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著,神識徒然蔓延,將整個靜室重重包裹。拿起地上的零件投入精力。 雖然他神識創傷未愈,如同元丹期一樣。但是質量卻天地之差。就像一斤棉花和一斤鋼鐵。重量相同,後者能輕而易舉的砸死人,前者卻只能給人瘙癢。
如何印刻,刻什麽陣法,他心中早有腹稿。因此,在神識的幫助下,不過兩天多,所以零件上便已然印出道道玄奧的銘文。
再將零件組合後,原本毫無動靜,如同死物一般的長刀嗡然發出輕鳴,刀身周圍銘文流轉,劃出陣陣流光。整個靜室驀地陷入一陣陰冷滲人的戾氣中。
最後一步,點靈。也是法器和靈器最大的區別。
靈器,顧名思義,有靈性的武器。法器相比之僅僅只是一種材料較好,能根據陣法釋放法術的武器而已。
前者能夠與主人心意相通,用之更加得心應手。甚至可以產生器靈。自主修煉。後者,則沒這麽高端,灌入法力便可以激發上面的法陣。發揮威力。
除非將法器當做本命法寶,用心血澆灌。日夜血煉。不然,是和靈器沒法比的。
咬破舌尖,古歲寒噴出心血,雙手化為殘影,打出道道印決,長刀嗡響,不時有顫鳴傳來。在將擠出的心血化為一枚散發著凶煞的符印後。
古歲寒星眸閃亮,口中低喝:“心血烙印,天地點靈。”
頓時,只見那符印周身轟然發出陣陣漣漪,如波紋一般,帶著濃厚的戾氣被古歲寒攝入長刀體內。
“崩,崩,崩”
寂靜的房間中不斷回蕩著那長刀劃過牆壁的聲音。沉悶,又帶著濃鬱的煞氣。
古歲寒凝視著那帶著殘影到處亂竄的長刀,心底輕輕松了口氣。還好成功了。
他這次所打入的心血,裡面還摻雜了體內幾乎快凝成實質的殺氣,戾氣、
古歲寒不僅僅要打造一柄靈器,還要打造出一隻帶著煞氣的靈器。
失敗了就失敗了。一個靈器而已,他還沒放在眼裡。
古歲寒並沒有多麽的喜悅。在地球上,各種材料稀疏絕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縱然他有通天只能,也只能歎氣。
但是這個時間修真界並未消失。相反的,越加繁榮。所以,煉出個靈器並沒什麽大不了的。更何況他借助了神識。就連器胚也是煉器閣購買的。
連續兩日高度精力集中,加上神識精力損耗太大。心神疲倦無比。強忍著倦意將元神再度封印。古歲寒終於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這日,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距離三大勢力前往秘境的時間不足三日。
任務榜也已張貼出來。最上方那個探尋秘境的任務已經被接下。
這些弟子都知道是三個勢力的聯合行動。自然也聽說了他們的警告。只是暗暗咒罵幾句。卻只能哀歎一聲。盡數散去。
這一日,李榮終於向父親邪心真人求了一具有著築基期修為的鉄屍。風燃花費大量宗門貢獻獎破裂的鬼幡修好。王賢賢看著手中的事物陰冷的笑了笑。
他們,做好了準備。也渴望報復。
莫雨落等人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通過傳來的消息。他們知道。
有人,落網了。
莫名的,空氣中被人嗅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很淡。
古歲寒默默調息,將體內洶湧的法力盡數壓如丹田。長長舒了口氣。睜開雙目,瞳孔驀地炸出兩道精光。將靜室映襯出一抹璀璨。
終於將靈脈盡數轉化完畢。他,要準備築基了。
築基是什麽,地球上無數小說遊記無不寫出,想要築基需要傳說中的築基丹。然後才能有絲毫幾率成功。
其實呢,古歲寒只能呵呵一笑。
築基顧名思義,不過是正是踏入修道之路的一個起點。築基丹?不過是中下等資質的修士自身根基不穩,為求突破強行煉製的一種類似激素的丹藥罷了。
根基若是穩健壘實。失敗的幾率還是很小的。當然,這是相對於古歲寒這種八等靈根的人來說。
凡俗之人修煉武學內功,能練出內勁,內力。真氣。等等
肉身境圓滿,啟靈成功的人,便要把這些東西轉換成法力,目的便是滋潤經脈,轉換經脈為靈脈。
啟靈成功,踏入築基,就是將法力,盡數轉換成符合自身靈根屬性的靈力。這一步,很難,就像,把一張紙對折一次,兩次簡單。但是對折五次,十次卻相當難。
而轉換就是這麽個過程。將一桶水換成一碗湯,再將一碗湯換成一杓參湯。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築基成功後,便是汲取靈氣,來逐漸壯大那濃縮後的靈力。築基到元丹的整個階段,用兩個字概括,便是積累。只要有錢。天天靈果吃著,丹藥嗑著。只要能夠快速煉化。便能到達築基後期。
極道修羅決緩緩運轉,帶著浩浩蕩蕩的法力洪流在古歲寒的指引下轟然湧入脊骨大龍,一路向下到達靈根處。
然後經過艱難的轉化壓縮,化為絲絲如水霧般的靈力經過周身經脈,最後安然落入丹田之中。
一股股法力隨著古歲寒精細的控制,和一心二用的靈力引導。將轉化的速度減少一半。
在古歲寒驚人的毅力下,不斷有法力被轉化成為更精純的靈力。丹田內也越加充盈。
這種日子,終於,在兩日後結束。
古歲寒禁不住眼前一暗,長舒口氣。感受著體內截然不同的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喜悅。
這時他終於可以松口氣。近日繃緊的神經也漸漸松弛。
感受著身上酸臭的味道。古歲寒冷然一笑。站起身活動了一番筋骨,在靜室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
靈力流轉全身,輕輕一震,古歲寒便感到身上一輕,排出來的雜質連同衣袍在內,化為碎末。
灰塵緩緩飄落在地,在白玉坐團上鋪上淡淡的黑灰色。
掐指捏出一個除塵咒。 靜室徒然掠起一陣清風,將四周灰塵碎片盡數卷起,凝結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的珠子。
那個什麽秘境,估計時間也快了吧。不知風燃那家夥有沒有傳信。
不過在此之前,要做些事情。
古歲寒換上新的衣袍,將在角落如死物一般的那破刀收入儲物戒,將那被他命名為魔羅的凶刀提在手中。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淡淡的涼意。古歲寒心底泛起一絲殺意。
“砰!”
古歲寒靈力湧動,將靜室石門推開。淡淡的道:“桃花,梨花。你們過來。”
“公子出來了。”桃花二人在院內荷塘戲水。徒然聽到古歲寒的聲音,桃花小跳一步,躲開梨花的偷襲。咯咯笑道:“梨花姐姐,咱們過去吧。”
“恩!”梨花聞言,連忙應道。隨著桃花蹦蹦跳跳的身影趕忙跟上。微微低頭,遮去了眼中一絲疑惑。
古歲寒半倚著靠在椅子上,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兩個有些狼狽的丫頭。一柄在桃花二人看上去非常妖異的長刀被他隨手放在桌上。食指輕輕在刀柄敲擊,發出“叮,叮”脆響。
沉吟片刻,在二人緊張害怕的臉色中,古歲寒微微一笑,道:“你們,想修道嗎?”
此言一出。房間內頓時出現兩股粗重的呼吸聲。桃花二人激動不已。連連點頭。
“那麽,誰能告訴我。你們之中,是哪個人把我的消息賣出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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