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走到桌子旁邊,拿起筷子正準備用膳時,“啪~嗒!”手中的筷子毫無征兆地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我猛地捂住胸口倒向地面,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不停的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砰…”石門被慢慢打開,一個焦急的身影便出現在我眼前,他急忙走到我身邊準備抱起我,我身形一閃!用冰匕首抵住了對方的脖頸。
“哼!”我得意地冷笑道。
然後一邊走到對方的面前直視著他一邊道:“想不到,你這麽關心我啊?”我用另一隻手撫摸著他臉上戴的鬼臉面具,準備揭開他的廬山真面目。
這時,他用手反握住了我的手腕,抬眸看向我道:“姑娘,在下相貌平庸怕汙了姑娘的眼。”他因為剛剛急忙衝進來看倒在地的我,所以目前他是半蹲著在地上,而我則是用匕首抵住他的脖頸站在他的面前。
我狐疑地的望著他的眼睛,奇怪,這雙眼睛好像與之前的有所不同。從我被這個鋒鷹閣的閣主所救,再到膳食都是我喜歡吃的,再到這石室,每一個出發點都說明這個閣主對我是善意的,既然是善意又何須以蒙面示人。我一直懷疑眼前這個面具男會是我認識的某人,而我自穿越過來,認識的人屈指可數,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真正對我好的也就那麽兩個而已,再加上對方了解我的飲食喜好,這讓我更加想確定自己的猜想。
但是如今,在面對這樣一雙陌生的眼眸,我有一絲的遲疑。思忖了一下,手還是不自覺地解開了他的面具,當面具拿下,浮現在我眼前的卻是一張極為陌生的面孔,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怎麽會這樣?!
只見他玉質金相,文質彬彬的卻也是品貌非凡的一個翩翩佳公子,但是卻不是我認識之人,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冰匕首也隨之掉落在地摔成了兩半。
他緩緩起身,我急忙向前拱手道:“剛剛多有冒犯還請閣主見諒!”而後,我又道:“非常抱歉!我以為閣主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所以,剛剛的舉動…”
他拿過我手上的鬼臉面具戴了回去,而後背對著我道:“你已經修煉了三天三夜,想必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也該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十分窘迫,又看了看旁邊的冰床,本來還想在這上面再修煉一些時日,如今是得罪了這主人家了,這都赤裸裸地下逐客令了。唉,都怪我自己自作聰明。我喚醒了在旁邊角落裡睡著四仰八叉地小東西,隨之走出了石室,飛身離去…
只見石室地外另一個角落,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男人朝著另一個戴鬼臉面具的男人單膝下跪道:“閣主!屬下已經按您的吩咐,故意讓那女子摘了屬下的面具,隻是,那女子似乎很驚訝!不知…?”
那閣主看向我離去的方向隻說了句:“你且先退下吧。”
“哐!哐!哐!!”我飛身上了懸崖邊,只見不遠處一片打鬥聲,仔細望去是阿傑在與一群黑衣人打鬥,我飛身來到阿傑身旁,一掌寒風掃向眾多黑衣人,瞬間,一個個黑衣人都被我給冰封為人柱,各種姿勢的都有。小東西適合的跑了出來,調皮地在那些冰凍的黑衣人身上跳來跳去,玩的不亦樂乎。
我回眸望向阿傑,只見阿傑十分驚恐的望著我道:“涼月!你這是?什麽武功?!”
我微笑道:“這是我族人,不,這是我體內原本就有的武功!隻是之前一直被封印在我體內沒有被激發出來而已。
” 阿傑略低下頭喃喃自語道:“看來,我留在你身邊不但不能保護你,反而還會拖累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瞎想些什麽呢!我可是從來都把你當成我最堅實的後盾,怎麽,你現在後悔了?不想繼續留在我身邊了嗎?”我一副洋裝生氣的樣子。
阿傑連忙解釋:“涼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自己的武功都沒有你的強還老是把保護你掛在嘴邊,感到十分慚愧…”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阿傑,我是什麽身份,從一開始你都知道,我們這一族生來都是賦有天賦異能的,所以,北冥一族也才會讓眾人望塵莫及!”我語氣略帶些無奈。
阿傑瞳孔猛地收緊:“涼月,你以後不要再使用這冰封之術!現在整個西域國都各路探子,江湖術士,包括朝廷都在尋找你的下落!”
