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妹子啊,別人隻是沒錢買真名牌,褲子質量有點差可以理解的,不用笑這麽久吧。”
雲桐看似寬厚實質再次補刀地說著,眼睛不斷地往歐陽丹身上瞟去。
“我喜歡,你管得著。”
雲桐的飄忽的目光早已落在歐陽丹的眼裡,心裡自豪著,讓你看,饞死你這個流氓,嘴裡咯咯笑著:“我說學弟啊,你的眼睛沒有問題吧,怎麽總是亂飄,師姐我認識一個很好的眼科醫生,要不要我介紹給你,可不要煒疾忌醫哦。”
“老婆啊,我的眼睛一點問題都沒有,我隻是靜靜地思考著,你為什麽這麽美,而我又這麽帥的原因。”
被人發現在偷偷瞧著對方的雲桐並沒有覺得尷尬,反而順勢調侃起對方,語氣好純真,可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再次聽到對方叫自己老婆,歐陽丹終於發現自己被人佔了便宜,狠狠地反擊道:“鬼才願意做你老婆,你這家夥長得不帥,又不像有錢的樣子,能找到老婆就是前輩子積福了。”
“我老婆的確是鬼,還是一個漂亮的女鬼。”
雲桐絲毫不介意對方的話,嘻嘻說道:“我說老婆啊,我之間叫了你幾次都沒有反對,那就說明你內心是認同,現在嘴上說不願意,這是女孩子的矜持,為夫懂的。”
“我真是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歐陽丹一時被氣得話也說不上來,又不好像之前叉著對方脖子,一氣之下就使用出大部分女生的天賦技能,用力在雲桐的身上捏了幾下,還是帶著旋轉的那種。
雲桐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用這種招數,頓時覺得酸爽不已,而歐陽丹看見對方吃痛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就勤快起來。
“喔喔喔――,我就算再厚顏無恥也是你老公啊,不用下狠手吧。”
“喔喔喔――,我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老婆”
雲桐一時忍不住這種男人之痛,怪叫了起來,口裡不斷作死般求饒起來。
歐陽丹也是被對方氣笑了,不斷捏著對方的軟肉,心裡的不快統統轉化為快感,可一會兒後,她終於發現自己又被詭異的目光包圍著,捏著雲桐的纖手也僵硬起來,忘記收回來。
雲桐也知道歐陽丹的薄面皮,哈哈笑道:“各位大哥大姐真的不好意思,和老婆開玩笑太大聲吵到各位,希望大家再給小弟一個薄面,不要再看我老婆,她臉皮薄。”
聽到這話,大家也不好再次圍觀了,歐陽丹見此也不好再捏對方軟肉,哼哼說道:“老娘就大量不和你計較了,下次再犯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對,對,對,女俠我知錯了,不會再犯了。”
雲桐雙手伸直,作出一副我怕我投降的模樣,不敢再惹這位姑奶奶發飆,被對面捏的地方,雖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可還真的好痛啊。
“噗――”的笑聲在前面的座位傳來,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從兩個椅子的間隙處轉了過來,對著歐陽丹說道:“我說小丹丹啊,怎麽不繼續調教你老公,我們都在等著劇情的發展,這劇情真的比偶像劇還好看,就這樣太監了可是好不負責的”
年輕女子看著歐陽丹那由白轉紅,紅轉黑,最後又由黑轉回蒼白的臉色,不由再次笑了出聲。
“怎麽辦?居然給大嘴麗聽到了,我在怎麽這麽笨,忘記了他們就在我的前後位,都怪雲桐這個混蛋流氓,都把我氣瘋了,我回去還怎麽見人,不能活了。
”歐陽丹嘴裡不斷嘮叨著,一時陷入自己幻想的世界裡。 “我說帥哥,你是什麽偷了我家丹丹的心得?她可是出了名“溫柔的”,你可吃得消麽?”
