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趕到來到少林寺山下的時候,卻發現少林寺如今已經被一大幫正派人士包圍。原來左冷禪聽說了令狐衝帶著一大幫武林中人前往少林寺救魔教的聖姑,所以就設計派人包圍了少林寺,想要把這些邪道中人一網打盡。
林浩心裡想道:如今左冷禪已經派人包圍了少林寺,看來令狐衝他們已經被困在少林寺了。
到了夜裡,林浩悄悄地潛入了少林寺。等他來到少林寺之中,他卻沒有發現任何人。他想起了少林寺之中有一條密道,被藍鳳凰誤打誤撞發現,通過這條密道能夠直通少林寺的後山。令狐衝他們就是通過這條密道逃出了少林寺。
林浩心道,看來令狐衝他們已經發現了這條密道,並且已經逃出了少林寺。
這時候,林浩忽然聽到了有人接近,心中一動,趕緊躲到了大殿的之上。不一會兒,果然有人闖入了大殿。他也看清楚來人,原來是令狐衝因為沒有找到任盈盈,所以又去而複返了。
這時,林浩又聽到了有人前來,令狐衝也聽到了有人來到,也趕緊躲了起來。可是,林浩沒想到的是,令狐衝躲起來的地方就在他身邊。他和令狐衝兩人的藏身之處,正好能夠面對面看到對方。
令狐衝也發現了他,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的師弟,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疑問,只是這時候來人已經到了這裡,他們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臥了個槽,躲起來也能被你發現!林浩心裡也很無語。
這時候,來人也陸陸續續地走進了大殿之中。原來是少林寺的方證大師和五嶽劍派的各派掌門,他們發現那些武林人士離開之後,就帶著眾人回來了。
只聽方證說道:“阿彌陀佛!左盟主為何要在山下設下埋伏,大開殺戒,實在不該。”
左冷禪卻說道:“方證大師,左某也是迫不得已,只不過是想要趁此機會,一舉把這些邪魔歪道鏟除,為的卻是維護武林正道。”
方證大師卻道:“左盟主口口聲聲說是維護武林正道,卻不知上天有好生之德,妄開殺戒,必遭天譴。”
林浩聽到他們對話,原來是方證大師在得知左冷禪在少林寺山下設下埋伏,圍剿武林眾人,所以對左冷禪有所不滿。
面對方證大師的質問,左冷禪卻沒有在意,他一心想要鏟除魔教,一統江湖,怎麽會把這些邪魔歪道放在眼裡。就連嶽不群和余滄海眾人也都認同左冷禪的做法。只有寧中則一人認為這樣做違背武林正義。
就在這時候,任我行到了。
“哈哈哈哈!”
任我行帶著向問天和任盈盈卻是闖入了大殿之內。
林浩心裡奇怪,這任盈盈不是被方證大師放了嗎?按照劇情,既然任盈盈代替了東方不敗困在少林,那任盈盈應該是被方證大師放下山之後,在下山的路上會遇到一位受傷的孕婦,為了救這位孕婦,所以和前來救她的眾人錯過才對,可她怎麽會又會到少林?
難道她在半路上沒有遇到孕婦,而是遇到了任我行?林浩心裡想到。
其實林浩想的沒錯,任盈盈確實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任我行和向問天。在得知令狐衝為了救她,而帶人大鬧少林之後,她心裡擔心令狐衝,所以她就求著任我行前去少林救令狐衝。任我行見她苦苦哀求,也就答應了她前去少林救令狐衝。
令狐衝也看到了任我行他們,當他看到任盈盈後卻是滿面春色,恨不得就要下去和人家相會。
林浩看在眼裡,
心裡再次感歎,看來這令狐衝是喜歡上了這位任大小姐了。就算是他的介入,也依然無法改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經過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令狐衝和嶽靈珊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他們了。令狐衝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嶽靈珊卻對他思念不已,而令狐衝只知道跟他的任大小姐混在一起,卻從來沒有來找過她。
而嶽不群卻因為不滿令狐衝和魔教中人來往,不許她去找令狐衝,被嶽不群禁足在家。然而這個時候,小林子出現了,小林子漸漸地代替了令狐衝在她心中的位置。
令狐衝後來也看出了他們的關系,除了心酸,卻不能做什麽。後來令狐衝更是被嶽不群逐出華山,他和嶽靈珊之間就更不可能了。
而這個時候任盈盈又對他用情至深,任盈盈也就漸漸代替了嶽靈珊在他心中的位置。
“想必這位就是日月神教的任教主吧。不知任先生駕臨本寺,有何見教?”方證大師見到來人就認出了來人就是日月神教的任我行。
“哈哈哈!我已經不問江湖以久,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名諱。”
任我行大笑說道。他看了下大殿中人,也看到了左冷禪等人,便對他們嘲笑道:“我當是誰?你們幾個不是老夫當年的手下敗將嗎?”
