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定逸師太圓寂了?”
任我行眾人聽到這一消息之後紛紛吃驚。
任我行說道:“對於師太圓寂之事,老夫毫不知情。老夫可是剛剛來到,只見過幾位。”
任盈盈說道:“定逸師太對小女子有相救之恩,小女子只有感恩圖報,倘若我爹爹遇到師太,小女子定不會讓我爹爹傷了師太。”
“卻是如此。”方證大師聽了後點頭。
這時,余滄海卻站出來說道:“堂堂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居然敢做不敢當。”
余滄海的這句話卻惹怒了任我行,任我行何許人,如果是他做的話,他不會否認,可是定逸師太的死卻與他無關,而且任我行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叫他前任教主,余滄海還特別強調說出來。他冷眼看著對方說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老夫說三道四。”
說著就直接對他出手。余滄海也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要不是方證大師出手阻擋,他早就被任我行一掌打傷了。
“阿彌陀佛!任先生,冤冤相報何時了。”
任我行眼見方證大師相阻,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出手。
眾人都在猜測任我行接下來會如何,然而他卻開始東拉西扯說起一大堆不著邊際的話來。他對說道他當今世上最佩服的有三人,方證大師就是其中之一,卻又說方證大師在他心中只能算是排在第二。排在第一位的卻是東方不敗。
眾人聽的出奇,心中不信,任我行卻認為自己武功蓋世,才智過人,卻中了東方不敗的詭計,心中豈能不佩服?
任我行又說道,他心中佩服的第三個人是華山派的高人,風清揚老前輩,他自認劍法不及風清揚老前輩。
這時左冷禪卻突然站出來說他在這裡東拉西扯,是在拖延時間。
林浩心裡本來心裡也很疑惑,這任我行在這盡說些有的沒的幹嘛。如今聽到左冷禪的話這才明白,原來這任我行是在拖延時間,想要等救兵,難怪一直在這裡盡說些廢話。
我說呢,就憑任我行這三人,就想闖少林寺,以為他們多厲害呢。原來是個棒槌!
這裡有五嶽劍派和少林寺的高人在這裡,還有方證大師這樣的絕世高手在這裡,就算任我行有三頭六臂,也對付不了這麽多高手。
不過這任我行也不笨,知道拖延時間等救兵。
任我行卻說道:“你明知道單打獨鬥不是老夫對手,想要以眾欺寡,如果你們自認為能夠攔得住老夫,老夫就自刎在你們面前。”
眾人雖然也想留下任我行,可是卻被他說對了。雖然任我行無法奈何他們,他們也拿任我行沒辦法,如果任我行要離開,憑他們根本就無法留下任我行。
接下來方證大師不想看到任我行在這裡大開殺戒,所以提出比鬥,三局兩勝。
“何必這麽麻煩呢,我看不如這樣,乾脆你們推舉一人和老夫比試。”
然而任我行可不傻,他們這邊只有三人,對方卻一大幫高手,三局兩勝的話他心裡卻沒有什麽勝算。
不過左冷禪卻看出了他的心思,便用語言激他,道:“任教主,你這樣推三阻四的,怕是不敢迎戰吧?”
“哈哈哈!那便讓老夫來領教一下方證大師的神功絕學。”
任我行何許人也,他心高氣傲,自負武功高強,被左冷禪這樣說,便答應了下來。
林浩聽到他被左冷禪刺激之下就答應了下來,心裡搖頭,說他是自負呢?還是自負呢?
下面任我行已經和方證大師打鬥起來,
林浩在上面看著,心裡道,這任我行和方證大師不愧是絕世高人,這兩人內功深厚,動靜之間,風雷大作。 特別是方證大師的千手如來掌,在他手中使出來,一變二,二變四,變化無窮,到最後幻化出三十二掌,鋪天蓋地,威力無窮。就連任我行都被打得招架不住。
任我行用出了他的吸星大法,卻發現自己的吸星大法對方證大師居然沒用。吸星大法是任我行最大的依仗,如今他的吸星大法對方證大師沒有用,此消彼長之下,他居然被方證大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任我行果然機智過人,眼看自己居然敵不過對方,情急之下便使用詭計,假裝向余滄海衝去,方證大師以為他真的是要對付余滄海,趕緊過去阻止,然而任我行的目標卻是他。方證大師在失算之下,也挨了任我行一掌。只是這一掌卻讓他受了重傷。
林浩見到後搖頭,心裡暗歎,果然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方證大師被任我行打成重傷,已經無力再戰,而任我行雖然也受了方證大師的一掌,卻只是受了點輕傷,這一場算是任我行贏了,雖然他贏得有些不光彩,但贏了就是贏了。
第二場向問天出場,對方卻是左冷禪出戰。而任我行卻認為向問天不是左冷禪的對手,讓向問天退了下山去,自己親自來對方左冷禪。
然而任我行失算了,因為他用吸星大法對付左冷禪,卻因為吸收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凍住了全身,被左冷禪在這一瞬間,趁機封住了他身上的穴位。
“哈哈哈!任我行,你沒想到吧!自從上次我受製於你的吸星大法之後,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對付你的辦法,為了對付你,我把內力煉成了至陰至寒之物,這就叫寒冰真氣。”左冷禪看到任我行栽在自己的手裡,得意的笑道。
“寒冰真氣?”
