上幾點吧,首先,我需要自由獵人,比起實質上的戰鬥力,我所需要他們為我所用的力量正是他們的身份。對於即將要進行的戰爭,族民的內心需要更加堅實的力量作為後盾,一個龍骨族族長還遠遠不夠。我需要諸位長者的參與,以及只有在面臨部族危機時才會出現的象征希望的自由獵人的參與。”黃斑站了起來認真地說道:“在今天以前,我們之間有矛盾有爭吵,有人不希望看到我黃斑站在這裡,有人希望繼續遵循舊時規矩,有人反感一再擴張權勢的狩獵隊,有人想要將希望寄托在所謂的變革上..............但是不管如何,現在我身在這裡成為諸位的族長。那麽所有的爭論所有的分歧都是時候適可而止了,我們之中出現了一個齡孺長者,沒有必要出現更多的齡孺長者了。我們都是龍骨族的一員,無論是糾紛還是合作,我的共同目的都是帶領部族逾越困境。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同伴。既然選擇了我,那麽就算你們心中對我有著再多的不服,這次.........也請你們賭上你們的一切,將部族的希望賭在我黃斑身上吧!就算你們再不屑我嘴裡的戰爭,再不屑我一介武夫能夠將部族指引向何方,現在都不是我們繼續內訌的時候..............秋狩,讓我們大獲全勝吧,我需要你們全力的支援!!————”
“豆家自由獵人九風,就交給你了,族長。”豆茄長者站起身微微躬了一下腰身說道。
“我這邊繼承著視家的名額,我代表視家聲明自由獵人睿納加入秋狩。”羊裘長者說道。
“我以為你會是個更加注重實際的人呢,黃斑族長............”旁心長者咧嘴笑了一下。
“豆家與視家的自由獵人,我收下了。我作為一名獵人一直不關心那些文本上的東西,但是我們狩獵隊中有一個對這些很感興趣的年輕人,鷗荒,你來說一下你得調查結果吧。”黃斑朝向新隊的隊長說道。
年輕的白發獵人聽到命令,面上微微驚了一下,繼而整理好情緒跑步上前,對著面前整個龍骨族所有的長者高聲說道:“根據記載,當部族命運經歷性命攸關轉折點之時,自由獵人們將會覺醒力量,作為七名古神的人間代行者用自己的力量蕩平部族的外敵,跟隨著部族的指引者帶領部族前進。”
“這並不新鮮。”白堤饒有興致地轉向年輕人的方向:“我們都知道在部族危機的時候,智者擔負著指引部族前進方向的使命,七名自由獵人在那個時候自然會擺脫家族的束縛,為了部族成為智者的力量,在智者的命令下保護著部族前進。”
“這個時代居然有年輕人提到七名古神真是讓我吃驚。”女長者芯朝忍不住插了一下嘴道:“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七名古神的事情,更不知道七家族當時分別象征一個古神的傳承............不過自由獵人的覺醒大概也就是一種象征意義上的說法,並沒有實際..........”
“這可很難說........”羊裘長者嘴角微微一勾,突然插嘴說道:“古神的說法先放在一邊,首先..........在危機的時刻肩負起指引部族方向的重任並不一定是智者吧,你們別忘了,現在的部族已經沒有智者,但是取而代之,我們卻有著族長不是嗎?”
“戰爭可是要開始了,傳說中的時代不就是當下嗎!?”月歷起著哄。
“恩!”孤人迷迷糊糊地附和著。
“而且據我所知,長者們的自由獵人現在也不單純的是擺設吧,我聽說就在諸位長老現在麾下,很多傳家寶時隔幾十年又重新遇到合適的使用者,發揮了自己的實力。”黃斑說道:“這不就是你們要的實際嗎,你們不要以為身為平民出身的我就什麽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七把傳家寶之一的余燼現在就在我的手中呢!”
黃斑拔出背上的重劍插在地上,接著說道:“曾經的副隊長,作為視家一族最後的血緣繼承者,隨著他的死去,七大家族之一的視家也迎來了滅亡,而現在這把傳家寶余燼在我的手中。即便沒有視家的血脈,我也依然可以發揮它的實力。你們似乎想問憑什麽,就憑我是黃斑!”
