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繁華地西域國都被暖意的陽光籠罩著,大街上的行人依舊如往常般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隨意在繁鬧的大街上徜徉著,腳下一片輕盈。有挑擔趕路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也有駐足觀賞汴河景色的。 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簷,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還有街道兩邊的茶樓,酒館,當鋪,作坊等。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無一不反襯出西域民眾對於泱泱盛世的自得其樂。
就在這時,一個茶余飯後地聲音悄然響起:“我說王公子,您聽說了嗎?”一個賊眉鼠眼地男人衝著另一個白白胖胖地富家子弟打扮的人道。
而此時,周圍地一群茶客們也都豎起耳朵,偷聽了起來。
只見那白胖胖的王公子一臉好奇道:“什麽?可是那怡蘭院又來了新的頭牌了?!”
那賊眉鼠眼地男人一拍大腿道:“哎喲,我說王公子啊!您這消息什麽時候變的這麽不靈通了啊!小弟說的是那日在醉仙居發生的冰封一事啊!”
“什麽?!!”那白胖胖的王公子眼睛瞪的老大。
“噓噓!!”賊眉鼠眼地男人瞄了瞄四周,做了一個噤聲地手勢道:“聽說,是哪百年前的北冥一族再次出現在我西域國都啊!王公子!”
“當真有此事?!”那白胖胖的王公子也瞄了瞄四周,小聲道。
“確有此事!小弟哪敢欺瞞王公子,小弟這是冒死相諫哪!這消息一度被醉仙居的幕後老板封鎖,幸而小弟的侄兒在那裡打雜,小弟我這才得知此事,這不,第一時間趕來告訴王公子您呢!”那賊眉鼠眼地男人說完,便殷勤地望著對方。
白胖胖的王公子起身道:“這則消息倒是震撼!”隨後丟了兩定銀子給對方,道:“這些你拿去怡蘭院消遣吧!”
而後,四面八方便的人們都開始交頭接耳著探討著各自聽聞的這一則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最後都不知道傳成什麽版本了。可見,從古至今都是這樣,你越是封鎖什麽消息,人的探知欲望就越發強烈,幾日下來,西域國都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天賦異能的北冥一族已再次現身西域。
落座在這西域繁華國都的向東方處,有一座府邸,上面寫這個兩個大字《蘭府》沒錯,這蘭家世代相傳武功絕學,深受眾多江湖俠客的追捧與百姓們的愛戴,因為這蘭家向來是除惡行善、打抱不平,行俠仗義之風,流傳甚廣,也當屬眼下名門正派之標榜。
此刻,只見一個身穿月牙色衣服的男人,他的衣服上用的是青絲繡著的華麗圖案,那衣服質地很好,應該很名貴!
而穿著這身衣服的這個人,大概三、四十歲左右,下頜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硬朗,他正背對著自己地一雙兒女,很有領導者的風范。這人便是蘭家家主蘭士林。
“爹,我們蘭家世代相傳的武功絕學和獨門暗器,包括五毒都不是這北冥一族的對手嗎?為何,現在四處傳的沸沸揚揚地都是想找出這個北冥一族的後裔?女兒不明白。”說話之人臉戴面紗,身穿紅衣,她身姿曼妙,丹鳳眼美豔無比,此人正是蘭紫萱。
蘭家家主蘭士林笑看著自家的女兒道:“萱兒,你有所不知,這北冥一族被世人瘋傳不僅僅隻是因為他們賦有天賦異能,更重要的是,他們還能將人起死回生!你爺爺就曾經親眼所見那北冥一族之人將已死之人給救活!”
“父親,
這北冥一族之人當真如此厲害!”一個身穿藍衣華服地年輕男子緩緩開口。 該男子身材高挑秀雅,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與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這個人便是蘭紫萱的哥哥,蘭玄華。
蘭家家主輕聲笑了笑又道:“世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北冥一族之人向來都不殺生的!所以即使他們身懷絕技,天賦異能,如果我們知道此人是誰,想要捉到這人卻也是輕而易舉的;因為他們有這致命的弱點,這一點都不為世人所知,為父此時同你們二人講的這話,切記!絕對不可透明給外人知曉!”
而後,他又回眸看向蘭紫萱道:“特別是你,萱兒!在亓宮邢面前也不可多言。明白嗎?”
