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階弟子們緩緩從驚愣走出,癡癡看了歷心平數眼,終於有一名弟子道:“我來試試!”走出來,到在歷心平身前。因為第四階人數眾多,其他弟子都閃開來,中間騰出空地。 那弟子和歷心平對立而站,愣愣去看歷心平手掌,待見他仍是二階脈境時,才算放心。冷哼笑道:“不要以為僥幸挑了一階,天下便容不下你了!”歷心平道:“少廢話,想應戰,往前來,沒膽的,退後!”
那名四階弟子氣急,高叫一聲:“不給你點教訓,還真的不知人外有人了!”疾邁一步,把掌拍出。
果然,四階要比三階強很多,那手掌之上,溢出兩尺多長玄光,幽藍如海,奔泄如瀑。
歷心平單掌舉起,迎擊而去,“呼”地一聲,一道三色玄光生出。周圍看見,都“啊”地一聲驚叫出來。
紛紛道:“他才二階,怎麽可能生出玄光,而且還是三色玄光。”
玄脈生光是脈境修煉的現象,在四階之後,四指通玄才能達到,而歷心平隻是二階,因此讓人不解。而且還是多色玄光,一般之下,一個修煉者生出的玄光,都是單色的,要麽是海底藍,要麽是雲中白,還有就是最為尊貴的火頭金,而歷心平的則是三色混在一起,絲絲道道都有,這倒極為奇異。
嶽憑崖在第九階上看到,桌子後面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癡著眼睛喃喃道:“三色玄光,難道他是……”
兩團玄光相撞一起,“哢”地一聲,幽藍色玄光先碎,接著,那四階弟子也震得連退出數步。被一人扶住,才得不倒。
“趙師兄,你不是要教訓人家麽,怎麽反被教訓了?”扶他那人正是若問,在他身後出言譏笑道。
那弟子臉上便掛不住了,後悔剛才話說得太滿,為找臉面,再叫一聲:“小子,別得意。”站穩了身子,雙臂一抖,手腕再轉之間,蕭蕭風聲也起,把他手前玄光形成一個風旋,旋轉如刀,直向歷心平推來。自然,這也是一種玄功。
“風旋殺!”叫做趙師兄那弟子叫一聲,手往前推,風旋便到了歷心平身前。
這玄功應該達到了中級。如果讓歷心平徒手迎擊,還真沒多大把握。連連向後退了幾步,那旋轉風刃也逼了幾步。
眼下情形,又怎容得下他久退,沒有辦法,歷心平隻得雙掌硬接。“霍”地一聲,他手上玄光暴長,足比剛才又強上幾分,往那旋刃迎去。“哢哢”連響之下。
歷心平的三色玄光被切割成碎片,而那風刃,也變得虛弱很多。
歷心平暗道:“原來我天機鬥的勁力才剛剛增長。”猛地又一掌拍過去,剛才他還是雙掌迎擊,但是現在單掌的玄光比剛才更盛。
“怎麽回事?他怎麽這麽快就能還擊?而且玄光越來越強!”
對戰之時,玄光生出也是要有時間的,連續使用之下,一般都是越來越弱,最好的也是維持在原來狀態,像歷心平這樣玄光越來越強,實是少之又少。
“轟”地一聲,趙師兄那風施殺,終於在歷心平一擊之下消散。
看了那趙師兄一眼,歷心平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推了出去,玄光所至,正中胸口,擊得那弟子仰天摔倒。
台上台下,先靜了一時,接著竟“轟”然一聲炸開。
“他勝了,他勝了,他竟然又勝了,又挑階成功了!”
“這廢……今天是怎麽了。”有人剛想再用“廢物”稱之,話到嘴邊又咽下。
忽一聲,
台下有人指著道:“快看他的手。”應聲處,都向歷心平雙手去看,只見他雙手玄光所罩,除了先前的兩根中指之外,兩根食指也轉換了顏色,明顯是已經通玄,達到了四階脈境。 “明明剛才他還是二階……”
“怎麽會這麽短時間就提高兩階……”
忽又聽一人指著叫道:“看,他又升至五階了。”比境台上,歷心平邁步已到在第五階階台,就在他從四階到五階這幾步,手上又有一指通玄,現在已經是第五階的脈境了。
站到在五階比境台上,歷心平問道:“五階之上,可有人應戰?”連問了三聲,整個五階境台,竟無人一人應答。此時的歷心平,已經成了一個謎,他是如何突然由二階提高到五階脈境的,他現在是五階,誰又能保證會不會打著打著又提階,在謎團未解開之前,自然沒有弟子願意冒這個險。
按挑階戰的規矩,連問三遍無人應戰,就算挑階成功,就可以在本階上立身,或者再向上一階挑戰。歷心平再沒有向上挑戰,而是選了個階邊無人處,盤坐下來,開始結印修煉。
原來,此時的歷心平正不好受,天機鬥一翻,鬥內玄光倒灌,進入經脈之中,正翻湧不已,澎湃疊疊,讓他整個人也躁動得難以平靜。正好用這個時間來好好的鞏固一下,讓玄光和經脈結合。
看著歷心平進入修煉狀態,許多人才從吃驚中回到現實,有的搖首,有的歎息:“我們以前叫他廢物,自今天之後,那些嘲笑他的話,便都成了我們的笑話,哎!”
