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打算在第一樓久留,於是就匆匆地上了第二樓。 我們上了第二樓,真的如傳聞所說,人雖然比一樓少很多,但依然很熱鬧,拍賣競爭得很熱烈,你高我一斤,我就多你一兩。雖然也沒有一樓寬闊,但也不小。
整個場子到最高處能大約看是個正六方形,周圍有六面高牆,每面牆前都有三根巨大的柱子,它們支撐著樓上的一個隔層,人們可以通過走樓梯上那一個隔層,上面放有桌子與茶水,可以在上面看到下面的拍賣,這裡可以說,沒有一處是多余的,都有著自己的色彩,例如桌子下面,放有特質的地毯,踩上去很有感覺,還有天花板上紅彤彤的燈籠,數量多而不亂,上面的圖案並非千篇一律,而是各有姿態,上面有著因為燭光而變得熠熠生輝的火鳳凰,與各種吉祥瑞獸……
這個正六方形的中心,有這樣一個明顯突出來的四方形的高台,高台寬五,高一米五左右,有個可以讓人走上去的小台階,高台正中間有著一個穿紫色衣服的女人,複古的衣服露出一雙細長的大白腿,顯得十分嫵媚,她右手用筆在左手上的紅色本子根據台下的人的舉牌子寫著什麽。高台上面四方各有一個穿複古紅衣服的男人,看上去個個精神氣爽,他們同時望著四周,因為四周台下有著眾多的觀眾同時舉牌示意。
這第二層有著自己的一套拍賣程序,因為這一套拍賣程序,就算周圍的人雖然又多又雜,
也能讓整個拍賣過程有序進行。
“乾!這裡不賴啊,一直想來,沒想到還真來了。”老甲感歎道,眼睛閃著光到處張望,就如同一個愛玩的孩子發現了新的娛樂地一般。
“我們就在這裡待會兒,第三樓還不能上去。”我看著上第三樓的樓梯,那裡有著三個拿著棒子的男人鎮守著,那三個男人是守路將,什麽是守路將呢,到景門來的人都知道,守路將,只有三個,不是不想要太多,而是因為有他們三人就夠了,他們三人武功高強,擅長各種門派的招式,三人打起架來如同一人,就如同一個人身上長了三頭六臂,他們守在路中間,是因為還不能夠上去,時辰未到,只要時辰一到,他們自然會離開,所以我們只能在這裡待上一陣子。
“那也挺好,來這裡湊湊熱鬧,正愁沒事乾。”老甲興奮地道,說著我們就找了三個位置坐了下來,看拍賣會。
我們找了隔層的一個好位置坐了下來,從上面看下面的拍賣會,老甲覺得這樣無聊,就和旁邊的一個陌生人說起了話來。
“哎!兄弟,兄弟,問一下,現在是在拍什麽東西呀,這麽熱鬧。”老甲對旁邊穿著很有文藝范的青年道。
青年看了看老甲,馬上轉過頭繼續看拍賣會,頭也不回地道:“現在呀,拍的是一件很高級的商朝玩意兒,大夥兒都爭著要。”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麽熱鬧。”面對眾人爭鬥的場面,我拿起茶壺給自己和小鷹、老甲各斟了一杯茶,自己先拿起細細抿了一口,這茶不僅香味迷人,那味道也是一絕,茶香回味在口腔之中,淡淡地甜味留戀在舌尖之上,只能說,好茶!
那香味也把小鷹給吸引住了,小鷹把盛有滿滿的茶水的茶杯拿到鼻子前嗅了嗅,表情瞬間變得很舒適,仿佛全身的疲勞都隨著茶香遠去,輕輕地就是一口抿。
而老甲只顧著看熱鬧,看也不看就將茶杯拿到嘴邊一飲而盡,就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喝完就隨手將茶杯放在一旁,
絲毫沒有品到茶的味道,對於那家夥來說,什麽高級昂貴的茶都是白開水! 我們三兒就坐在一起,一同俯視著下方的拍賣會,下面的拍賣會很火烈,高台四方都有不少人,就連隔層上的人也參加古董拍賣。
中間的女人前面有著一個半人高的展示台,展示著要拍賣的古董,上面還放有一個金黃色的大鈴鐺,而那女人就負責記錄各各人出的價格,並在最終無人再抬高價碼的時候三下搖鈴記錄出價令人不再抬高價碼的人的名字。到這裡,很多人就想問了:那麽,如果多個人同時站起來叫價,那麽不會亂嗎?
哎喲,爺哎!這就不勞您費心了,到了那時候高台四周的四個人就派上用場了,他們不僅視力非同常人,就連反應力也高出常人數倍,再配合中間的女人的能力,應付一百個人可以說都沒有問題。
拍賣的最高潮就是前期,因為那時候價低,叫價的人理應就多了起來。
“鈴鈴鈴!”響鈴一次!
“鈴鈴鈴!”響鈴兩次!