“左冷禪,十幾年不見,不知你的大嵩陽掌有沒有進步?”
面對任我行的嘲笑,左冷禪冷哼一聲道:“哼!大言不慚,須知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看你如此自信,看來這些年你的大嵩陽掌卻是大有長進了,不過你說話依然像當年那樣令人討厭。”
可任我行卻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左冷禪只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無足掛齒。他卻不知,左冷禪為了對付他,這些年苦心專研,讓他創出了克制吸星大法的寒冰真氣。不久之後,他就會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嶽掌門,我這次來卻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任我行這時對嶽不群說道。
嶽不群沒想到任我行會這麽說,問道:“敢問任教主要打聽誰?”
“令狐衝。”任我行說道。
嶽不群聽到他的話後卻不滿道:“不知任教主打聽這個小賊做什麽?”
“哈哈哈!”任我行聽到後卻笑了起來。
嶽不群不知他為何發笑,問道:“不知任教主為何大笑?”
任我行卻說道:“我笑你們的眼光也太差了,令狐衝明明是塊寶玉,你們卻說他是塊瓦礫。”
嶽不群聽了後卻不滿道:“哼!這小賊行為不端,貪戀女色,為了一個女子,居然帶著一群武林敗類,大鬧少林,要不是左師兄設下巧計,倘若這千年古刹被他們破壞,這難道不是萬死不辭的大罪嗎?”
向問天卻站出來說道:”嶽掌門此言差矣!令狐兄弟來到少林,只是迎接任姑娘,決無妄施搗亂之心。你且瞧瞧,這些兄弟們在少林寺中一日一夜,可曾損毀了一草一木?”
余滄海這時卻忽然說道:“他的這些豬朋狗友們一來,少林寺中反而多了些東西。”
向問天道:“請問余觀主, 少林寺多了些什麽?”
余滄海道:“牛史馬尿,遍地黃白之物。”
林浩在一邊聽得好笑,這令狐衝只知道約束他的這幫兄弟們不可損壞少林寺中一草一木,卻沒想到叮囑他們不得隨地大小便。人有三急,他的這些兄弟哪裡會講究這麽多?還不是脫了褲子隨地就拉?
令狐衝在暗中聽得也尷尬,。
“令狐衝雖然有諸多不是,可老夫與他卻是一見如故,這小子人又聰明,劍法又好,更難得的是我女兒偏偏喜歡他。所以我決定要把女兒許配給他,讓我女兒一輩子驅使他。”
“爹!”任盈盈在一邊嬌聲道。
哎呦,我去!這一聲叫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肉麻啊!林浩聽得心裡直發麻,他最受不了撒嬌賣萌的女人了。
“阿彌陀佛!敢問任姑娘何以去而複返?”方證大師道。
任盈盈說道:“自從那日小女子離開少林後,小女子在半路上,聽說令狐大哥率領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前來少林迎接小女子。小女子聽說後便想著趕往少林,請江湖上的朋友散去,而小女子卻在半路上遇到了爹爹和向叔叔,所以這才跟著爹爹回返少林寺。”
方證大師聽了後說道:“阿彌陀佛!原來如此。令狐施主率眾人來我少林寺,卻對我少林寺內的事物秋毫未動,我少林寺上下感激不盡。”
“可是老衲有一事不明,為何恆山派的定逸師太為何會在我少林寺中圓寂?”
“什麽?定逸師太圓寂了?”
任我行眾人聽到定逸師太圓寂之後紛紛吃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