今天的比境大會,注定會有許多震驚,而造成震驚的,就是他們昔日口裡所說的廢物。台下的眾人中,聲聲驚歎,愣著眼珠子幾乎快要掉地上。歷家家主歷鏡坐在椅上,笑容可掬,點著頭道:“真是厲害呀,竟然連挑三階,雖然還不及千山,但是今天也為歷家長了大臉面!”在他身邊的族人也跟著附和讚道:“是呀,連挑三階,境隨階提。著實厲害,莫說是在灘頭鎮,就是在整個兆界,恐怕也難尋得見幾個。”
“天才呀,真是天才!”
“咦!他父親呢?”人群中,有人去找歷心平的父親,卻沒有找到,尋了多時,才在歷家族人最後面看到了歷雲凡。歷鏡明連忙向後笑著喝道:“雲凡,大會之上,你不站在我身邊,躲那麽遠做什麽?好像我會吃了你似的。”說時,又笑眯眯地向後招手。
若問在第四階台上嘀咕道:“分明是你不待見他,剛才才趕人家走,現在又怨人家,有臉麽還!”雖然是嘀咕,卻把聲音故意族大。自然也聽到了眾歷家人耳裡。一時讓歷鏡明連連咂嘴,紅著臉指手向上道:“你看……你看這丫頭……”歷雲舒怒叫道:“哪裡來的丫頭,竟然對我們族長無禮!”
若問正視過來,把那初攏的胸脯一挺,道:“怎麽,我說得不對麽?本來就是你們歷家欺負人家父子修煉上不濟,故意排擠,就在剛才,你們的嘴臉還記得麽?‘都是你生出的孽子,唉!’‘滾滾滾,滾得遠遠的,省得我看見你生氣!’”
若問把剛才歷鏡明的語言和神情一起模仿,又增加了幾分誇張。更加讓歷明鏡及所有歷家人臉上難看了,都怒目瞪上來。若問哪裡理會這些,自顧往下道:“現在看人家出息了,就又換一幅面孔,換就換唄,還斥責人家。真是人越老,臉越厚,切!”自然,歷心平平時也把一些心裡不快對她說一些,早讓若問想替他打抱不平了。
周遭看客們中,一些膽大的,感覺歷鏡明著實轉臉太快,也跟著“切”了一聲。
歷家所有人臉上也都掛不住了。向上怒指道:“歷家在灘頭鎮也是有頭有臉的,怎能容你這丫頭如此羞辱?”歷雲舒及幾個歷家長老便要往台上來,看那架勢,是非要給若問一頓教訓不可。
“我看若問同學說得一點也不錯,句句是實,如果要對孩子們強行泄恨,更丟了臉面呢!”忽然雲督導的聲音從九階比境台飄下來,自桌案後站起,看那架勢,誰敢動若問一根指頭,他就要下來拚命。
對於這位雲督導,眾灘頭鎮人也都知道,他的來頭極為神秘,直到現在,恐怕也就隻有嶽憑崖知道他身份。其他人縱然不知,但是也能想到。一個能在修境院執教的人,不但玄境上的修為非一般人可比,而且其背景也非一般。
眾歷家人一如泄了氣皮球,再也不敢多說半句, 灰溜溜地低下頭。
歷雲凡攙扶著應娘,順歷家族人閃開的通道,來到歷鏡明面前,施禮道:“是小兒惹得族長生氣了,回家之後,我定會好好教訓他。”
歷鏡明把手連著搖了幾搖,含笑道:“說得哪裡話,平兒為我們歷家長了臉,我怎會生氣。隻是以前家族牽扯太多,慢待了你們,希望不要介意啊哈哈!”雖然故作自然,但是那笑容卻難免尷尬。
歷雲凡連忙再施禮道:“族長說的哪裡話,我怎麽會介意?”
雖然歷雲凡說得謙卑,但是一邊的歷雲舒卻在心裡道:“有什麽好張狂的,還不只是五階的脈境麽,我兒子可在六階上,稍時的對戰中,我兒子定然會讓那歷心平好看,到時候,看這歷雲凡還如何張狂?”
第九階的境台之上,修境院和前來選拔弟子的宗門們,也一樣吃驚,現在也是剛在吃驚中走出。嶽憑崖再道:“還有沒有弟子挑階?”聲落之時,四階上又有一名弟子應聲,跳到五階上來。
但是剛上來,便直接被一名五階弟子打下台去。接下來的挑階戰中,倒也有十幾個,但是真正挑階成功的,也就隻有兩個,當然,也隻是挑了一階,像歷心平那樣連挑三階,是極難出現的。
而且在兩名弟子中,還有一個是若問,雖然若問的實際脈境是四階,但是仗著他火脈之奇,雙臂一顫,手上罩滿了虛火,那火推出之時,片片火葉也綿綿而出。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