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弄迷惑,銀河落九天!”
“發生了,怎麽藍色銀河變成了紫色銀河了?那大雪紛飛是怎麽回事?”
龍昊天揉著眼睛,一睜一閉,感覺太古怪,銀河變色,還有大雪飄落。
“哎呀,我想起了,鯤鵬大叔,你那一招一式,好像是什麽掌法!”龍昊天恍然大悟。
“知道就好!”鯤鵬大叫,可惜兩獸已打入無形之中,不見了影子,只有打鬥聲、撕咬聲。
“傳功完畢!龍昊天你好好體會!”鯤鵬留下的那道神識無形中叫喊,打鬥聲音逐漸喪失。
“噢。好的,謝謝您了,老鳥!”龍昊天對著虛空一拜,調侃道,隨即一切異象消失,門也逐漸關上了。
“呃!”
龍昊天取出錦囊,將鯤鵬青龍法塞入,飛入,再抓進錦囊,渡成無形有界,再入上蒼之門,指頭左甩又甩整個人被肩頭龍氣包裹,化作血光沒入門栓的鑰匙空,那小上蒼中。
“……”
小上蒼依稀還是那個模樣,龍昊天化光落在金龍天橋上,大步流星,向天殿走去。
有道是:
“蕭伴琴,琴隨蕭,天作之合,兩相依。”
“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即合,無懸念。”
“生有緣,去有因,因緣天定,莫強求。”
“我既然與露露你有緣,永世不變,定會傾盡一生去愛你的,露露!”
龍昊天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掏出錦囊,摸出龍淵扇,心中自言自語。
“露露!”
龍昊天昂首挺胸,一入殿,就開始叫喊,天兵天將永恆定格在那兒,不作動彈,似乎被禁法禁錮。
“露露!”
“怎麽沒有人應我?”龍昊天步入後殿,見那位仙子姐姐,依舊在烹飪,似乎天生就是天庭的廚娘。
“姐姐您好,可否見到您妹妹呀?”龍昊天拱手抱拳鞠躬,執扇行禮。
“噢,你說露露啊?你不是和你在一塊兒麽?怎麽,她不見了嗎?”那仙子姐姐一副驚訝的表情,停下手中的玉杵,不攪動那湯汁了。
“什麽,她沒有回來麽?”龍昊天焦急的問。
“沒有啊!”仙子回答。
“妳去她寢宮看看吧!可能在心宇宙裡!”仙子姐姐告訴龍昊天,低頭繼續攪動她的食爐裡湯汁了。
“噢,好的!多謝仙子姐姐!”龍昊天抱拳,轉身離去,走了幾步,肩頭浮雲,提起他上空。
“莫非在真在惢靈裡,轉眼認識一個月了,第一次沒她粘著我,真是不習慣?”龍昊天感覺詫異,飛出上蒼之門,回到龍淵閣中,取出惢靈!
“惢靈,又名,心宇宙!一座巴掌心大小的紅色府邸,封閉式的模型,入內扣門即可!”
龍昊天輕輕用指頭蓋,敲打著那朱紅的小門,門慢慢開了,一股混沌氣息掩面而來,龍昊天一躍化血光沒入。
“呃!怎麽不一樣了。”龍昊天飛入,化人體,看到與昔日不一樣一番景象,漫山遍野,只剩血色玫瑰花,他天眼通厲害無比,卻也只有捕捉到飛蟲與蝶的展翼的瞬間,這麽小的東西都捕捉到了,卻沒有發現一個大的生靈。
“我這是眼花了嗎?怎麽那些怪物都不在這裡了,偌大浪漫的地方,怎麽此時感覺無比淒涼?”
龍昊天浮空而去,飛在玫瑰花海中,伴隨著花香,隨風而舞,他去那個塌陷的玄武洞,去了惢靈第一層另外兩域,連牛羊與梅花鹿都不見了,
這裡儼然成了原始世界。 “呃,發生了什麽?”龍昊天摸著下巴,感覺怪怪的。
“誒,那是……”
龍昊天浮空間,發現一處玫瑰地,有一架破敗的玉車,就是昔日那個承載他與白露露巡視玫瑰河山的玉車,上面滿是散落的玫瑰瓣兒,有一種落寞的滄桑美。
他落下了,去觸碰那玉車,上面似乎昔日他與白露露乘坐的記憶,他笑了。
“露露,別讓我找到你,找到你,一定好好疼愛你,絕對不會再辜負你,絕對不會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龍昊天心中篤定了,色戒禁欲起到真正意義上的作用,衷情。
“當,當,當!”
“呃!”
眼前的白玉車,竟然動了,在漂浮起來。
“難道,它要帶我去哪裡?”龍昊天猜測,趕緊站上玉車。
玉車啟動,破碎滿地的碎玉開始重組,玫瑰花瓣兒,飄揚散落起來。
“咻!”
天空展現一個光門,就是通向一個天界一般,玉車飛起,向那裡而去。
“它?要帶我去哪裡?莫非,露露,在那兒?那裡是哪裡?”龍昊天心中繼續猜測。
“咻!”
