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跟著前面的身影,在房屋上如魅影般一路窮追不舍,那女子似乎很訝異,我的輕功竟然如此之高,只見她猶豫片刻,便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哼,我看你往哪裡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姐也讓你嘗一下流血的滋味,我看到她消失在一處院落中,隨後,我輕點著地。落在院子中央,剛剛追的匆忙,根本沒有看到這裡是哪裡,隻是看這個院子的四周陳設雖然簡單,但是一些物品擺件無疑透著華貴的氣息,這裡應該不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我輕輕走到門口,正打算推門而入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不要進去!”
“誰?”我警惕的看向四周,並沒有看到一個人,裝神弄鬼,我心裡暗自罵著那個死女人。
手卻沒有遲疑,如一道風一般的推門直入,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美男沐浴的景象,只見眼前的男子身軀凜凜,相貌俊美,邪魅。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胸脯橫闊,長發如墨散落在浴桶邊上,隻稍微用一條白帶把前面的頭髮束在腦後,全身散發著跟他的眸子一樣冰冷的氣質!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著,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則正射著刀鋒,戒備地盯著我。這不是我在荒蕪的林子裡遇到的妖孽美男又是誰!
我下意識的捂住雙眼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說完,正連忙準備退出去。
哪知,對面傳來刺骨的聲音:“站住,本王有說過你可以活著走出去嗎?是自行了斷還是要本王親自動手?”
“我靠,什麽鬼!我不就是看到你在洗澡嗎?更何況,看到的也隻有上半身好不好,你下半身還穿著褲子呢,而且又不是*還是秋褲!”我義正言辭道。
“還有,我們認識的,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十分氣憤,這個人還真是健忘,我自問長相還可以,不至於才過幾日就不記得我是誰了吧。
這古人腦子還真是有毛病,我直直盯著對方,就我捂著眼的一小會功夫,他都把衣服穿好了,這手腳還真快。只見他那個修長的身影背對著我,又道:“看來是要本王親自動手了。”
隨後,我敏捷的翻身退到院中,躲過了那犀利的掌風,我身形如貓一般又跳到了屋梁上,眼中不在嬉笑,寒意籠罩在我周身,那人剛才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我死死的盯著對方,隨後貓著腰左手一掌擊向妖魅男子,右手以玉笛為武器,旋轉而後打向他丹田處,隻是對方顯然武功極高,他隻是他一閃便躲開了我的攻擊,隨後我又是一掌襲來,男子又是身體輕輕一側,接著妖魅男子衣袖輕抖,人向右轉,左手衣袖突從身後我的肩頭拂去。
我略一驚,俯身前竄,已從袖底鑽過。哪知這妖魅男子招數好快,我剛從袖底鑽出,他右手衣袖已勢挾勁風,迎面撲到,這一下教我身前有袖,頭頂有袖,雙袖夾擊,再難避過。我左足一點,身子似箭離弦,倏地向後躍出,這一下變招救急,身手敏捷。
妖魅男子輕笑一聲:“武功倒是不弱!”隨後踏步進招,不待我雙足落地,跟著又是揮袖抖去。
我在空中扭轉身子,左腳飛出,徑踢對方鼻梁,這是以攻為守之法,那妖魅美男隻得向右躍開,我們兩人同時落地。那妖魅男子這三招攻得快速異常,而我三下閃避也是十分靈動,這個人的武功好厲害,我又是初次實戰,
