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大大們,子簫不能像以前一樣給你們更5000多字一天了,因為最近要考試了,所以3000-3500左右最高一章,待假日,一定爆更一天倆章!那好,廢話不多說,正文時間! 我們走了一段時間,上到了第三樓,上面的景色又讓我們震驚一番!
三樓比二樓小不了多少,但是卻比二樓靚麗非凡,這裡人很少,非常冷清,但是這裡的東西的布置令這裡充滿了生命。
這裡是一個非常大的地方,我說這樓梯怎麽這麽長,原來走到第三層是一個隔層,或者說,第三樓最主要的地方,就是一個比二樓的隔層還大的隔層,因為我們現在就站在隔層上,說的擂台,就是隔層正中間的地方,由十條木質的刻有百千異獸的圖案的樓梯延伸到下面,那地方,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戰場,那裡很廣闊,但同時有些威嚴之氣,壓得人胸口有些悶。
這裡的裝飾和二樓差不多,但是卻擺放得比二樓還要奢侈,上等的陶瓷茶壺、茶杯,高級木桌、木凳子,三樓還彌漫著淡淡檀香的味,令人吸入精神氣爽。茶壺總是熱騰騰地冒著白煙,只要冷下來一點,就會有人將茶倒掉,再補上滿滿一壺,一點都不會覺得浪費,這也許是景門所追求的——完美。
我們再回到擂台的描寫,擂台是一個長七米由於的近視正方形的場地,樓梯下去的是擂台的外側,也就是說,擂台是一個高出樓梯最下面的很多的一個高台,一個很大的高台,擂台上還是那種老擂台,沒有一點兒新穎,依舊最邊邊的四個角落有著一根比一個人還粗的柱子,三條手臂粗的繩子分別為上、中、下的高度,連接著四根柱子,形成一個屏障,只要選手一離開,就等於出局,不想死的,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這樣逃走。
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也品了品桌子上的茶水,發現,這茶水更為名貴,這可是上等鐵觀音!這裡全部東西都比第二樓高級,讓我感覺就等於死囚的最後一餐特別豪華一般。
金牙魯霖坐在我們的對面,剛剛我進來的時候還對著我笑了笑,那笑容中帶有嘲諷的味道,似乎把我當做一個三歲小孩,也對,我可20出頭的後生,在他的眼裡,也許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吧!
多了些時辰,七位都紛紛到場,都分別坐在我們隔層的對面的七張凳子上,離得有些距離,他們都帶了些人,氣場不相上下。
坐在對面的從左邊數過來的第一個,就是全身上下金光閃閃的金牙魯霖,第二個就是穿著藍色大衣的浪蛟海四,第三便是批著虎皮大衣的笑面虎橋郭,第四就是渾身上下都是白茫茫一片的白狼陳坤,第五的那個大拇指上有枚血色的玉戒指的九龍潭龍三,第六、第七便是佛堂金面佛李宗與鬼眼瞎。
他們各各看上去都是氣場非凡,似乎只要一走起路來就帶起陣陣風沙,他們全部,只有笑面虎看上去是樂呵呵的,其他都是非常嚴肅,不是喝茶,就是和屬下好像在說些什麽,而有些就會看我,指著我並轉頭問自己的屬下,好像在問:“這個人是誰?”
也對,多年來,三樓也許就是他們所霸佔的一個場子;也許是他們所霸唱的一個舞台,今天多出了我一個江邊賣水的,又看上很年輕的後生,絕對會對我議論紛紛,我感覺不是說我乳臭未乾的,就是說我勇氣可嘉,敢與他們爭鋒!
“這位小弟,可能報上你的姓名。”金面佛李宗摸著自己光溜溜的頭對著我道,
說他是佛,他自己還大吃大喝,肉照吃,酒照喝,毫不收斂,為什麽別人給他起個金面佛的外號呢? “對呀,來來去去都是爾等,萬分沒想到這次會多你一個,你真是勇氣可嘉啊?”九龍潭老三邊用手摸著自己大拇指的血色玉戒邊對著我道。
“聽說過我們七人嗎?敢上三樓,真是後生可畏啊,哈?對不對?哈哈哈”笑面虎說著說著就哇哇大笑,弄得我心中生了些火氣。
我站了起來,對著他們個抱了個拳,沉住氣地道:“在下無意冒犯各位,只是請求各位給予在下一方席地。”我說完,白狼陳坤就放下了手中快要送到嘴裡的茶杯,看著我,這家夥,不是一般的冷,看他的眼神都能讓人感覺渾身上下冰涼冰涼的。
“哈哈,小子,知道什麽是七席位嗎?”笑面虎問道。
我不敢坐下,看了看他們七人,偷偷呼出一口氣,道:“知道,向來七席都是各位前輩所坐,如今我來,就必須有一個要被我請走。”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後悔了,老甲早已沉不住氣,似乎就要破口大罵,但是被小鷹給按住了。
浪蛟海四將茶杯往桌子這麽一磕一放,狠狠地道:“你請得起嗎!”
