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同終於明白為什麽底下有這麽多的屍體,而且這些花的花藤和莖乾都是紅綠色,這整個就是一個吸血花,李同的彎刀早就被花藤勒的動彈不得,僅剩的左手也在拔掉大腿上的毒刺以後被牢牢纏住。 虎牙皮糙肉厚,一身虎皮堅韌無比,渾身的花藤也在她的蠻力之下,被扯了個粉碎。所以虎牙暫時沒有危險,但是越來越多的花藤蜿蜒、前進試圖纏上虎牙的身體,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卷住。
現在最危險的就是刀疤臉,已經有幾根毒刺吸管插進了他的身體,毒素麻痹了他的身體,估計這種食人花的毒素還會讓人產生幻覺,因為大難臨頭的刀疤臉居然一臉淫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香豔的事情。
憑心而論,李同的不想救刀疤臉,但是又不忍心讓他就此喪命,其實這都是借口,李同知道天地萬物除了水,沒有什麽東西是不怕火的,只是他舍不得這套全新的戶外裝,雖然他現在可以靈活的控制火焰,但是也阻擋不了火燒掉衣服。
李同是一個節儉的人。
正在思考應對方法的李同發現自己逐漸被花藤向著花海深處前進,直到到達一株磨盤大的巨花面前,巨大的黑紅色花盤就在自己的臉旁,而自己的身體還在不斷的靠近巨花,正準備意念控制白陰火燒掉著妖豔、危險的巨花時,卻不料面前的巨大花盤,忽然從正中間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宛如野獸的血盆大口一樣,裡面長著密密麻麻,讓人膽寒的尖利碎牙,一陣腥風夾雜著黏糊糊的汁液噴到了李同臉上,這下差點把李同嚇尿了,任誰突然看到這麽一個駭人的東西,腦袋都會瞬間短路。
李同反應過來過來的時候,巨盆大口離李同的腦袋不足十厘米,李同集中意念控制,霎時間白陰火轟的燃燒起來,身上越勒越緊的花藤一點即燃,醜陋的花盤也好像是被嗆到了一樣,莖乾後仰,巨嘴合閉,試圖避開白陰火。
掙脫束縛的李同,撿起地上的彎刀,用力一揮,著火的巨大花盤就如同少了半個腦袋的身體一樣,轟然倒地。李同看見扁平的花盤裡居然藏著一個類似血肉瘤的光滑圓球,這個肉瘤也被李同削去半截,現在正慢慢的往下流淌紅色的汁液。
此時的李同滿身火焰,纏人的花藤紛紛避之不及,稍微粘上一點火星,轉瞬間便是化為灰煙,李同走到刀疤臉身邊,花藤早已退走,隻留下刀疤臉一個人癱軟在原地,幸虧李同救的及時,不然也不知要被吸去多少血,李同全身都有白陰火形成的保護罩,唯獨持刀的右手沒有,因為李同怕時間長了,彎刀會融化成一灘鐵水。
李同知道是這些巨花控制花藤,手持彎刀大開大合,灰暗的刀鋒不一兒就被染成了鮮紅色,周圍十幾平米的巨花都被李同砍了個精光,這是已經脫困的巫師忽然喊到:“大王千萬不要砍破巨花裡面的血瘤,這可是好東西啊。”
原本花海裡陰氣森森,現在被李同這麽一鬧,陰森之氣一掃而空。
四周的花藤都躲的遠遠的,唯恐被著可焚燒萬物的白陰火粘上,李同走到巫師身邊,疑惑道:“這個肉瘤可能就是提供它們動力的能量,現在砍掉怎麽行,”
巫師解釋道:“這些肉瘤都是葬身在這食人花嘴裡的生靈,匯聚的血肉精華,對虎牙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如果虎牙可以吃光這裡所有的肉瘤,實力說不定可以提升一大截。覺醒自己的本命能力。”
李同不知道這模樣醜陋的血瘤還有這般妙用,
回頭看了一眼母老虎,卻發現這貨正在偷偷摸摸的吃掉在地上的血瘤,李同一眼瞧見,梁芒過去一腳踢開粘上樹葉和獸毛的血瘤,母老虎抬頭一看,頓時就不樂意了,甩著如鞭的黑色虎尾就往李同抽來,李同一個閃身躲開了,瞧著母老虎生氣的樣子,李同忙解釋道:“虎大姐,那個已經髒了,這有這麽一大片,你還擔心不夠吃麽。”說罷便領著母老虎去采集肉瘤了。 李同走在前面,一刀一朵花,血瘤從剛露出來,就被虎牙一口吞了,母老虎吃的很盡興,李同倒是累的不行。
掃蕩花海的時候李同發現並不是每一株巨花都有一種血肉精華,只有那些較大的巨花才有血瘤,而且花的直徑、體型越大,花藤越粗,血瘤也越大。而且只要血瘤暴露在空氣中不消半個小時,就會逐漸乾煸、枯萎。直到最後只剩下一張薄薄的血皮。
