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月亮初升,沒有太陽的黑夜,森林裡反倒是明亮了不少,烤著溫暖的篝火,吃香噴噴的烤肉和羊奶果,如果忽略周圍隱藏的那一雙雙,發綠嗜血的眼睛。這倒是個不錯的夜晚。 三人圍坐在火堆旁商量明天的行程,李同頭枕在虎牙龐大、柔軟的嬌軀上,手裡撫摸著虎牙長長的虎尾,母老虎眯著眼睛躺在木床上,看樣子也很享受現在的感覺。
火堆的光芒剛好照亮了榕樹的樹冠下面,裡面一片光明,柵欄外面一片黑暗。
忽然一直嬌建的花豹躍進了柵欄,沒等它準備好作戰姿勢,就被刀疤臉一刀斃命,現代工藝打造的彎刀深深的扎進了花豹的脖頸,用它的鋒利捍衛了自己的尊嚴。
普通的野獸遇到一次覺醒圖騰之力的戰士根本不夠看,看的出來刀疤臉很喜歡這把彎刀,因為他每次砍完入侵者以後都會細心的擦式彎刀,生怕鮮血汙染了寶貝。
刀疤臉熟練地把豹皮剝下,剩下的屍體隨手扔出柵欄,緊接著的就是血肉被撕裂、嚼碎的恐怖聲音,還有因為爭奪食物而大打出手的搏鬥聲。
這已經是刀疤臉砍掉的第十隻野獸了,剝下的各種獸皮也堆了厚厚的一疊,這些都是普通的野獸,稍微有點智慧的巫獸是不會主動去觸虎牙的霉頭。
黑夜的森林並不平靜,無數的毒蟲猛獸晝伏夜出,如果不是因為巨大的火堆守護著這片地面,李同他們早就淹沒在獸海裡了。
夜更深了,巫師被刀疤臉吊到了樹上,兩人睡在安全的樹屋裡,虎牙臥在李同鋪的千層樹皮床上,李同不放心母老虎,生怕周圍的野獸忍不住群起而攻,這樣就是身為巫獸的虎牙恐怕也抵擋不住。所以李同隻好陪著母老虎一起睡在樹下。
睡意來襲,虎牙早就睡去,李同枕在虎牙柔軟的肚皮上,身體隨著母老虎的呼吸上下起伏,就像枕著一張按摩床一樣,舒服極了,雖然兩隻眼皮在不停的打架,但是李同還得打起精神守夜。
隨手往火勢減小的火堆裡添了幾根粗大的枯木,萎靡的火堆就這樣又重新煥發了生機,周圍幾隻剛剛冒頭的青狼,又都悄悄地壓低了身體,靜靜地潛伏在叢林裡。
睡意越來越濃,但是周圍刺耳、恐怖的各種叫聲又讓李同輾轉難眠,正準備翻身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卻不料就在這時三隻青狼從周圍幾個不同的方向朝柵欄裡撲了進來。
李同拔出腰間彎刀,猛地躍起,毫不躲避的迎上直撲而來的凶殘青狼,飛躍在空中的青狼,用它那嗜血的三角眼死死地盯著李同,李同看著那目光滲人,一刀揮出,一顆碩大的青色狼頭滾在了地上,溫熱的鮮血射了李同一身,此時的李同就如同一個浴血的魔王。而失去頭顱的青狼仍舊止不住前撲的趨勢,向著樹根的方向飛了將近兩米才落到地上。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轉瞬之間,但也耽擱了李同不少時間,身後的兩隻青狼距離李同越來越近,甚至李同都可以感覺到背後傳來的那冰冷的殺機。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拈,三頭青狼不敢攻擊虎牙,卻都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這次就讓你們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李同心裡恨恨的想到。旋即撚起手指,一朵小小白陰火出現在指尖,靈動的白陰火仿佛活物一般在他的指尖舞蹈,李同猛地轉身,屈指一彈,霎時沒有絲毫熱量的白陰火就象劃過黑夜的閃電一樣,一分為二,帶著李同的殺意直直的撞上了兩隻凶惡的青狼。
