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心臟跳動的聲音愈加急促,帶來的震撼與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大多數隨之而來的各宗門弟子淒慘的嚎叫著,悲鳴著。最終痛苦不堪的捂著心臟帶著濃濃的不甘了無生息的死去。
隨後,便是那些元丹境的執事,長老。各自奄奄一息的勉力盤坐,試圖抵擋著無孔不入的威壓。可惜,隨著擂鼓的節奏愈加快速。他們的臉色也愈加慘白。血蛇不斷自七竅流出,點點血珠將他們衣衫浸濕,在陰沉的天色下,泛著別樣的瑰麗。與深沉。
幽寒天等人臉色越來越陰沉。陰翳。甚至有些扭曲。
但是,他們毫無辦法,甚至連動一動都艱難萬分。穹頂之上,那詭秘莫測的眼珠,不知何時再次浮現,看向的地方,赫然是那不斷湧出魔氣的井口。
一抹微不可查的畏懼之色自瞳孔閃爍著,那是碰到天敵時才會有的懼怕。
“師姐……”
霜兒趴在飛艦邊上,看著下方痛苦不堪垂然倒地的雙雙,不禁失聲痛哭,撕心裂肺的叫著:“父親,求求你,求你救救她。”
“霜兒……”中年人淡漠的神色望著霜兒希冀的目光,不禁蔚然動容,同時心中也愈加愧疚。
他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救。
他知道,井下那個東西,正在窺伺著他,望著他。等待的,就是他露出破綻的一刻。此時若是反身將雙雙引入飛艦,看似不過舉手之勞,瞬息片刻。
但中年人卻清楚,對方……等的就是那一瞬間。
“求求您!”
霜兒通紅這眼睛中噙滿淚水,如顆顆珍珠般劈啪落下。每一滴淚珠砸在甲板上微不可查的脆響,就好似在中年人心底重重砸上一拳。
“不……行!!”
中年人狠心別過頭,雙眸充斥著憤怒,痛恨,以及更多的慎重!
“求求……您!”
霜兒“咚”的一聲重重的跪在甲板上,呢喃著,白嫩的額頭狠狠砸在甲板,發出“砰砰”重響。
“你是救人,還是眼睜睜看著她死?”
詭異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的聲音,響徹四方。彈指間,風起,雲散。地上溝壑裂痕愈加幽深。逐漸擴大,不斷將周圍失去聲息的修士屍體吞沒。如一張張擇人而噬的大口。散發著可怖的陰暗氣息。
“啊!!!”
雙雙隨著那聲音的響起,再次發出一聲淒厲之極的慘叫。殷紅的血花,好似綻放的玫瑰,在她素白的衣衫上緩緩綻放。優雅,詭異,又充滿了血腥的瑰麗。
“師姐……”
霜兒伸出小手隔著欄杆發出刺耳的悲鳴。
“師妹……”
雙雙白紙般的面龐,露出絕美的笑意,如凋零的蓮花,婉轉,溫柔,恬靜!
“師姐……”
霜兒狠狠的看著背過身絲毫不出聲的父親,嘴唇咬破,泛著淡淡的腥甜。稚嫩的小臉露出堅毅的表情,出人意料的縱身跳下。
就在這瞬間,中年人臉色終於變了,變得有些氣憤,驚慌,甚至帶著一抹一閃即逝的不可思議。
幾乎是下意識的,中年人這一刻再也不猶豫,反身踏空,靈力浩瀚如龍,徑自卷起地上的雙雙以及半空中的霜兒,揮手將其送往飛艦之上。
“真是……偉大的父愛啊!”
刺耳的譏諷,淡淡的輕蔑,不加掩飾的諷刺。
那聲音響起的同時,地上的溝壑忽然崩開,沙石飛卷,大槍嗡嗡輕鳴,如捕食獵物的毒蛇,
伺機進攻。 迅捷如電,急速如雷。
在中年人轉身的刹那。
那宛若破開天地蒼穹的一槍,崩散重重規則禁錮,空間震顫著,發出玻璃破碎的清脆聲,深邃幽暗的裂縫不斷在大槍四周出現。槍身如蟒,槍尖好似毒蛇吐信。
狠狠扎在中年人腰間。梨花似雨,寒芒乍現。輕而易舉的帶起對方慘叫的同時,在中年人腰間撕下大塊血肉。
刹那間,血霧飄蕩,腥甜碎肉隨風化虛。淡淡的融入這天地間。
“縱天翻雲劍——迎風斬浪!”
中年人虛空幾踏,白光奪目,寒鋒輕鳴。浩浩劍芒如開天裂地。帶著不顧一切的心念與憤怒。狠狠斬下。
“橫掃劍身,撥劍刺胸!”
清朗的淡漠聲如驚雷般,在這寂靜的天地中忽然響起。
“是你……”
“古……歲……寒!”
