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打量張烺,疑色道:“你是?”
張烺道:“你是不是汪秀逸,是就跟我走,我是來救你的。”
這女人道:“我是汪秀逸,可是我不認識你。”
“是趙教授讓我來救你的。”
“趙家印?”聽到這個名字,汪秀逸本來驚疑的臉上湧出憤色。
張烺心說果然在鬧離婚啊。
“我不想見他,你告訴他我寧願在這裡生活。”
張烺有點吃驚,不過張烺可不管她什麽態度,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見張烺要把人帶走,而馬興遲遲沒有出現,眾人便知怎麽回事。其中一個女人道:“求求你把我們也帶走吧。”
“是啊,求求你把我們也帶走吧。我們聽話,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梅小妃還等著張烺,張烺不想因她們耽擱:“這裡有大量物資,夠你們生活幾年了。我還有事,事後會來接你們。”
對馬興那手下道:“這裡一切由你掌管,隨時等我回來。”
“啊?!是是!您放心去吧,小的隨時恭候您的大駕!”
這裡一切由他掌櫃,這人心裡嗨翻了,天哪,人、物資都是他的了,他成了這裡的皇帝。
張烺帶著汪秀逸離開不久,孫通扶著一人從地牢走出來,這人是孫通的兄弟孫達,前天被馬興抓來。孫通這是利用張烺來救他兄弟。
事實上也不能算利用,畢竟張烺找到了汪秀逸。
孫達道:“哥,你真以為馬興讓你走,不殺你,是因為對你愧疚啊。”
“難道另有隱情?”
“哥,你再遇到馬興還要被他騙,前天大戰他受了傷無法使用意念,否則他早第一時間把你殺了。他把我留到現在可不是不忍殺我,而是為了在危機時刻拿我做擋箭牌,讓你不能殺他”
“這王八蛋!”
“哥,論頭腦我們永遠不是馬興對手。”
“也不知那小子把馬興這王八蛋宰了沒有,我們去看看。”
二人來到購物城大門外,發現了馬興的屍體,“這小子,一拳就把人給打死了?”
“哥,我說過馬興受了傷,否則不能這麽弱。我們還是盡快離開,我現在有傷不能與你聯手,萬一那小子回來對我們不利。”
“你說得對,我們得暫且換個地方了。”
……
“秀逸,你回來了,太好了!你知道我這些天……”
“幹什麽你,別碰我!”對於趙家印的熱情與關心,汪秀逸的表現極為冷漠厭惡,“趙家印你記住了,雖然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簽字,但我們已經沒有夫妻關系,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秀逸,你不要聽那些流言蜚語,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流言蜚語?你與那小妖精的事誰不知道。也是,人家是才女,又年輕又漂亮,又會騷又會叫,肚子大了還自願打胎,甘做你呼之即來喝之即去的小三,多舒心啊?”
“你這張嘴…你簡直…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趙家印氣憤又無奈,“秀逸,你怎麽就不相信我,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多少次了。再者咱倆生活十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趙家印解釋著,“你看看你被抓走我都成啥樣了?”
張烺沒心情看二人爭吵:“趙教授,人我已經帶回來了,現在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我一個夥伴受了傷,需要你來主刀。”
趙家印道:“你先等一會,先讓我跟她把事情解釋清楚。”
汪秀逸哼道:“你不必跟我解釋,
我再說一遍,我們已沒有任何關系,你與那小妖精的事我懶得再聽一個字。” 張烺開始失去耐心:“趙教授,是不是要我先把她殺了你才肯跟我走?”
“你說什麽,你要殺誰?”趙家印激動起來,“你要清楚,是你有求於我,你居然威脅我?”
“趙教授,我可不是威脅你,而是提醒你。”張烺盯視著對方雙瞳忽然升騰起烈焰,把趙家印嚇一跳。
張烺又看向汪秀逸:“他已經解釋很清楚了,還需要跟你解釋?”
汪秀逸知道張烺的可怕,連忙道:“不必了。”
張烺看向趙家印:“趙教授,我們現在可以啟程了?”
趙家印道:“我一個人?”
“帶上她也可以。”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無論是趙家印還是汪秀逸,都只能忍受。
趙家印夫婦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會被人用繩索拴著腰,拎在空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行。
那胖子看著二人被張烺拎走, 驚歎道:“怪不得敢去救人,原來也是個神人啊。”
一號基地,城頭上。
“回來啦!”有人通過望遠鏡發現了天邊飛馳而來的張烺。
“我看看。”侯俊傑抓過望遠鏡,“哈哈,真回來了,怎麽還有個女人?”
當張烺到了基地上空,所有人都出來了。蘇盈盈站在人群最前面,一眼便看到趙家印,喜道:“老師!是我,我是盈盈!”
速度太快,風太急,趙家印差點凍死,聽到蘇盈盈的聲音,目光一尋:“盈盈!”
“老師,是我,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汪秀逸發現蘇盈盈,眼中湧出恨意,冷笑:“趙家印,你們還真是有緣啊,這樣都能遇上,呵呵,這下再也不必朝思暮想了。”
趙家印動怒了,低叱道:“汪秀逸!你不要胡說八道!她還年輕,不要毀了她!”
汪秀逸咯咯笑:“趙家印,你搞她的時候怎麽不怕毀了她?搞大她肚子怎麽不怕毀了她?”
拎著二人的張烺險些從上空栽下來,汪秀逸嘴裡的小妖精竟然是蘇盈盈,毀了三觀。心裡感覺蘇盈盈不像小三,但想到先前董琢聽到蘇盈盈時的表情,以及對蘇盈盈的評價,似乎印證了汪秀逸的話。
富家女高材生也做小三,真是毀了張烺三觀。
三人落到地面,蘇盈盈第一個迎上來,伸手給趙家印解腰上的繩索,“老師,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
趙家印怕汪秀逸亂講話,趕緊自己解繩索:“是啊,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