我回眸:“這麽快!”
說實在的,這個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因為當時在醉仙居我使用冰封之力的時候就有感覺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人,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恩。”阿傑鄭重地點頭。
隨後又道:“因為你當日冰封了醉仙居一事被傳開,鬧得整個西域沸沸揚揚,甚至包括朝廷中都有兵部侍郎李大人帶頭上表請皇上下旨,四處尋找你的蹤跡,並且還想禦封你為西域天師,為百姓們祈福,因為北冥一族可以呼風喚雨,起死回生。已不是什麽秘密。所以你現在是危機四伏,為了安全起見,涼月你暫時還是不要再使用自己的異能了。”
我蹙眉:“這麽巧?”就在我被全城搜捕地同時那面具男就丟給我一本近身秘籍。可是,那個人,我是真的不認識。但是,我卻總是覺得跟他似曾相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涼月?涼月”
“恩?”我被阿傑喚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你在想什麽涼月?”阿傑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回眸:“沒什麽”
“姑娘,在下對你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不想姑娘為何如此回報在下?”一道冰冷的男聲從我身後響起。
是那個面具男,我“呵呵…”地乾笑了起來道:“誤會!誤會!你別急,他們沒有死”隨後,我手一揮,一襲熱掌風掃向那被我冰凍的眾人,頓時,“嘩啦啦~~”一片片冰塊落地而響。
眾人蘇醒之際,又想蜂擁而上。
“退下!”面具男一聲令下,眾多黑衣蒙面人都紛紛退下。
“那個!我…”因為經過剛剛那尷尬的一幕,我將眼前的面具男錯認成我認識之人,所以現在還是多少有點不大好意思和他正面打招呼。
“你過來。”那面具男對我開口道。
阿傑隨之攔在我前面拔劍對著面具男。我又是怪不好意思的對著面具男尷尬地笑了笑,而後又對著阿傑做了一個安的手勢。
然後,慢慢朝著面具男走了過去,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放到我手上。
這把匕首做工很精美,匕首劍鞘是金質鑲寶石鞘,短劍鞘的兩面是用金鎏邊鑲染,我慢慢的抽出,把這把通體雪白的彎牙匕首反握在手中,劍柄是以金絲楠木雕刻,金絲楠木的材質堅硬,有很好的防腐和傳導性,用來做劍柄也是最佳的選擇,匕首的刀鋒很利刃,我拿著手裡很是喜歡。
隨後我張望著四周想找個東西試試,頓時眼前出現了一柄長劍,面具男手中拿著一柄長劍,我秒懂對方的意思,就是一刀砍了上去,“哐R!!錚~~~”只見那柄長劍被我手中的這把匕首一刀下去馬上變成兩截,劍柄掉落在地發出“錚~~~”地響聲。
“哇!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削鐵如泥吧!”我又拿著匕首不覺得地在空地施展出了那套記憶猶新地近身術,一個三翻落地,我收回內力,調整呼吸,對著面具男道:“多謝!”
隨後摸了摸身上,好像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而後我又把頭上的那支七寶玉珊瑚的簪子隨手一摘,頃刻我的三千青絲,飄落在發肩,散發著淡淡地自然香氣,我拉過面具男的手把那簪子放在他手中便道:“來,這個給你!我可不喜歡白拿別人的東西,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我看面具男遲疑了好一會也沒有動作,便又道:“我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這個了,別的沒有,我身上沒有銀子。”
面具男沒有說話隻是徑自來到我身後,輕輕地盤起了我的頭髮,我一驚,閃到一邊:“你幹什麽?!”
面具男隻是道:“我不需要你的回報。過來,女孩子蓬頭垢面地像什麽樣子。”語氣中竟然帶著絲絲寵溺之味。
我微微蹙眉,但還是乖乖走了過去,不過幾分鍾他就幫我把頭髮盤好,沒想到古代的男子除了武功厲害居然還會盤發,我摸了摸剛剛被面具男盤好的發鬢,好像還不錯。
我回眸望向面具男道:“我不能白白拿你的東西,既然你看不上我這發簪,那我就答應替你辦一件事,隻要不是殺人放火,違背道德之事,都可以!”