而且,手臂上的傷口好像很是不妙。我的頭有些暈,我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一直在冒虛汗,整個人隻是一股鬥志一直支撐著,該死,難道那支飛鏢有毒。我咬住唇瓣,讓自己清醒一些,我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本小姐可是很惜命的。 很快我又迎了上去,幾個回合我們兩人鬥到急處,只見那妖魅男子滿場遊走,身上白袍燦然生光;我本就有點搖搖晃晃了,眼下更是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真是活見鬼了,不就是看了你的半裸身嗎,居然就要搭上性命,這真他媽不值,我暗罵著,眼下也不停,我想把內力集聚在掌風之上,然後以玉笛發力擊中所有的幻影,可是不想,丹田處的氣流直至心脈處時,像被什麽阻撓了氣流一般,猛的彈了回來,我一個收不住,頓時口吐鮮血,身體搖搖欲墜,眼前一片漆黑…
亓宮邢見我形勢不妙,飛奔接住了我即將倒下的身體。他本來就是隻是想和我切磋一下,順便探探我武功如何,因為之前遇到我的時候,我是不會武功的。不想,我性格易怒,一點就著,當真和他真較量起來,天知道,他看到我口吐鮮血的時候,心裡是有多緊張。他抱著我連忙回屋,輕輕撕開我受傷的手臂處,此時,我那鮮紅的血都已呈紫色,他又輕輕摘掉我的面紗,看到我的容顏,隻是輕聲道:“果然是你。”
我頭上還一直冒著虛汗,嘴唇都有點發紫,顯然是中毒不淺,只見他低頭輕撫摸著我的傷口,沒有絲毫猶豫就輕吻了下去,以嘴唇吸出了不少毒素,帶最後吐出的血不再是紫色的便松了口,他輕輕幫我包扎了傷口。
隨後,盤膝而坐以內力輸送真氣到我身上,因為我身中劇毒,再加上一直強行運功,導致經脈受損,如果不及時治療是有性命之憂的。片刻,他見我一直還是不停地冒著虛汗,便俯身抱起了我,飛身離開了戰王府,途中經過一個又一個山頭。不知是過了有多久,只見天色都有點蒙蒙亮了,最後面是繞過一座冰山,他抱著我來到一座似世外桃源的雅閣,朝著門口處喊道:“藥老!”
只見從裡面走出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主子。”
亓宮邢看著老者輕聲道:“藥老,去準備一下藥浴。”
不久,我便被亓宮邢抱著泡在一個藥浴池裡,不知道泡了多久,我好像是有點知覺,迷迷糊糊地,我聞道了很多藥材的味道,身體好像泡在水裡,有什麽摟著我,我的腦袋好沉,體力似乎有一股氣流在亂竄,手臂也有點痛。
我嚶嚀了一聲,脖子有點不舒服,兩隻手也不安分的摸索著,好像是在找枕頭一般。隨後我好像樓到了可以支撐自己身體的東西,往上蹭了蹭,腦袋往右邊靠了靠,聞道一股清新好聞的味道又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緊緊地摟住那一物, 又睡了過去。
亓宮邢見我突然有了意識,而後是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他的身體猛的僵住了,我兩手摟著他的勃子,均勻地呼吸聲打在他的耳畔,惹得他的喉結,不自覺的咽了咽。
我此刻正是三千青絲披散在發肩,原本就生的美的臉上因為泡了很久的藥浴,臉上呈排紅色,這個時候臉都是粉嫩粉嫩的,跟個櫻桃似得,惹的人看著都想咬上一口。再加上那若隱若現的高聳雙峰還有那妙曼的身姿,都因著衣服打濕了,呈現在亓宮邢眼前,而我剛剛睡夢中的舉動,無疑是赤裸裸地誘人犯罪的節奏,任是誰見了都會忍不住遐想。
想來,亓宮邢的定力真不是一般的強。他點了我睡穴,輕輕抱起我,吩咐丫鬟幫我換了身乾淨的衣裳,而後直奔冰窖而去。
“主子這是怎麽了?我還從來沒有見到主子近過女色,更別提親自給對方療傷了,這太陽是大西邊出來了麽?”一個藍衣少年對著一個青衣少女道。
“呆子,主子這是動情了,你看不出來啊!”
“簡直難以置信,主子這塊木頭也能開竅啊!”只見藍衣少年話還沒說完,青衣少女就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道:“別胡說八道,小心主人剝你一層皮。”
“呵呵,姐,你別老嚇唬我。”
“還笑,乾活去。”
藥老從遠處走來,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笑,這z姐弟。而後,便去廚房忙著給大夥準備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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