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盈又去幫汪秀逸解繩索:“師母您也沒事真是太好了。”
汪秀逸冷笑:“我已經不是你師母了,你可以上位……”
“咳咳!”趙家印不讓汪秀逸張嘴,“秀逸你冷不冷?這一路風太大。”
董琢跟在蘇盈盈身後:“趙教授,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有個傷者比較嚴重,我與蘇小姐應付不來,非你不可!”
蘇盈盈點頭,“老師,這台手術非您不可。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老師趙家印趙教授,這位是我師母,也是一名優秀的醫生。”
汪秀逸笑道:“曾經跟蘇小姐一樣也是他的學生,後來成了情人,最後成了夫人。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對所帶的學生盡心盡責,半夜兩點都可以給你授課。”
眾人都點頭讚許,只有張烺、董琢明白,董琢怕事情鬧大:“那個,我們先進去吧。”
汪秀逸要指桑罵槐,發現張烺眼中冒火,這才閉上了嘴。她也知道,要順利完成手術,必須讓趙家印保持穩定的情緒。
進入室內,趙家印休息了半小時,然後隨蘇盈盈、董琢去看了梅小妃的情況,說需要做個深入的檢查,看看裡面的情況。
侯俊傑道:“附近有醫院,醫院有備用發電機,隨時可以提供電力,只是沒有人會使用檢查設備。”
趙家印道:“有,我先前帶的那地方有人是ct室的。”
於是張烺又返回去,把趙家印說的那人帶來。然後張烺、安濤、侯俊傑去了附近醫院,把危險清除,電力運行起來之後,把梅小妃、趙家印、蘇盈盈一眾人帶過去。
拿到片子一看,趙家印震驚不已,柳條居然在梅小妃身體裡扎根,無數根須附著在她的髒器上,有的已經扎進去生長。
所有人的心都沉下來,其他人不清楚梅小妃的情況,蘇盈盈很清楚,這麽多的根須要清除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怕的是這些根須還會繼續生長,最終填滿梅小妃的身體。
趙家印不能相信,“怎麽會這樣?這柳條怎麽會生根?”
蘇盈盈道:“老師,這種情況有辦法嗎?”
趙家印道:“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根須太多了,即便能夠清除,但對內髒會造成巨大傷害,傷員無法承受這種創傷。最大問題是這些根須會生長。”
蘇盈盈:“老師,這是說沒有辦法了嗎?”
趙家印認真地看著片子:“這種情況……很難啊。”
董琢蹙眉:“這樣的話那丫頭豈不要被樹根一點點扎死?”
張烺道:“解鈴還需系鈴人,看來還是要找到老柳。”
安濤:“問題是到哪去找?時間不等人。”
趙家印道:“我們可以想法先把這些樹根殺死,讓這些樹根不再生長。”
董琢蹙眉:“可是我們對這些樹根一無所知,如何殺死它們?”
“也許安大哥可以!”蘇盈盈眼睛一亮,對趙家印道:“安大哥可以使用寒氣把這些樹根中的水分結冰,以此破壞植物細胞。”
“好主意!”趙家印讚道,“盈盈,老師果然沒看錯你。”
“老師過獎。”蘇盈盈看向安濤,“安大哥,這件事就看你的了。”
安濤道:“沒問題。”
張烺道:“這個方法無法移除小妃體內的柳枝,老柳是關鍵。得盡快找到他。”
柯振洪、老柳如同消失,幾日下來沒有他們的絲毫蹤跡。找不到老柳梅小妃的後果可想而知,
張烺很煩躁,如果找到田貴農說不定也可以救梅小妃,可惜田貴農更是無影無蹤,如同人間蒸發。 這日傍晚張烺回到基地,發現許多人竊竊私語,議論蘇盈盈。
側耳聚力一聽才知道,蘇盈盈與趙家印的事傳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汪秀逸那女人乾的。
趙家印對汪秀逸大發雷霆,汪秀逸也不甘示弱,二人吵得不可開交。
這件事最為震驚的自然是蘇景田夫婦,蘇盈盈在他們心裡一直是自矜的女孩,不要說做小三,即便談戀愛也不會隨意發生男女關系。
所以,對於蘇景田夫婦,‘蘇盈盈是小三’無異於當頭一棒。
誣陷她的女兒,林舒慧差點去跟汪秀逸拚命。她不信女兒會做出這種事。但心裡還是禁不住犯嘀咕,事情總不會空穴來風,汪秀逸總不會沒事找事。想到那趙家印出國開研討會都要帶著她家盈盈,林舒慧的心便往下沉。
莫非盈盈真的與對方…不會的!怎麽可能?盈盈可是有男朋友的, 那紀文峰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家庭背景又厲害,對盈盈又十分關心,盈盈不可能做這種事,再說怎麽可能喜歡上一個大她30歲的老男人?難道是…盈盈被趙家印誘騙迷惑,被抓到軟肋逼不得已……
該死的趙家印,禍害我家盈盈,我要和你拚命!
見母親一張臉陰晴不定,蘇盈盈很無奈,“媽,你不相信我?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啊。我是把老師作為偶像,可只是崇拜他的學識,我是成年人,有理智,有底線,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林舒慧道:“媽相信你,可這些流言蜚語哪來的?”
蘇盈盈氣憤道:“這自然是有人陷害。”
“陷害?為什麽要陷害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景田開口:“不是陷害盈盈,是陷害趙教授。”
蘇盈盈豎起大拇指:“還是我爸厲害!爸,你不愧是個老奸巨猾的商人,這種缺德事沒少乾吧。“
“為什麽要陷害你?”林舒慧不明白。
蘇盈盈道:“媽你不知道,我老師是副院長候選人,是競爭對手陷害他,這件事院裡都清楚,但是講不明白了。”
“真的?”
“媽,你還是不信我。不信算了。”如果連自己老媽都不信,蘇盈盈懶得再解釋。
“媽相信你,你是媽的女兒媽知道你的為人。問題是張烺能相信嗎?”
“張烺…,媽,張烺不會拋棄我們的,沒必要非嫁給他。”蘇盈盈知道沒法跟張烺解釋,她也不想解釋,反正張烺不會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