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你的問題問完了在座的所有人,然後你現在是怎麽想的,尖角?”首雍問道。
“我不至於孩子氣地半途而廢,但是如你所見,我無法帶著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態跟你上前線。”尖角心哀歎道:“所以讓我在後方幫你看管留守隊吧..........這次戰爭雖然名義上和狩獵隊合作,但是我們雙方實際上還是在競爭。族人的呼聲雖然不是什麽決定性要素但也不容忽視,焚燃之子和狩獵之王到底孰優孰劣還沒有最終定論。即便是黃斑族長這種提出拿族人生命來做籌碼的家夥,也派了一部分人留下控制損傷,順便挽救自己這次戰爭後會跌落的人氣。那麽我就在這裡努力和黃斑競爭,來通過救援族人提高放浪小隊的呼聲。當然,我真實的想法是什麽,不用說你們也知道,哪怕多一個也行,就讓我努力地去救救他們吧...........”
“你能想到這麽多,我真是很欣慰,你成長了不少,尖角..........”首雍帶著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尖角心說道:“就依你所說維持我們原來的布置,但是至少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輕易地丟了性命,知道嗎?另外,虧你能想出焚燃之子這種稱號,能跟當時拿出狩獵之王口號的鷗荒正面相抗不落氣勢。說實話,我挺喜歡的,謝謝了。”
“不客氣,隊長。”詭詭笑著低了下頭接著說道:“不要帶著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因為這個稱號可是我提前想到跟尖角隊長和耕然他們說的。既然你要大肆宣揚巨猿討伐的成果,那麽獵人們就有可能來壓製我們的輿論宣傳,我這邊做點應急預案也是很正常的,雖然就結果上來說是在我意想之外的地方上發揮了用途。”
“好吧,那麽就讓我把這弄錯方向的謝謝還給你,其他人有什麽想法也都可以提出來。”首雍環視一圈說道。
“別急,我這邊還有個想法。”詭詭目光盯著耕然說道:“耕然小姐實際上在想法上和尖角隊長並不相同吧,留在這裡是為了保護尖角隊長嗎?我覺得耕然小姐作為優秀的戰力應該留在自己想要呆的地方,又何必勉強自己呆在這裡呢。”
“等等...........我.........”耕然眉頭一皺就要張嘴爭辯。
“詭詭說得對,你可是貴重的個人戰力,你應該陪著首雍,他那邊比我更需要你!”尖角心說道:“尤其是你自己也想陪著首雍前去戰鬥不是嗎,上次的對話我也在場,你和首雍不是還有兩年前我所不知道的約定嗎?”
“但是你也需要保護,你現在的狀態把你丟在這裡太危險了!”耕然眉頭緊鎖說道。
“雖然身上有傷,但我也會全力保護尖角的。”覓營說道。
“現在的人選分配我是斟酌了很久,如果你要把耕然交給我,那麽你這裡就必須多一個別人保護你,不然我無法放心!”首雍作為隊長說著自己的判斷。
“那麽既然是我提出來的,就讓我留在這裡陪著尖角隊長吧。”詭詭聞言,嘴角一笑走過來靠在尖角心身上說:“尖角隊長身上還有上次強行拉弓的傷,我有治療的手段。至於我的戰鬥能力,雖然上次遊離到了戰鬥之外,但是認識我的人都是清楚的,所以不如就放心交給我吧。”
“尖角!?你是怎麽想的?”耕然問道。
“我同意詭詭的看法。”尖角心點頭說道。
“你..........好吧,那麽我也沒什麽意見了。”耕然歎了口氣不再爭辯。
“既然有詭詭陪著你那麽我也就沒什麽好說了,我也同意。”首雍點頭道:“大家看上去都沒有別的意見,那麽作為隊長就讓我在這裡提前祝大家這次作戰順利,全員平安歸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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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讓喬少爺去前線.........這幫人.........”一處帳篷角落陰影中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一邊望著視野遠處的喬喬一邊用著女聲說道:“喬少爺,這麽多年,你變化真大啊...........現在離開家裡和意識在一起,和這些人在一起,你開心嗎?誰!————”
陰影中的身影似乎覺察到什麽對著自己身側的帳篷喊道,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弧狀的彎刀護在胸前。