年輕女子溫柔兩字咬得特別重,眼裡的調侃意味滿滿的,雲桐又怎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不過以雲桐這些打滾過來的經歷又怎麽會在意。
“一開始不是好習慣,後面吃多了還挺帶感的。”
雲桐假裝思考了一下,好認真地說道。
“噗――”
前座的女子也被雲桐的話逗樂,同時身邊還傳來了一名男子的笑聲。
“吃多了還挺帶感的――”
歐陽丹也被雲桐這無恥的話驚醒過來,俏臉瞬間變成了煮熟的螃蟹,再次叉住雲桐的脖子搖了起來,狠狠說道:“吃多了還挺帶感的,老娘什麽時候給你吃了,你這無恥的大色狼。”
“女俠饒命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曉麗,不要再調笑丹丹了,都快把小情侶拆散了,又不是不知道丹丹面子薄。”
前座男子語氣深長地和隔壁年輕女子說,聽著似勸告,實質也在調笑起歐陽丹,聽到歐陽丹心中的羞意就更盛了,雲桐一聽就知道對面就是一名腹黑男,和隔壁女子一看就是一對奸夫*還得他給歐陽丹搖得更大力,實在是不當人子。
陸聰看著平時一副女漢子模樣的歐陽丹被挑撥成這樣,有種莫名的愉悅感,加上自己的女友陳曉麗都出手了,作為一名稱職的男友怎麽不助攻。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話是永恆適用的真理,自己的心情就更愉悅了,至於被叉住脖子的兄弟就對不起,說不定別人就好這一口,在默默享受著,不用感謝我,兄弟,我叫做雷鋒,隻是一個平凡的好人。
想到這裡,陸聰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伸過頭來和陳曉麗一起欣賞這場鬧劇,可這一樣看過去,心裡的開心霎時不見,怎麽可能,逸墨哥,這張臉和十年前幾乎一模一樣的,雖然陸家說陸逸墨是失蹤了,可大家都知道他已經被人下黑手了,說不定下黑手的還是陸家的人。
陸逸墨是陸聰在本家為數不多真正尊敬愛戴的人,話雖然不多,可為人真誠,小時候很照顧他,自己一直跟著他身後叫著“逸墨哥”,自從他失蹤之後,自己就和本家的人沒有什麽瓜葛了,出了過年要去拜年,平時根本不想去看對方那副高傲的嘴臉。
“逸墨哥?”
陸聰緊緊地看著被歐陽丹叉住脖子不斷發出怪叫的男子,話語雖是疑問,可語氣是肯定。雖然眼前男子的語言性格看似和印象中穩重沉默的堂哥完全不一樣,可是陸聰隱隱中越發肯定他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堂哥。
聽到有人叫自己以前的名字,雲桐也是一驚,不會這麽巧吧,一回來就遇到認識的人,而且這裡是華夏南方,而不是帝都,希望不是敵人,不然隻好暗中出手了。
雲桐在搖晃中看著前面作為出現的臉孔,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是小自己幾歲的分家堂弟,兩人關系一直很好,希望對面沒有太大的變化,隻好暫時信任,找機會再試探一番。
本來因為和歐陽丹打鬧一直很愉快的心情就因為看見陸聰, 而想起以前的事情被打破了,心中被抑壓著的悲傷,憤怒,仇恨再次湧出來,不過心裡承受力早已鍛煉得猶如鋼鐵,瞬間就再次被壓下去了。
“逸墨哥?陸聰,你認識這家夥?”
歐陽丹停下手上的動作,心裡疑惑起來,可手還是叉住雲桐的脖子。這家夥看起來就才是一副剛剛成年的樣子,雖然氣質有點奇怪,可年齡怎麽都不可能比陸聰要大,眼神開始疑惑地望著陸聰。
聽到這話,雲桐知道對方已經認出自己來了,隻好斜著眼睛,不斷眨眼示意陸聰。
陸聰也是心思靈活的人,頓時明白對方不想自己泄露他的事情,而且對方也簡直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神情瞬間改變,恍然大悟地說:“沒什麽,這位帥哥有點像我的一位朋友,一時認錯而已。丹丹,你繼續,不要打斷你的興致,嘻嘻”說完,語氣淫蕩地笑了一聲。
這家夥,小時候還老老實實的樣子,怎麽長啊長就歪了,這麽腹黑,雲桐狠狠盯了對方一眼,可陸聰這樣的老油條又怎麽怕對方的眼神,趁歐陽丹不注意時回了一眼,眼裡透著說不出的得意。
“陸逸墨――”
一聲驚訝的甜美清澈女聲從後排座位傳了過來。
怎麽這麽倒霉,還有人認識我,雲桐心裡大叫著寶寶心裡苦啊,無奈地從座位間隙處望過去,而那名叫雲桐名字的女子也同時望向雲桐,兩人目光瞬間碰在一起。
“雨桐?”
雲桐心裡瞬間被對方那熟悉的容顏驚到了,嘴裡不自覺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