“卑鄙……無恥!”
數聲怒喝自幽寒天等人嘴中冒出。那怨毒扭曲的神色,幾乎將他們的五官凝成一團。
“你境界雖高,但技巧太弱。現在我說,你做!”
古歲寒的聲音再次響起,夾雜著不可置疑的霸氣:“聚煞凝身。左踏三丈,大槍翻轉,槍尾砸下。”
那魔頭有些憤怒,被古歲寒如此鄙視,但想到自己偷襲還只是將對方輕傷。以及先前自己放出的大話。不禁面露羞慚。下意識按照古歲寒的話語做出。
“破空斬虛!”
又一劍劃出。如天邊殘雲,帶著一抹說不盡的惆悵,無奈之意。似花非花,似霧非霧。隱隱綽綽的將魔頭罩住
“固神守元,槍掃左邊。踏前三步,屈指凝煞。”
古歲寒那令人厭惡到極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抹清淡,邪意。以及胸有成竹的語氣。
“你們殺了那小子!”
中年人狼狽躲過襲來大槍,看著自己被劃破的衣衫,不禁臉色難看無比,冷聲向下方幽寒天吩咐道。
“可惡……”
幽寒天等人,現在對於古歲寒可謂恨之入骨,啖其肉寢其皮都不為過。當下重重一踏,震出一道裂縫迅速踏入。
“你們聽我指揮,成功,此界便握於手中。失敗,一起滾進魔淵。”
古歲寒在下方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目露欽佩的魔族,揮袖揚手,揮斥方遒的出聲道:“三三結陣,成三才極道陣。互相配合,拖延他們,等你們首領成功將其斬殺,咱們就贏了。”
詭異的,古歲寒此時好似一名演講家,聲音充滿誘惑,信心。
先前毫不在乎的將陣法步伐打入他們腦中,這種神通讓他們佩服之余,更加畏懼古歲寒。所以,對於現在他越俎代庖的命令,並未有魔不滿。
想著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他們神色猙獰著,怒吼著,迅速排成陣法。三三互補,大小成陣。
不過幾個呼吸,一座活陣就詭異的形成了。
“你們的任務,一個字……拖。拖的時間越長,贏得希望越大。”
古歲寒凝視著他們,吩咐了一句,散去頗費心神的瞳術,隨即扶搖直上,再次沒入裂縫。
通道中漆黑無光,濃鬱的魔氣不斷充斥著四周。根本無法視物。
陰差陽錯的,古歲寒與幽寒天等人相錯而過。
“豎子!叛我人族。吾必斬你於此。”
中年人余光看到面帶冷笑負手踏出的古歲寒,頓時臉色鐵青著,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迸道。
“人族?你還是人嗎?”古歲寒譏諷的看著他:“修士,還是人嗎?”
是嗎?不是嗎?
古歲寒的意思很簡單,直白。
某種意義上,修士自踏上道途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是“人”了。這是自生命上的跨越。進化。
就像是那些妖族,沒有開化靈智的,是妖族嗎?很顯然不是,那只是畜生罷了。
同理,沒有靈根,無法修煉的凡人,在修士眼中,是同類嗎?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汝不反哺天地,反而引來外敵。當誅!!!”
中年人怒嘯出聲,冽冽聲浪掀起清晰可見的空間漣漪。持劍之手青筋蜿蜒,如一條條青龍般猙獰。
“天生萬物以養人?”
古歲寒冷笑著, 嗤聲道:“你怎麽知道,萬物是為人而生的?螻蟻之輩,見識淺薄。井底之蛙,愚昧至極,”
刻薄尖酸的譏諷,讓對方氣的渾身發抖。一時不慎竟被那魔頭搶到破綻,狠狠在左腿炸出一個透明的血洞。
PS:後面幾天要畫結課作業。可能更新會隨性而為。
以後就不通知了。
什麽時候有興趣就寫,說不定什麽時候就TJ了。
畢竟還有半年就畢業了。還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為了這本書耽誤。見諒!
至於和起點簽約,
抱歉,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一本幾乎******的書,在這剛淨網的時候,還簽約。
真是醉了。
寫,是興趣。
不寫,就是厭倦了。
之前所說讓大家點擊推薦什麽的。大多也是開玩笑的。
其實點不點無所謂。這玩意根本不是我發展的方向。
這個網文泛濫的時代。沒真話的時代,虛偽的時代。在這希望渺茫的網文寫手中掙扎浮沉。。抱歉,我真沒這麽多心思。
我隻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至少以後,我可以吹噓:
我會畫畫,辦過畫展,
會彈吉他,在酒吧上過台演唱過,
會寫小說,曾經有人看過。
或許……這只是我一個人的緬懷。亦或者一段值得珍藏的回憶。
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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