“剛才我把寒冰真氣注於食指之上,拚著大耗內力的危險,讓你用吸星大法吸收我的內力,但凡中了我寒冰真氣的人,就會全身僵硬,而我就在這一瞬間,封住了你的穴位。”
“老夫始料未及。”
任我行終於為他的自大付出了代價。林浩心裡稱奇,這左冷禪也算得上天縱奇才,為了對付任我行,居然能夠將內力煉成至陰至寒的寒冰真氣。
這時,嶽不群站出來說道:“任教主,既然你都認輸了,那我們就算各勝負一場,接下來就由嶽某來領教。”
林浩心裡看得清楚,這嶽不群現在站出來,顯然就是出來撿便宜的,他分明是看見任我行中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身受重傷,已經不能在戰,而向問天和任盈盈,又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才站出來出戰撿便宜,這樣一來,他既不會輸,又能展示他的武功。果然不虧是嶽不群。
不過顯然他失算了,任我行心中卻早有了打算,只見他突然說道:“令狐衝,你該下來了罷。”
眾人聽他一說,紛紛驚訝,都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隱藏在這裡。
見到自己已經被任我行發現,令狐衝也不再隱藏,現身出來。
看見令狐衝在此,寧中則欣喜道:“衝兒。”
“師娘。”令狐衝見到嶽不群夫婦,心中也是欣喜。只是嶽不群看見他,卻轉過身去,冷哼一聲。
令狐衝神色黯然,不過他又抬頭說道:“師弟,你也下來吧。”
我去。林浩翻了個白眼,他原本只是想安靜的看熱鬧,誰想到令狐衝這家夥卻把他叫破。不得已,他也只能下來了。
眾人看到林浩出現,心裡又是一驚,他們都沒想到除了令狐衝之外,居然還有人隱藏在這裡。
林浩一下來就看到在場的人都盯著他看,心裡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就呵呵說道。
“呃,大家都在啊!我只是來看熱鬧的,你們繼續!呵呵!”
令狐衝走到方證大師面前,說道:“方證大師,小子擅闖少林,多有冒犯,還請大師見諒。”
方證大師說道:“氣息均勻,內功深厚,本座正奇怪是哪位高手在此,原來是華山派的兩位少俠。”
“原來方證大師早已知道我們在上面。”令狐衝說道。
林浩對此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自己無法隱瞞像方證大師和任我行這樣的高手的,因為他們的武功已經到了高深莫測的境界,靈覺驚人,只要有高手出現就會自動生出氣息感應,自己的一舉一動對他們來說,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
方證大師點點頭,卻說道:“不過,除了兩位少俠之外,還有一位高人在此,這位高人隱藏極深,若不是剛剛他的氣息外露,本座也無法察覺。”
林浩聽了後,心中吃驚,他沒想到除了他和令狐衝之外,居然還有別人隱藏在這裡。
嶽不群等人聽到方證大師這麽說,也紛紛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只見方證大師朗聲說道:“阿彌陀佛!不知哪位高人在此,還請現身一見。”
“啊哈哈哈哈!”
這時,一陣笑聲突然響起,眾人只是眼前一晃,大殿之上就已經多了一個人。東方不敗身穿一身緋紅的衣裳,還是那麽的絕世驚豔,她獨立在大殿之上,顯得獨立群雄。
我去!東方不敗怎麽會在這裡?林浩看見東方不敗心裡說道。他要是知道東方不敗在這裡的話,他就不會來湊這熱鬧了。
“方證大師不虧是得道高僧,果然瞞不過你。”
方證大師口宣佛號道:“阿彌陀佛,原來是東方教主駕到,老衲有失遠迎。”
眾人看到東方不敗之後, 紛紛吃驚,其中最為驚訝的最屬任我行了,他和東方不敗作為死敵,東方不敗這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裡,怎能不讓他驚訝。
只見任我行吃驚道:“東方不敗,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為什麽不會在這裡?”
東方不敗看著任我行說道:“怎麽?看到我很驚訝?自從你逃離梅莊以後,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為了救盈盈,故意讓令狐衝帶領一幫人大鬧少林寺,這麽熱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東方不敗,你來這裡幹什麽?難道是為了殺老夫而來?”任我行看著東方不敗說道。
“我確實想殺了你,不過……”東方不敗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說道:“不過看在方證大師的面子上,今天我就姑且放過你。”
“阿彌陀佛!東方教主能夠放下屠刀,老衲感激不盡!”方證大師口宣佛號道。
“呵呵呵!”
聽了方證大師的話,東方不敗神秘一笑。任我行作為她的死敵,東方不敗確實想殺了他。只是現在是在少林寺裡,她知道就算她想要殺了任我行,在座的各派群雄是不會讓她得逞的。
就算是她是東方不敗,也無法在這麽多的高手的注意下殺了任我行,而且還有方證大師這樣的絕頂高手在這裡,所以她只能暫時放過任我行。
這時,東方不敗走到林浩的面前,說道:“你為什麽要躲著我?”
林浩聽得蛋疼,他怎麽覺得東方不敗的語氣裡有種幽怨的味道。他心裡吐嘈,你都派人來抓我了難道還讓我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