黃斑轉動了下余燼的劍柄,巨大的劍身緩緩發紅,繼而發起了白炙的光芒,仿佛灼燒起來一般讓臨近的長者甚至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氣在深秋季節流下了汗水。
“黃斑..............族長..............”即便身為獵團長者一員,較為年輕的屋縫長者明顯也並未見過這般架勢,瞠目結舌地面對著面前的景象。
黃斑反方向再次擰動劍柄,良久,余燼回歸原樣,正片空間都充斥著圍觀者吞咽的口水和粗重的呼吸聲。
“毫無疑問,這就是傳家寶真正的實力!”儡柳長者歎了口氣說道:“你有資格說出剛才的話,我們儡家自由獵人儡林將會加入秋狩,不過..........那家夥的性格.........並不一定會像你想的一樣聽話。”
“無妨,只要自由獵人能夠參加就夠了,我並不強求他們聽從我的命令,儡家的自由獵人我收下了。”黃斑說道。
“我們心家自由獵人一席空缺許久,直到兩年前才讓耕然成為心家自由獵人,她已經是首雍放浪小隊的一員,按你的說法算是參加了秋狩吧。”旁心長者說道。
“當然,心家的自由獵人我收下了。”黃斑望著旁心,眼神深處湧現了一絲冰冷。
“八年前............的事情,大家大概都還沒忘,那麽也不用我這麽一個老頭在這裡重複吧。”白堤長者歎了口氣說道:“那次叛亂葬送了首族與以族兩大家族,兩族的自由獵人對外都是保密存在由我保管。所以我也不會在這裡公開二族自由獵人的名字,但作為保管者我在這裡承諾他們二位都會加入這次秋狩。”
伴隨著白堤長者的發言,新隊的隊長,年輕的白發獵人鷗荒神色有些波動,但還是很快隱藏了下來沒有多說什麽。
“首家,以家的自由獵人我收下了。”黃斑點點頭望向石桌的一側從一開始到現在都還在忙著自己手上紙筆的長者本湘,難得的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即便之前回避了這位狂熱中的長者,但是現在卻不能繼續回避,作為七大家族之一的本家家主,本湘手中也有著一名自由獵人,也是唯一一名還沒落入黃斑手中的自由獵人。
“本湘長者............”黃斑問道:“你的自由獵人能參...........”
“想都不用想!”本湘粗暴地拒絕著。
“本湘長者!我希望你能慎重.............”黃斑話沒說完就被粗暴地打斷,本湘掏出自己隨身背負的一面圓盾重重拍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加入長者,只是順著你們的安排。自由獵人的名額給了我的孫女,只是想讓她能享有自由獵人的權利可以自由自在進出祖境而已。”本湘怒視著在座眾人說著:“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現在舍棄長者頭銜,交出自由獵人的名額給你們,反正我孫女也只是掛名,換誰不都一樣。”
“並不只是掛名吧。”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以你孫女的身手已經不輸普通獵人了。”
“你是誰!”本湘視線落在來人身上,對方是一個臉上戴著半覆式面具,身披黝黑如墨的皮甲的年輕男人。
“失禮了,某人名叫睿鈉,是從屬於羊裘長者的見家自由獵人,依照自由獵人的權利在這裡介入長者會議。”面具男人微微躬身,舉手投足間禮儀十足:“某人在方才與長者你的孫女交手一番,您這關於孫女只是掛名的說法似乎有些站不...........”
鏗!————
長刀敲擊在地上濺起一串火花, 如果不是睿鈉躲得及時,本湘的這一刀怕是就要了他的命。
“你剛剛說.........你和誰交過手了?”綠色飄舞的亂發下,本湘一雙由於憤怒變成幽綠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周圍熟識本湘的長者並不驚訝這位智者出身的長者居然在這裡對著一名自由獵人舞刀弄劍,他們只是想起本湘年輕時那廣為流傳的名號。
老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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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了.........你和那個叫做詭詭的女人見面了,這次的事情你也早有安排了吧。”尖角心低著頭說道:“其實你們早就相識了是不是,仔細想想,這次的決鬥也是你和她一手促成的。我不是說我有什麽意見,我只是...........想要能夠知道更多.............”
“尖角..........我可以在這裡慢慢跟你解釋來告訴你我有多信任你,多看重你對我的幫助,不過比起那些,我有更為直接的事情要拜托你去做。”首雍望著尖角心說道。
“什麽?”尖角心一臉疑問。
“這次的對決,我通過詭詭和采集隊的人溝通,在道具製作方面由我變成你。”首雍笑著說道:“怎樣,和耕然合作為我拿下勝利吧,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