玉車飛起,玫瑰花散落,龍昊天被帶入天空的光門,飛近才發現,門上有一個玉車體印口,疑似玉車就是那開門的一部分。
朱紅的方正門戶,兩邊蒼龍逐日,門栓是車印口。
“當,哢嚓!”玉車貼了上去,在印子慢慢融入,與門合為一體,龍昊天被遞送進去,那玉車卻永恆鑲嵌在門上,門戶不曾消失,而是定格在那裡。
“呃!這是哪朝哪代?”龍昊天被門戶上的金光作步落下虛空,他正在一個大街上,車水馬如龍,店家錯落有致,似乎是盛唐弘宋的時代。
“誒,小姐!你看,這個好看!”一個丫鬟跑著小腳丫,指著一個攤位的手工玉佩道。
“嗯,不錯好漂亮!”那個女子一身紅裝,似乎像是新娘子一般。
“怎麽會?那是。”
龍昊天不多作停留,馬上跑將上去,一把抓住那紅裝女子的手,直喊道“露露,露露,終於找到你了。”
“哎呀,你誰呀?”那紅裝女子趕緊撒開龍昊天的手。
“非禮啊!看你長的如此俊俏,卻如此沒有禮數,怎麽亂抓我家小姐的手,信不信我去報官!”那丫頭一把推開龍昊天,雙手交叉在兩肋,大喊大叫。
“算了,別!我們走吧!”那紅裝女子也是懂禮之人,不作計較,拉著丫鬟走了。
“嗚嗚嗚!”
龍昊天此時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望去滿大街的官家小姐,錯覺中都與白露露長的一個模樣,川流不息的人群,歲月如梭的歷史,悄悄靜靜在他身邊流走。
“十年生死兩茫茫,曾經滄海難為水!”
“昔日是我朝三暮四,待我衷情時你人又在哪裡呢?露露,我想你,我好想你!”
龍昊天捧嘴,大聲呼喊,卻沒人能聽得到他的呐喊,周遭的人與事兒愈來愈快,成了幻影,最後熟悉的嬰兒聲奶聲奶氣的響起。
“好了,別哭了!”白露露突然出現,身著昔日那紅裝,為龍昊天擦去眼淚。
“露露,露露,我好想你!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會傾盡一生去愛你,我發誓!”龍昊天牽著白露露的手,單膝下跪,四指朝天。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在你身邊粘你時,你嫌人家煩,當不在身邊了,又想念的緊,當再也找不到了,徹底離開,杳無音信時,一回頭才發現是眷戀!”
這惢靈第二層,女兒村前,有顆大柳樹,到老樹腐朽,倒下,新的小樹發芽,指向朝陽升起的東方,就是我回來之日,那時我長發及腰,坐在三生石上,等你來尋,你娶我可好?
白露露說道。
“好!我去了,望你專一些,心中不要忘了我!”白露露散落化作玫瑰光暈,從腳到頭逐漸消散。
“不,不要!為什麽要和我娘一樣,要離我而去,我體味到了白頭偕老的真義,你卻……要走?”
龍昊天目不轉睛盯著散去的玫瑰花,白露露到了腦袋,落淚掉下來,化作塵埃之光,血光漫卷,瞬間周遭變成一個村莊,莊前巨大的柳樹,柳絮飄飄,然而數個茅草屋,已是千萬座疊加的青綠墳塚,滄桑一晃,龍昊天似乎看到了未來。
眼前,巨大的柳樹前,盤踞著老樹根,前置一塊巨大石頭,是某個時空的三生石,一個絕美的女子,白發三千丈,黑發三千丈,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的變換,眼神篤定,深情望著他。
“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但愛如磐石,愛會永生!純真美好依舊,真愛永恆!”
龍昊天體味到,他轉身離去,身後一切,化作虛無,光影而已。
“一萬年後,我必定天上地下無敵,必定,必定,必定!”龍昊天咬著牙,心中暫時把愛情這種當作信仰,事業的成功,成了他現在的唯一重心。
他渡走虛空,肩頭血雲漂浮,他出了那惢靈第二層的門,永恆定格,不會消失了。
龍昊天飛出了惢靈,飛出了錦囊,將錦囊塞入懷中,他倒在龍淵閣的大門口,望著滿天的皓月,星鬥變換,身下萬丈山峰,天池下飛爆長流如時光之水靜靜流淌,龍昊天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壺老酒,是王妃為她溫熱的,他剛剛接過,一個人望著億萬星辰,心中熱血沸騰,毅力崛起。
他飲酒長嘯:“亂世佳人情已過,繁華落盡的夜,癡情浪子醉斷腸,注定敢愛的人,一身傷!”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風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娥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寶髻松松挽就,鉛華淡淡妝成,紅姻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斜人靜。”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數,亂山深處水滎迥,借問一枝如玉為誰開?”
“輕寒細雨情何限,不道春難管,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時候斷人腸!”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但願人長久,萬古共嬋娟!”
“哈哈,哈哈,哈哈!”龍昊天哈哈大笑,站了起來,飲酒高歌,點綴江山,驀歎過往,歲月似乎被他掌握,他似乎早已看破了萬古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