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霍格爾就將歡呼的兩人一獸拉開了,複雜的看著耶爾正準備說話,卻不料被戰犬搶了個先:“兄弟,你居然可以發出金色的光之力,天啊。你們光明帝國什麽時候有了新的修行方式?” “啊?你們怎麽知道了,我沒有啊。”耶爾大驚,連忙否認。
“好了,剛才你重傷,我們都看見了。金色的光之力,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你是怎麽辦到的呢?”福德爾沒好氣的說道。
“各位,我霍格爾在這裡懇請你們幫我一個忙”霍格爾目光灼灼的看著剩下的九人道,“我這兄弟的事情,請幫忙保守秘密,可好?”
“沒問題。”戰犬略作遲疑,點頭道。
“這當然沒有問題,咱們可是好朋友呢。”福德爾喜盈盈的說道,說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喜事,臉上的笑容愈發明亮,不停地捋著腰間的金幣。
“哈哈,沒問題,沒問題,咱們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海狗此刻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大聲笑道。
“好。”月蛇始終都沒有說話,緊鎖著眉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直到最後才點了點頭應道。
“好,既然各位承諾了,我也就相信各位都是一言九鼎的漢子。”霍格爾再次掃過所有人的眼睛,暗暗記下之後這才轉身對耶爾說道,“耶爾沒事了吧,今晚好好休息吧。”
眾人看見此景,紛紛離開了耶爾身邊,圍在火堆旁邊也不再說話,靜靜地休息。
“耶爾,你的光之力怎麽回事?”霍格爾悄聲問道,隨後示意拉赫將兩人和其他人隔開來。
“神術·守護。”耶爾舉起長劍揮舞了好久,這才輕聲念道。
發出這一記神術之後,耶爾的臉色又差了些許,大口大口的喘夠了氣,這才抬頭看著霍格爾說道:“老板,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從開始修行的時候便是如此。”
霍格爾看著身後金色的光牆,點了點頭問道:“你什麽時候開始修行的?”
“是這樣的,我剛開始修行的時候腦子裡就莫名其妙出現了兩副圖像,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跟著圖像上的練了起來。從那以後,我就跟著那兩幅圖修行,白天是這個樣子的”說著,耶爾停頓下來,扎好馬步,平視前方,雙手頂天,全身肌肉暴起,宛若一尊神聖的雕像,不怒自威,隨後坐下來繼續說道,“晚上的時候是這個樣子。”說完立馬盤腿坐好,仰起頭,雙手無意識的攤放在兩側。
“什麽?你晚上還在修煉?”霍格爾大驚失色,雖然耶爾修行的方式有些奇怪,但是光明帝國如此之大,有自己家傳的修行方式是很正常的,可是從未有任何一個人會在晚上修行,因為那是明令禁止的。
有傳言說,在兩百年前,有一位曠世奇才,不過二十一二歲便達到了高等牧師長的水平,出道之後,幾乎無一敗績。
可是他卻在最巔峰的時候死去了。就在他死去的那一夜,有人看到無數的黑影從外面衝進他的身體,不停地撕咬他的血肉,而那曠世奇才一動不動,保持著修煉的姿勢,就像中邪一般,任由親友如何呼喊都沒有用,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黑影撕裂,化為烏有。
“對呀,我也聽他們說過很多次,可是沒有什麽問題呢,而且我還有安安。”耶爾毫不在意的說道。
“天呀,你這個怪物。我父親都不敢嘗試在夜晚修行,而且他還強調不準在夜晚修行,否則信仰會被汙染,從而墮落。”霍格爾難以置信的說道。
“誰知道呢。可能光明神睡著了吧,沒看見我。哈哈。”耶爾略帶調戲的說道。
“好了,咱們去休息吧,以後還是用你的小把戲把光之力變成白色的吧,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否則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霍格爾摸了摸耶爾的肩膀,嚴肅的說道。