就在最後一次鈴鐺就要響的時候,東邊就有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地道:“加!九十萬!”幾乎是同時,女人手上的錘子就在離鈴鐺大概有3厘米有余的距離停了下來,真是反應超乎常人!
我眼睛亂掃,無意間找到了金牙魯霖,他正高高地坐在我們對面的閣樓,好家夥!就連凳子與桌子也比我們的不知道高級多少倍,茶壺還熱騰騰地冒著白煙。他的保鏢依舊守在身旁,他那邊除了他和他的保鏢,就沒有多少人,可以說獨霸一方。他淡淡地坐在座位上,嘴角微微上翹地看著拍賣會,仿佛一個超成熟的大人看一群小孩在嬉戲一般。很明顯,這裡的東西,他都看不上!
小鷹明顯很久之前也看到了,只不過不說而已,至於他什麽時候坐到那邊去的,我和老甲完全不知道。
“乾!這老小子行啊,場面這麽大,他是要包場子啊。”老甲對著對面的金牙魯霖不服地道,的確,對面一大片地方原本能容下很多人,但是他這麽一來,原本可以站那裡的人都擠到了我們這裡來,弄得我們這裡有些活動不過來,但也沒法兒,人家想包就包,那是展現他的氣場與勢力還有到處揮灑他的闊氣,仿佛在告訴我們:別過來,爺有錢!有勢力!這裡爺給包了!
我很奇怪,眼看時間也不多了,就可以上三樓了,怎麽就到了一位,還有其他六位遲遲沒到,等等上場擂台,那就是拚命的事情,他們理應要到來快點,站穩腳。
這三樓,也不是一般人能上去,請貼上,有用金色的字寫有著“七席”兩字,在你上第三樓前,二樓都會有個景門的人為你畫一個東西才能上去,什麽東西呢?就是一個近似中國文字的“爭”,那個字一畫,你就可以上三樓,但是,那個字就等於一張生死狀,什麽?生死狀?那三個字就代表一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生死倆不追究!那個人幫你畫了那個字,你不但必須要上三樓,還必須要打擂台,不打行,斷你一手或一腳,以示警告!
所以說,很少有上三樓,一上去,那就是把命丟給閻王爺保管了,俗話說,不擔三分險,難練一身膽,既然我承認過自己是要乾大事的人,怎能沒進去就退縮了?小鷹這個人為了他師妹都有去景世家偷藥的念頭,我為了我師傅,難道就不行?
“叮——叮——叮”三聲清脆悅耳的鈴響,整個場子都立即安靜了下來,原本站起來要喊加價的人立即愣住了,呆呆地站著,看向傳來鈴聲的地方。
“脆鈴?”小鷹突然間激動地道,他也看向了傳來鈴聲的地方。所有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那裡,我來解說一下,脆鈴是一種景門特有的鈴鐺,發出的聲音非常獨特,鈴不像鈴,卻韻味十足,聽說那鈴一響,能吸引來十方異鳥,此鈴一響定余音繞梁,三日不絕!鈴鐺的構造非常複雜,使其能發出奇妙無比的聲音,小鷹,也許對此鈴鐺的名字只是聽過,而從未聽過、見過,所以如此激動震、驚吧。
此鈴一響,就代表三樓可以上去了,我和小鷹面面相窺了會兒,就互相點了點頭,表示現在就上去,我拍了拍老甲的肩膀,道:“別玩了,上樓了。”老甲呆呆地面向著鈴聲傳來的地方,呆滯地向我點了點頭。
大概是鈴聲過了之後幾分鍾,人們又重新投入到了拍賣會裡, 而三個守路的人不見了,替之的是一個手拿有金色顏料的細毛筆的人,他直直地立在上三樓的樓梯的台基下,金牙魯霖不知什麽時候就走到了那裡,讓那個人給他的請帖簽了一個字後,就迅速地和他的保鏢上了三樓,而剛剛幫他簽完字的人,轉身就要走,但被我給叫住了。
“等等!”我邊叫邊走上去,小鷹和老甲也跟在我後面。
那個人被我叫住後,驚訝地看著我,對著我道:“這位客人,您是不是走錯路了,上面可是三樓,死擂呐。”
“我沒有走錯,給,幫我簽!”我將手中緊握已久的請帖送到他的面前。
他還是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對著我道:“您可知道這筆在您的請帖上寫進一個字的含義嗎?”他耐心地道,我知道,他這是在為我好,是在提醒我,因為,搶七位席,就算是每天舉辦一次,敢上去搶的不超過十位,可能是最近的槍七位席,來來去去每次都是這幾人,所以懶得再等下去,提早收工了,沒想到,今年,槍七位席的會多我這一個江邊賣水的。
我嚴肅並且莊重認真地對著他道:“景門的規矩就如我知道自個家裡有多少米一樣,我是認真的。”他看著我如此嚴肅,臉上的驚訝就慢慢消失了,因為他知道,每次多像我這樣不要命的人也是常見,於是不再與我多少,草草給我簽了個字就讓我上去了,我對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隨後就叫小鷹與老甲上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