眼見衝突已經到了這種田地,鬼眼瞎就站了起來,笑眯眯打著原場:“既然是後生,我們這些作為前輩的就多些擔待,有句話叫啥?對!既來之,則安之,後生你先坐下吧。”我聽了剛想坐下,金面佛就突然道:“等等!你的名字還沒報呢!”
“在下姓簫名生,長沙簫門霍妮師弟。”我不耐煩地對他說了一句,便立即坐下。
“簫生!好名字啊,對不對?”鬼眼瞎對著浪蛟海四笑道,海四不理會他,扭頭過一邊,冷哼了一句。
“各位長沙大爺!今年多了一個人呐!真是萬萬沒想到,所以你們七位之中,有一位要打擂了!別誤會,我沒有冒犯各位,只是根據景世家的規矩行事,還請各位海涵。”突然一個年輕女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一個很特別的地方,也就是講台,一個比隔層高很多的講台,她的衣服很是特別,很明顯,這位就是三樓的主持人——劉雪月
劉雪月是景門有名的幹部,中小事物都歸她管,所以她出來主持,並不奇怪。
“那麽,你們七位當中,有誰願意出來與這位新人打擂呢?”劉雪月道。
這話一出,就引起各位前輩相互議論紛紛。
“小子!是你打擂嗎?”浪裡蛟海四輕蔑地對著我道,我回了他的話:“不是,是我身邊的這個人。”我說著,小鷹就突然站了起來,三步衝向隔層的扶手,輕輕一躍,就越過了扶手,直接飛到了擂台的場地裡,很明顯,他狠狠地給了各位前輩一個下馬威!
“好輕功!”鬼眼瞎拍手叫好,小鷹這個下馬威很成功,讓海四看得眼睛都直了,就連白狼陳坤停止了喝茶,對著小鷹看。
他這個下馬威,讓七位老前輩都改變了對我的看法,開始把我當成一個似乎隱藏著非凡實力的對手。
他們又開始討論關於誰出來打擂的問題,突然,浪蛟海四叫道:“有什麽好墨跡的,老子打,舞蛟,出來,給我打翻他!”幾乎是話說完的一瞬間,浪蛟海四所帶來的人手中,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穿著滿身紅色衣服高個子,他也是一躍,就跳進了擂台,但沒有小鷹這麽穩,還要借助落地翻滾緩解衝擊力。
他倆站在一起,仿佛有一股水火不容的氣場在擂台上亂竄。
舞蛟擺出了一副龍爪手般的架勢,仿佛猶如一條蛟龍,蓄勢待發,他的手指有一層很老的繭子,說明,他的龍爪手,功底子,不是一般地厚!而小鷹沒有任何表情,轉了個身子,以背面對著他。其實這是一種非常有用的心理戰術,這樣能嚇住對方,使對手對自己的實力重新更高的評估,可能會讓對方想:我擦?和我打都不用看我?此人實力讓他很自信呐。這樣無論在氣場還是心理都是先發製人。
我能感受到舞蛟眼中的殺氣,但小鷹的眼裡卻是一片水平如鏡,不要以為小鷹的眼神沒有殺氣,而是他很會隱藏,他只會在必要時期釋放自己的殺氣,令對手產生恐懼。
“那麽,就開始吧!”女人在講台上喊道,眾位前輩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紛紛看向擂台,就連最為淡定自若的白狼陳坤也聚精會神地看著,我可以感覺到,他認為,這是一場值得觀看的戰爭。
舞蛟先出手了,很明顯,他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他沒有被小鷹嚇退,而是大步向前,往小鷹的後腦杓就是狠狠地一拳,這一拳無比地迅速,就如同一道閃電, 向小鷹劈去,浪蛟海四悠閑地拿著茶杯笑了。
小鷹已經發覺,頭稍微向左邊一歪,迅速並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這還不算完,幾乎是在躲過的一瞬間!小鷹一個右轉身,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抓住了舞蛟打過來的手臂,還沒等舞蛟回過神,小鷹一個後抬腿,狠狠地踢在了舞蛟的腹部!整個過程非常地迅速,幾乎是常人不可能完成的!
因為倆人的距離非常的近,小鷹的腿又極具爆發力,僅僅是一腳,就把舞蛟踹飛上了天,整個人飛上了半空,眼看就要撞上擂台邊的巨大柱子,舞蛟居然一個空中後翻,順勢雙手著地這麽一撐,整個人再翻這麽一圈,就順勢把小鷹一腳所帶給他的衝擊力給化解了,整個人又平穩站住,但是小鷹這一腳,不是我吹,那真不是人能受得住的!痛得舞蛟一直從剛才都用右手捂著腹部,浪蛟海四原本悠閑自得的模樣全都不知所蹤,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手指緊緊地扣著茶杯,使茶杯上的茶水一抖一抖的。
這一交手,雙方都對自己的對手的實力有了個估值,特別是舞蛟,受了剛剛那一腳,知道小鷹不像他之前所打贏過的對手,對待小鷹,不能與他糾纏,因為,他深深地知道,小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小鷹給了他一腳之後,完全可以再舞蛟沒有翻身完成的時候再飛上去補一腳,但是,他沒有!因為,他知道,這個對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必要打得這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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