“哎呀?被發現了。”一個有些粗啞失真的男聲從帳篷中傳出,然後聲音的主人從帳篷中走了出來。男人身上穿著全覆式的漆黑皮甲,臉上戴著一副半遮面的黑色面具,赫然正是視家自由獵人睿鈉。
“視家的自由獵人出現在這裡是做什麽,你是如何追蹤到我的,你有什麽目的!?”陰影中的女人彎刀往前伸向睿鈉脖頸問道。
睿鈉往後退後兩步拉開距離,恭敬地說道:“風小姐,大家都是自由獵人,何苦敵意這麽大呢,還有你的問題挺多,最好一個個提,雖然我不一定每個都能很好地回答上來。”
聞言,女人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身份,伸手一揮,身上的陰影煞氣完全散去露出本來相貌,赫然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十二三歲少女。
“妙啊,高啊,這就是信仰月神的豆家現任自由獵人九風的實力嗎,你這一手氣息遮蔽的技術,讓同為自由獵人的某人真是自慚形愧啊。”睿鈉拍著手笑著說道。
“先不提這屆自由獵人還有儡林這種能夠發揮傳家寶實力的強者,耕然,本願也好,你和以軒也好,一個個都有著過人的實力,那現在還沒有顯露身份的首家自由獵人更是神秘莫測,就我這點些末實力到底哪裡讓你自慚形愧,我還真是看不出來!”九風帶著一臉鄙夷的神情對睿鈉的刻意吹捧報以不屑。
“你謙虛了,風小姐,你這氣息遮蔽的本領著實讓人驚歎。某人花了這麽多天尋找你都未果,直到今天因為風小姐去旁聽放浪小隊開會,方才找到你的一些痕跡,才能像這樣和你對上話,說這是神技並不為過吧。”睿鈉並不在乎九風露骨的反感,笑著繼續吹捧。
“這麽說來你是知道我去旁聽放浪小隊開會的,而你此刻甚至在我偷聽完畢後還隱蔽在我身側,結合二者分析,你莫非全程都隱蔽在我旁邊吧。”九風托著下巴點頭道:“這樣想來,真正可怕的是你吧,睿鈉先生。早在族會的時候你就炫耀了一把你的實力,現在又展現了連我都無法察覺的隱蔽能力,你的這幅面具和皮甲下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還真是讓人好奇啊。”
“風小姐,某人只是和你尋常聊天誇讚一下你的技巧,這怎麽談著談著變成了你在對某人的秘密深究了。”睿鈉苦笑道。
“你我二人同為外姓自由獵人,我還以為有些話不用講明,我們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看來我似乎高估了些你的智商啊,睿鈉先生。”九風挑了挑嘴角說道:“說白了,我們不過就是長者和家族養的兩條狗罷了,除了看門護院汪汪叫兩聲外,不就是負責這些偷聽打探的瑣碎零散活兒嗎。你在這裡試圖往我身上套豆家情報,我也在向你打探羊裘長者和族長的情報,不就是如此嗎?”
“你這比喻真是.............”睿鈉額角滲出冷汗,輕咳一聲說道:“總而言之,睿某可沒有太多值得風小姐重視的情報。某人此次過來接觸風小姐也真的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意願,也就是同為自由獵人想和同行結識下罷了。還不知道風小姐這次是會留在集聚地中保護長者,還是會跟隨狩獵隊保護豆洛隊長, 亦或者............是保護早已和家族斷絕關系的喬喬少爺呢?”
“既然你這麽好奇,不如讓我反問下,你的看法是什麽呢?”九風笑道:“你認為我會怎麽選呢?”
“這個吧,某人是比較傾向於認為風小姐會留在集聚地保護長者的,不過.........”睿鈉回答著。
“只怕睿鈉先生不是認為而是知道吧?不要露出這麽驚訝的眼光,作為一名自由獵人在現在這樣複雜的局勢下又從屬於地位立場都很複雜的豆家中,我可能接受到的命令可謂是多種多樣。而你如此自信地給出三個選項已經很暴露你實際上早就知道我的選擇了,再聯想到乾爹在你們狩獵隊擔任副隊長的職務就不難猜出實情了。”九風打斷道:“是乾爹告訴你我會在狩獵隊與放浪小隊聯合出戰期間守護長者,甚至今天你會來到這裡找到我也是因為乾爹告訴你我被派在這裡負責監聽放浪小隊動向的不是嗎?我的這雙受到月神祝福的眼睛可是會深入靈魂看出你的話語和內心是否充滿謊言哦!”
“風小姐,睿某.............”
“不要急著否認,睿鈉先生,不然就太無聊了。我這幾天都在長者身邊並沒有離開長者附近,你不管怎麽找都不可能找到我,而今天我剛決定要去探聽放浪小隊會議就被你逮個正著,要說你沒有內部消息指引我是不信的。再加上你這些天不都是陪著儡林先生和本願小姐在外廝混,又怎麽會有時間一直尋找我的足跡呢?”九風帶著挑釁的眼神望著睿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