“恩,我知道的。盧德米拉早就跟我說過,我也一直這麽做,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就……”耶爾點點頭應道。
耶爾說完撿起掉落在身旁的騎士之劍,輕輕的摸了摸明亮的劍身,隨後將劍插入腰間,跟著霍格爾走向火堆。
來到火堆旁,沒有人再提起今晚的事情,就連眾人戰勝狼怪的喜悅也衝淡了很多,耶爾抱著安安細細的打量著所有人的反應。良久,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拉赫和霍格爾看著漸漸陷入沉睡中的耶爾,相視一笑,一左一右將耶爾保護在中間,隨後拉赫對這霍格爾說道:“老板,你睡吧。我守前半夜吧。”
“好的,小心點。手沒事了吧。”霍格爾看著拉赫無法動彈的右手問道。
“還好,骨頭斷了而已。您給我用了治療,只需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拉赫毫不在意的揮手道。
“好,那注意安全。”霍格爾再次叮囑道,隨後也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耶爾便在朝陽的照射下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大家都在悄聲無息的準備著早餐。
吃罷早餐,眾人便站起身來,再一次上路。昨夜的戰鬥中,福德爾帶來的兩名手下都折在了狼怪的手中,戰犬也有一名手下將命丟在了這裡。
本來十六人的隊伍只剩下十三人,眾人似都藏著什麽心事,沒有了昨日愉悅的氣氛,只是沉默的沿著神之森邊緣向東前行。不時略帶深意的望著耶爾。
茂盛的樹木遮蔽了天空,只有幾縷陽光不時穿透樹葉的封鎖闖進森林裡,即便眾人只是在神之森的邊緣。
偌大的森林裡面,除了眾人行走時,樹葉破碎的沙沙聲再沒有其他聲音,沒有野獸的聲音,魔獸的嘶吼也消失在了昨夜,就連昆蟲的煩擾也沒有發生。仿若這才是深夜一般,整座森林都休息了,所有的生物都在沉睡。
眾人走了半天,眼前所見的都是一成不變的森林,情緒漸漸煩躁起來。
戰犬第一個受不了,開始嘟囔起來。就連脾氣看起來最好的福德爾也開始面露慍色。
耶爾也煩躁起來,原本微黑的臉上竟然透出了一股濃重的紅色,眼睛裡面閃爍著密密麻麻的血絲,心臟和眉心的兩處光源同時泵出大量的光之力,竟隱隱有一種想要衝出身體的感覺。
耶爾此刻隻覺心中滿是怒火,雖然並不知道,這種怒火是從何而來,卻極難壓製,越是想要控制它,便越發的生氣,怒火也就越發的強大。
偏偏耶爾就是不信邪,不停地想要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可這無緣無故冒出來的怒火竟如真正的火焰一般,難以捉摸,飄忽不定。
突然,耶爾拔出手中的長劍,怒吼一聲。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騎士之劍上奔湧而出,巨大的劍氣徑直向前衝了過去,直接將前方一大片粗壯的樹木攔腰折斷,一時間樹葉,木屑,塵土到處飛揚。
眾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躲閃撲面而來的塵土。
不料,耶爾不退反進,徑直衝向了前方,毫不停留的往前跑去,拋下了還未看清狀況的眾人。
眾人直到聽見安安急切的叫聲,這才反應過來。
耶爾的速度極快,等到霍格爾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安安留下的一條黑影。當下,霍格爾心裡大急,二話不說連忙沿著耶爾消失的方向奔了出去。
“誒,這兄弟怎的啦,見鬼了?”戰犬看著福德爾問道。
福德爾難得沒有在這種時候損戰犬,只是看著耶爾三人消失的方向,面色凝重。
“那我們怎麽辦?回去還是繼續去賺錢呢?”海狗湊到月蛇身邊問道。
“跟上去。咱們都走到這裡了,沒有理由再回去了,沒有他們咱們這次收獲會很少。”月蛇思索片刻,低沉道。
喀什那站在原地,眼中不停的閃爍著光芒,並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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