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的名單很快出來了,麥格教授為了懲罰他們,特意讓級長們把名單貼在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 每個從公告欄前走過的人,只要稍稍瞥一眼,就能看到。
Vio原先以為潘西會跟他們一樣被扣分、關禁閉,但事實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在他們被分配給海格帶去禁林義務勞動的那天,潘西需要在費爾奇那兒接受義務勞動——徒手擦洗獎品陳列室的獎杯。
但是她沒有扣分,斯內普教授圓滑地告訴費爾奇,潘西是受了格蘭芬多那群人蒙蔽,真正欺騙費爾奇的、應該被狠狠扣分的,是哈利他們。
而且,令Vio意想不到的是,盡管這次她和德拉科一起被扣了分,而且究其根本,她還是為了陪德拉科去送諾伯才被扣的分——最後斯萊特林那幫人,都覺得德拉科是英雄。
而她,哼哼,輿論是這樣說的:“又給斯萊特林丟分,丟分的速度比得分快這麽多,天呐,我要是她,我會覺得多麽害怕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啊。”
Vio一開始覺得好奇,直到某天早上,德拉科正在公共休息室裡吹噓的時候,她特意從旁邊慢慢走過,聽到他說:“······所以說,如果不是我去報告了麥格教授,潘西那天晚上的計劃恐怕又要落空——”
什麽??Vio瞬間懂了為什麽同樣都是扣五十分,受到的待遇卻有天壤之別。
梅林啊,你睜眼看看,快收走這不要臉的妖孽吧。
Vio痛心疾首,恨自己世故不熟。當初還怕他一個人去,哈利和赫敏可能不會讓他待在那兒,自告奮勇就等在了休息室陪他去——現在倒好,德拉科估計只會覺得她蠢。
旁邊的德拉科瞄到她石化的樣子,猜到她聽見自己在說些什麽。怕她一個受不了刺激,就衝過來拆自己的台,於是又扯了兩句趕緊走了。
當然,Vio已經習慣受到斯萊特林同學的議論紛紛了,他們現在不再冷落她轉而言語攻擊她,這多虧了潘西的大力支持。不過,赫敏和哈利的日子可就不像她了。
之前,哈利至少能算是學校裡最受歡迎、最受敬佩的人物之一,現在,他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從雲端跌到了塵埃裡,滋味不妙。
羅恩安慰他們說:“等著瞧吧,過幾個星期就沒事了,他們會把這些忘得一乾二淨。弗雷德和喬治差不多隔幾天就要丟分數,人們還是很喜歡他們啊。”
“但他們從來沒有一下子丟掉一百五十分,是嗎?”哈利憂傷地說。
羅恩看了看Vio欲言又止。Vio聳聳肩,“我無所謂啊,想想看,這次你們實際上隻丟了五十分,算上我和德拉科丟的分數,差距不是很大。”
“但你也應該把斯內普教授給斯萊特林獎勵分數的速度算上吧。”弗雷德和喬治氣呼呼地在哈利身邊坐下,“伍德說斯內普教授在五年級魔藥課上讓弗林特幫他搬了兩個坩堝,然後給他加了三十分。這還只是一上午。”
Vio冷不防被手裡的鮮檸檬汁嗆到: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據她所知,麥格教授是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皮,像斯內普教授一樣來乾這種事的。她仿佛看到期末學院杯又擺在斯內普教授的地下室裡。
赫敏什麽也不說,認真地複習起來,她下定決心要阻止年級第一再落入別人手中。
不久後的早晨,Vio、哈利、赫敏還有納威都收到了一張紙條。紙條上是一模一樣的內容:
你的禁閉從今晚十一點開始。
在門廳找費爾奇先生。 麥格教授
他們幾個都沒有說話,而是重重歎了一口氣。
那天夜裡十一點,Vio早早地上樓到了門廳裡,費爾奇和哈利、赫敏、納威已經等在那裡了。潘西和德拉科最後才姍姍來遲。
按照之前的規定,潘西是要單獨跟著費爾奇的,她本來雖然心有不甘,但基本默認了。
可是親眼看到Vio要和德拉科一起關禁閉的時候,她又開始衝費爾奇撒嬌:“費爾奇,我恐怕,有一點點著涼,如果再去擦洗獎杯,估計明天又會生病耽誤課程,要是能和桑特瑞爾換一換——您是整個霍格沃茨裡最關心學生的人之一了。您擁有這樣調換的權力,一定不會狠心拒絕我這樣無可奈何的要求的,是嗎?”
Vio看到她說話時雙手故意裝著不經意地捧起自己的臉頰,然後露出自認為很美的幾顆牙,甜甜哀求費爾奇的樣子,心裡一陣惡寒。
她對面,赫敏直接翻起了白眼。
但德拉科、哈利、納威卻沒什麽反應,費爾奇更是幾乎快被說動了,他猶豫起來,看了看Vio,“那不如——”
Vio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會真的要換吧!她寧可去禁林跟奇洛打個照面也不想去擦獎杯!
就在費爾奇要說話的時候,洛麗絲夫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德拉科腳底。
接著,德拉科突然移了一下位置,洛麗絲夫人轉而蹭了蹭潘西的鞋——潘西正精心擺著造型,並沒有注意到——冷不防被嚇得跳了起來,右腳順勢狠狠地踢了出去——正好踢到了洛麗絲夫人。
“喵嗚!”洛麗絲夫人慘叫一聲,在地上打了個滾兒,連忙逃開了。
這下好了。
費爾奇陰險地冷笑道:“你以為關禁閉是玩耍?不不, 我想你今晚就能認識到霍格沃茨的禁閉,要不是他們廢除了我最愛的、老式的懲罰方式——把人吊起來,把所有鎖起來的刑具都用個遍——我馬上就能讓你認清自己的錯誤······等我先送他們,你去我的辦公室等著!快去!”
潘西臉色青白,被嚇得尖叫一聲就跑走了。
Vio和赫敏偷偷相視一笑。不管怎麽樣,在關禁閉之前,總算發生了一點令人愉快的事情,不是嗎?
“跟我來。”費爾奇點亮一盞燈,領著他們出去,“我認為,以後你們再想要違反校規,就要三思而後行了,是不是?”他斜眼看著他們,繼續說道:“我辦公室裡還留著那些鏈條呢,經常給它們上上油,說不定哪一天就能派上用場······可別想著逃跑。如果逃跑,你們更沒有好果子吃。”
他們大步穿過漆黑的場地。納威不停地抽著鼻子。
沒有一個人說話,但周圍只有Vio一個人的呼吸聲很輕快,因為其余人都不知道帶他們關禁閉的是海格,不過,即使德拉科知道了,恐怕也不會高興的。
銀月如盤高高懸掛在西方,盡管月光皎潔,但不時飄過的雲朵依然使他們陷入間斷的黑暗裡。他們走了一會兒,海格小屋裡那些映著燈光的窗戶越來越明顯。
接著,遠處傳來了一聲叫喊。
“是你嗎,費爾奇?快點。我要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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