富含油脂的狼皮被點著了,
凶惡的青狼全身都被包裹在無情的白色火焰中,一股焦臭味又夾著肉香的味道飄散開來,一隻壯碩的青狼忍著劇痛,越出了欄杆,像一團火球一樣鑽進了漆黑的樹林,漸漸地消失不見,只剩下淒慘的哀嚎飄蕩在夜空中。 另一隻倒霉的青狼被活活的燒成了一截焦炭,甚至它都沒來得及慘叫就被淹沒在火焰中。
周圍潛藏著的野獸漸漸退去,自從三隻青狼被殺,那淒厲的慘叫就深深的印在了它們的腦海裡,凶殘的野獸們害怕了、退卻了,它們明白今夜再無機會。
巫師和刀疤臉早就聽到了青狼淒厲的嚎叫,趴到榕樹上向下張望,剛開始不敢出聲打擾李同,現在三隻青狼先後斃命,巫師才敢說話:“大王,沒有受傷吧。”
李同揚了揚手裡沾血的彎刀:“巫長老,沒事了放心睡吧。”
巫師應了聲,關切道:“大王,那你當心一點啊。”
李同笑呵呵的回道:“放心吧。”
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清晨透過樹縫的一縷陽光調皮的照在李同的臉上,李同感覺臉上癢癢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撫摸一樣,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虎牙正在努力的用她那巨大的虎爪為李同遮擋那一縷陽光。
李同扒拉開臉旁母老虎肥厚的虎爪,雙手撐起身體,嘟囔了一句:“這麽快就天亮了。”
早已沒有余溫的火焰只剩下了黑灰,巫師和刀疤臉兩個人抱著一堆羊奶果進了柵欄,李同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拍了拍母老虎的肚皮,道:“起床了,太陽都照屁股了還在睡。”
不料卻惹來母老虎的一個白眼,“分明是你睡在我身上,卻說我懶,要不是你我早就起來了。”母老虎心裡憤憤不平的想到。
李同剛起來和巫師打了個招呼:“早啊。”
巫師把羊奶果放進藤婁裡,笑到:“大王現在可不早了。”這下李同臉上掛不住了。摸了摸頭,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起來的有點晚啊。”
李同用引火菌重新點燃了火堆,然後架上新鮮的青狼肉。
三人一虎匆匆的吃過早飯就上路了,只要翻過這坐山就到了另一隻巫獸的地盤,李同心裡估摸著到時候應該免不了一場惡戰,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能得到巫獸守護的天材地寶。
昨晚休息充足,今天幾人行進起來很有精神,刀疤臉主動要求走在前面開路,李同也樂的清閑,和虎牙一起跟在後面。
出奇的是,翻過山以後,森林的茂密程度驟減,粗大的榕樹、參天的望天樹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一些矮小的槐樹和松樹。因為這面山的水土流失嚴重,地表大都裸露著石頭,一幅怪石嶙峋的滲人樣子。
因為樹林變得稀疏,纏人的藤蔓也消失不見,所以樹木之間的通道,足以讓兩個人並排走,李同偷偷的擠到虎牙身側,低聲問道:“母老虎你確定你沒有感覺錯誤,我怎麽看都覺得這裡不像是能找到那種天地靈物的地方,這麽長時間了我都沒有看到一只動物,就連一隻鳥都沒有遇到,是不是你帶錯路了?”
虎牙不滿的輕“哼”了一聲,虎尾輕輕抽了一下李同,讓他別說話,繼續往前走。
忽然間虎牙停住了腳步,眼睛注視著李同,李同看見虎牙趕忙叫住前面的兩人,巫師滿臉不解,問道;“怎麽了?”