蘭紫萱撒嬌道:“爹!知道了!”
隨後,蘭家家主蘭士林寵溺地摸了摸蘭紫萱的頭:“唉,都說女大不中留啊!萱兒,可否需要請你爺爺出關,讓亓宮邢那小子娶你過門?”
“哎呀!爹!您不要動不動就拿爺爺來束縛邢,這樣邢會不高興的,邢不高興,女兒自然也不開心!”蘭紫萱拉著她父親的衣袖繼續撒嬌道。
蘭家家主蘭士林輕笑著搖了搖頭道:“那好吧,如果那小子敢欺負你,一定得告訴爹,爹替你收拾他。”
“知道了,知道了爹!”隨後,蘭紫萱拉著他的哥哥蘭玄華跑了出去。
外面都鬧得沸沸揚揚地,整個西域國都暗地裡的勢力都開始躁動不安,而我還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是整個西域國都的話題之王了。
就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那面具男帶著跳離了懸崖的途中,我又是驚呼出聲…
“啊啊啊啊!!”
“你幹什麽這麽想不開啊!你想死,姐還不想咧!幹嘛拉著我!”我欲哭無淚,但是手腳卻絲毫不含糊,我死命的抱著面具男的脖頸,像隻八爪魚般,手腳並用,死死的抱住,耳邊像冬日刺骨的寒風一般,“呼呼~~”刮著一陣又一陣地強風,我雙眼緊閉著。
這樣強烈刺骨地寒風刮了大概十幾分鍾,終於感覺沒有那麽難受了,感覺腳落到了地面,我就是一腳拋向那面具男。
誰知,腳剛剛落地一陣虛浮,我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幸好有一把大手及時護住了我,我下意識的拉著對方,穩了穩心神。
我拍拍胸脯道:“你有病啊!可是姐沒有藥啊!發什麽神經!我們好像不熟吧!你要死也不要拉著我啊,我又不是你娘子!”我斜眼望著面具男,翻了翻白眼罵道。
“錚!!錚!!”
隻聽周圍發出有人拔劍地聲響,我看向拔劍處,一個類似於石室的門口守著兩個黑衣蒙面人,看這架勢是不滿我罵這個面具男了。
我縮了縮脖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姐現在身受重傷,真氣都提不起來,要不剛剛就把這個面具男直接給冰封了,省得在我面前囂張。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後退到面具男身後。
面具男手一揚,“哐!!哐!!”那兩名黑衣人單膝下跪,收回準備發出的劍鞘。
我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山谷,白茫茫的霧氣將整個山谷給籠罩著,不遠處種植著一大片的山茶花,花枝有四米高,植株形姿優美,葉為濃綠綠而光澤,花形豔麗繽紛,茶花有不同程度的紅、紫、白、黃各色花種,甚至還有彩色斑紋茶花,非常漂亮,再加上四周被這白茫茫地霧氣所籠罩,給人一種臨近仙境般的感覺。
我回眸打量著面具男:“你帶我到這裡幹什麽?!”
面具男還是沒有回答我,隻是朝著石室走去,意思是讓我繼續跟上,我怒了!
我現在是打不過你,不代表我必須還得聽你的。我徑自向山茶花方向走去。
“站住!”隻聽道背後傳來一聲冰冷且非常有磁性的嗓音。
切!我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是誰,叫我站在我還就真得站住,我直接無視,徑自往前走…
“噌!”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形來到我身邊,將我給點住,我頓時一動不動,發作不得。
我斜眼看向對方道:“你想幹什麽?!”
對方絲毫不搭理我,直接將我攔腰抱起往石室方向走去,我咬牙道:“不是聾子也不是啞巴,多說一句話會死嗎?!”
“不會。”對方輕飄飄地來了這麽一句。
我無語望天,這個人,腦袋肯定少根筋。
不一會,我被眼前這個男人抱著帶到石室中,他身上有一種淡淡地清香味,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抬眼盯著他的眼睛道:“你認識我?”