面具男隻是微微點頭:“好。”
我看了看天氣又道:“既然這樣,那就不便在此多叨擾了,我們得走了,你需要我辦事的時候可以到旭王府來找我。”隨後,我打算轉身離去。
面具男瞬間來到我面前攔下我,我抬眸:“怎麽?你現在就要我實踐剛剛的承諾嗎?”
面具男看著我半響沒有說話,不一會又轉身準備離開,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天色不早了,姑娘也不必急於一時,明天白天再趕路吧。”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怎的,感覺有些落寞。抬頭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又對著阿傑道:“阿傑,那我們明日再啟程吧。”
傍晚,我吃過晚飯後,獨自在庭院來回走著,晚風吹著十分愜意。可是我的心情卻不是很好,我一直在想,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來解除這北冥一族的冰封嗎?還是隻是一個誤闖地外來者。唉,我又該如何才能回去呢?
我拿起腰間的玉笛放在唇邊,吹起了《異鄉人》披星戴月地奔波,隻為一扇窗;當你迷失在路上,能夠看見那燈光;不知不覺把他鄉,當做了故鄉;隻是偶爾難過時,不經意遙望遠方…
“廝~~”怎麽回事?!頓時,蕭聲戛然而止,我騰地單膝跪地!胸口處傳來絲絲如針扎般熟悉地疼痛感,這是!我握緊雙拳,咬緊唇瓣;“該死!這麽快就又到滿月了嗎?!”我強忍著胸口處傳來地刺痛,腦中也一直“嗡嗡!!翁”作響,頭有些眩暈!
身體地疼痛使我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腦袋裡也一直有個人在說話;我猛地搖搖頭,想強自穩住心神,這響聲和刺痛感讓我窒息,有點想自我了斷的想法。我揚起右手準備打暈自己。
此時,一雙大手牢牢握住我要自殘地右手。我整個人抖的厲害,只看到面具男滿眼擔憂地看著我,隨後他盤腿而坐準備替我輸入真氣。此時,我腦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殺了他!殺了他!”越來越清晰,聲音越來越重,我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這聲響給震破了,腦袋像要炸開了一般!
不行,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打暈我!快點!!”我衝著那面具男嘶吼道。
但是對方顯然不打算這麽做,他隻是一直在替我輸入真氣,隻是這次他輸入真氣不僅我得不到好轉,反而還更加控制不住自己體內要爆發的力量。
此刻,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不清,身體也有些不受控制。我雙目血紅道:“你快走!!”
隨後,腦中那最後一絲意識終於崩斷!我掏出匕首,直接一刀刺入面具男的胸膛!頓時眼前鮮紅一片,但是我的眼神呆滯,不帶絲毫情感。阿傑從房間出來看到這樣一幕,飛快地朝著我這邊走來道:“涼月!”
我如同發現新獵物般鬼魅地飄身來到了阿傑面前,匕首一揮絲毫不留情,阿傑下意識地閃躲,但是還是被我一把匕首劃傷了手臂,我緊接著朝阿傑的脖頸刺去!
阿傑的武功不弱,但是因為傷他的人是我,所以他不忍心對我下手,隻是一味的躲避,但是我現在如同死侍一般,眼中沒有絲毫情感可言,完全由蝕心蠱操縱,片刻下來,阿傑的手臂,腿上,還有身上都是被我用匕首所傷,全身上下血淋淋的…
就在我要一刀了解阿傑的性命之時,面具男閃身來到我身後點了我的昏睡穴。我馬上如同操控的木偶失去了線的支撐,轟然倒地。
面具男支撐著受傷的身體急忙接住我,他回頭對著也是身受重傷地阿傑道:“今天的事別讓她知道。”
隨後他喂我吃下一顆雪白的藥丸,丟給阿傑一個陶瓷白瓶:“這個可以暫時壓製住她體內中的毒,減輕她的痛苦,你拿著。”
緊接著,他把我抱回房間替我穩住了體內亂竄的真氣後,拖著重傷的身體往懸崖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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