李同興奮道:“虎牙她停下來了,就說明那個巫獸就在這附近,大家都小心一點。”
巫師一聽趕忙向著前面的刀疤臉說了一句話,只見刀疤臉一臉戒備的神色,不斷的朝四周張望著,彎刀也橫在胸前。
三人一虎慢慢的向前推進,防備著這隻巫獸偷襲他們,不經意間,李同瞥見了一棵靠近崖壁的參天巨樹,這顆巨樹是一棵巨大的香樹,渾身散發著香氣。
李同感覺這棵樹不同尋常,正所謂鶴立雞群就是現在的樣子,這片樹林明顯的營養不良,矮小瘦弱。可是這棵樹長得如此粗壯,難道會是天材地寶?李同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麽大的天材地寶,要是有的話自己不就發了麽。
李同已經興奮到忘記提醒巫師自己的發現,自顧自的向著這棵大樹走去。
忽然冷不防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最讓李同驚奇的是這個女人穿著現代的衣服,衣著白色紗裙的女人,嬌軀若隱若現,充滿了蜜桃般的誘惑,行走如弱柳扶風,扭著小蠻腰,直直的向李同走來,嫵媚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去,直到脫無可脫,露出那白玉一般的粉嫩嬌軀。
只是女人已經走到了李同身邊,用那香蔥指在李同的胸前畫圈圈,因為衣服被燒,所以李同的上半身基本裸露,他可以感覺到女人手指穿來的熱度,女人媚笑著、拽著李同的領口慢慢往前走去。
李同心裡對眼前的場景極度懷疑,荒山野嶺的怎麽會有如此漂亮的美女,難道也是跟自己一樣穿越而來?心裡雖然懷疑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嘛。
為了說服自己李同隻好一直在心裡默念:“我不是色狼,我不是色狼。我只是為了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可是眼睛卻緊盯著女人豐盈的胸脯。
不知什麽時候樹林裡突然出現了一張獸皮床。仔細一看不正是李同屋子裡的那張熊皮床麽。
李同被那個嫵媚的女人拉的逐漸靠近厚厚的床鋪,直到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天怒吼。
一聲虎嘯,驚天地。
面前的景物,嫵媚女人、熊皮床,胡亂扔在地上的透明紗衣:一切都如同鏡子被砸碎一樣,布滿裂紋,直到最後寸寸龜裂, 露出原本的模樣。
而李同的脖子前面赫然有一根鋒利的樹刺,如果李同在往前走一步,今天估計就掛了。
回想剛才恐怖的場景,李同不禁後怕萬分,幸虧虎牙的吼聲讓自己脫離了幻境,否則今天就栽在這了。
剛才的幻境更加堅定了李同的想法:這棵樹一定有問題。
想到這,李同提著刀趕忙走到自己看不見的樹身後,卻見一個樹乾中間的一個小樹洞裡露出了一個紫色毛茸茸的小屁股,屁股上還長著三條蓬松的紫色尾巴,李同一把拽住三條尾巴,就把這個鬼鬼祟祟的小家夥從樹洞裡揪了出來,小家夥一直掙扎,四蹄亂蹬,“呀、呀”的叫著,李同把小家夥的頭轉到自己的面前才發現這居然是一隻紫色的小狐狸。
靈動、無辜的眼睛,注視著李同,大大的眼睛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狐狸的狐媚眼睛。
不管它怎麽可愛,剛才的幻境肯定和它脫不了乾系,李同一把揪住小狐狸的耳朵,大聲喝道:“小狐狸,說,剛才是不是你要殺我?”
小狐狸轉動了一下大大的萌眼睛,把頭偏向一側不理會李同的問話,這次李同可真怒了:“丫的,還給我裝無辜,別以為你的眼睛大,我就不敢收拾你。”
“你到底說不說,是不是你乾的?這麽小就懂得迷惑人,長大了還得了。”小狐狸的大眼睛裡此時已經蓄滿淚水,李同相信如果他在喊一句,這貨真有可能給他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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