他手輕一點,頓時我行動自如。
然後他指著石室中放著的一塊冰床道:“從今天起,你就在這裡睡。”而後,他又給我遞來一顆雪白的藥丸:“吃了,這個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我接過,放入口中。接著走到那冰床旁邊,手一摸:“哇!好涼!”上面還透著絲絲寒氣,難怪剛剛一進來就感覺冷颼颼的,我回眸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對方依舊不答話,隨後朝我丟下一本書,閃形出了石室,而我,呆呆地忘了反應。
什麽情況?!我隻覺眼前一群烏鴉飛過…頓時一臉黑線。“O__O”…
“蹭蹭蹭…”小東西見面具男出去後馬上從我懷裡鑽了出來,它跳到了冰床上,隨後向我招手“吱吱…”示意我也坐上去。
我看了看被封死的石室門,看樣子,從裡面是出不去了,隻有從外面打開,我哀怨無比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了上去。
“廝~~”我一個條件反射的彈了起來!這也太冰了吧!小東西見我嫌棄地樣子,搖了搖腦袋,一臉鄙視的以屁股對著我。
我翻了個白眼:“好了!好了!我坐還不行嗎。”我再次坐了上去,盤腿坐在冰床中間,不一會兒,直覺刺骨地涼意襲滿全身,頃刻間周身都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我的嘴唇都被凍得有點發紫了,牙齒一直打顫!
“小..小東西”我一邊雙手搓著雙臂一邊跟旁邊的小東西詢問道:“我可以先下去嗎?隻怕再呆在這冰床上,你主人我可就真的要變成冰柱了。”
小東西椅靠著牆角,睜開一隻眼睛斜望著我,搖了搖腦袋,然後又指著冰床,一直手舞足蹈地“吱吱…”唉,看它那表情,顯然就是在說,堅持堅持!!而後它眼睛一亮,跑了過來,抓起剛剛面具男丟給我的一本書,指了指。
我現在是凍得快要發狂了,哪裡還有心思看那人給我丟的是什麽,我不耐煩道:“沒什麽好看的!我要下去。”說完,我一副要下冰床的架勢,小東西,猛地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然後又指了指書再指著冰床一直“吱吱…吱”個沒完沒了!
我無語望天,唉了一口氣。咬咬牙,隨後靈光一閃。難道,小東西是說讓我調整內力?唉,我真是傻,凍得都忘記了自己就是冰系異能者,怎麽可能真的怕冷。
隨後,我合起一直搓雙臂的手,準備調息丹田內力,腦袋突然冒出之前的在那和尚的武功秘籍中學到的內功心法,不知不覺地進入忘我狀態…
也不知到底是過了多久,我隻覺得周身沒有之前那麽冷了,體內似有源源不斷地內力湧出,整個人也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我收起調息的雙手,緩緩睜開眼睛,又看了看坐著的冰床,難道這冰床是專門修煉內功和調息真氣所用?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增漲了好幾倍,而且真氣也是輕輕一提便能隨時上來,照這樣的情況來看,我再在這冰床上打坐幾日,便可以隨意使出冰封之力了!
我狐疑地望向不遠處的小東西,只見它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般雙爪懷抱在一起,點了點腦袋。隨後,它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又再次指著那本書,我憋憋嘴,坐直身子,翻開了那面具男留下的書籍。
只見,上面都是一些武功招式,畫的也是女子,顯然這是一本女子修煉的武功秘籍。我望了望小東西,它示意我練練看。
我起身下了冰床,按照上面地招式打了一圈下來,這個好像是近身招式,用我的玉笛貌似不太合適,這套招式需要一把匕首才行!
隨後,我調息真氣,想象著匕首的樣子,片刻,我的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冰匕首,我得瑟地朝著小東西揚了揚眉毛。看來,很快我就能輕輕松松地掌握好自己體內的冰系異能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我非常專注地練習著這本秘籍上的每一個招式,直到整套秘籍地招式都被我牢牢記在腦中能隨時打出為止,我最後都累的有點虛脫了,竟然徑自朝著冰床倒了下去。
因為石室沒有窗戶,我看不到外面的天氣情況,醒來的時候發現石室中央多了一張桌子和椅子,上面還有很多可口地小菜,看來在我睡著期間,顯然那面具男曾經進來過。
我再次打量了四周,這四周一定有類似於監控的東西,隻是我看不到外面,但是外面卻能看到我這裡的一舉一動。
既然如此,我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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