李同的衣服被白陰火燒的破破爛爛的,勉勉強強可以遮住要害部位。就這樣李同把一片巨大的食人花海給砍了個七零八落,原本李同準備一把火滅了這些害人的東西,又想到這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提供血肉精華的領地,只是可憐了那些慘死的動物。
最後李同並沒有對這些食人花趕盡殺絕。虎牙要把忽然獲得的龐大的血肉精華轉化為自身的力量,所以到最後母老虎實在是吞不下血瘤了,李同看見母老虎一副吃撐的樣子,也沒有繼續破壞花海。
巫師沒有受傷,刀疤臉雖然大腿被毒刺扎中,但是剛才巫師消耗了很多巫力,現在已經無力用巫術為刀疤臉治傷治療,只能是用新鮮的止血草藥嚼碎了敷在傷口,又纏上碎布,經過巫師治療以後刀疤臉也是一瘸一拐的勉強能走,李同可不管那麽多,現在太陽已經西斜,如果白天走不出這片食人花的領地,今晚估計要在這過夜了,李同光想想就頭皮發麻。
三人一虎廢了好大的功夫才穿越花海,說實話李同真的不想在走一次了,地上堆疊的都是腐臭的動物屍體,其中還有不少鳥的羽毛,仿佛就連鳥兒也飛不過這片食人花海。
刺鼻的味道,腳下塌陷的屍體,真的是考驗人的承受力,三人一虎費了好長時間才走出花海,李同對這殺人的毒花毫不留情,沒有路就硬生生的劈出一條路來,期間三人還迷失了方向,還是靠著李同穿越過來帶著的劣質的指南針才辨別出了方向,千辛萬苦才走出這吃人的花海。
太陽已經完全消失,森林裡更暗了,李同可以嗅到黑夜的味道,盡管從虎牙的指引來看,未知的巫獸距離三人已經不遠,但是黑夜即將來臨,黑夜帶來的不僅是黑暗,還有蠢蠢欲動的嗜血野獸。
黑夜是猛獸的天堂。
李同選定了一棵巨大的榕樹當做宿營地,大榕樹距離距離地面將盡四米,一般的野獸根本不可能上去,李同盡力一躍才勉強拽住了榕樹垂下來的氣生根,然後拽住氣生根,慢慢爬上榕樹。
大榕樹上面長滿了粗壯的樹枝,李同拿著斧頭,硬生生劈出了一塊空間,又用砍下的樹枝搭建了一個木棍平台,當做床鋪,三個人睡覺綽綽有余。為了防止森林裡無常的大雨,李同又做了一個遮雨棚,用寬大的棕櫚葉子覆蓋屋頂。
李同躺在木棍床上感覺有些硌人,順著大大榕樹的氣根滑到地上,在周圍尋找可以鋪床的材料。
終於找到幾顆粗壯的千層樹,千層樹顧名思意:它的樹皮有很多層,而且會自然裂開脫落。其他樹失去樹皮就會死亡,而千層樹則不會,柔軟、寬大的千層樹皮被原始人用來製作衣服和毯子和其他工具。
李同把幾顆千層樹的樹皮給剝了個精光,抱著厚厚的一疊樹皮走到榕樹下面,用細長的氣根綁住,讓榕樹上面的刀疤臉給拉上去。
愛乾淨的母老虎也需要一個住的地方,所以李同又在樹下做了一個木架床,上面也鋪著厚厚的千層樹皮。
為了防止夜晚有不要命的野獸襲擊,李同又在榕樹的四周用木棍和藤條做了一圈結實的柵欄。
等到一切都做完的時候,巫師帶著虎牙打獵也回來了,虎牙嘴裡叼著一隻體型不小的齙牙豬,也不知道這隻倒霉的齙牙豬是怎麽撞上虎牙的,母老虎剛回來就看見了李同為她做的床鋪, 快步跑來,碩大的虎頭蹭了蹭李同的肩膀,又屁顛屁顛的跑去睡新床了。
李同撿起地上的齙牙豬,掂了掂分量,足有一百斤。
李同問道:“巫長老,打算怎麽處理這隻齙牙豬?”
巫師笑呵呵的道:“大王這方面我不在行,還是您來吧,我管吃就行了。”
李同道了一聲行,就拖著軟綿綿的齙牙豬走到溪邊剝皮、宰殺。
兩個月的打獵生活讓李同的解剖技術直線上升,沒過十來分鍾,齙牙豬的皮肉分離,惡心的內髒是李同不屑於吃的,隨手扔進了水裡,順水飄走。
一手提著不成模樣的齙牙豬屍體,一手提著濕漉漉,還在滴水的彎刀,李同邁著輕盈的步子回到了樹下,四周的高大的圍牆給李同一種溫馨的安全感,
架好齙牙豬的肉,李同準備生火,可是濕漉漉的枯樹枝火就是點不著,這也讓李同發現了自己的白陰火的一個缺點,就是怕水。
森林裡什麽東西都是濕的,枯樹枝也都飽含水分,李同好不容易才在一棵大樹根部找到了一團引火菌,這種類似靈芝的樹菌裡面都是柔軟,乾燥的類似海綿的纖維,最關鍵的是這中引火菌不僅是燃燒的好材料,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保存火種。
引火菌成功的點燃了火,不一會兒,金黃的油脂便從齙牙豬身體上滲了出來,李同又在肉上撒上鹽和辣椒面,陣陣肉香便彌漫開來,飄蕩在森林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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