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也在旁邊嘗試著製作蠟燭,連李同都不得不稱讚巴圖真的很有”匠人“的天賦,李同做的蠟燭表面很粗糙,蠟燭底座也是凹凸不平,更像一截黃色的枯木。反觀巴圖做的蠟燭,蠟燭側面光滑,底座平整,如同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最後李同越看越覺得自己做的蠟燭太醜,用力把蠟燭摜在桌上,負氣道:”巴圖,剩下的蠟燭你做吧,我出去幫她們乾活了。“說完也不顧巴圖驚愕的表情,大跨步走出了木屋。
兩個月裡李同在山谷裡開墾了大片土地,山谷裡的土地都是黑色泥土,富含腐殖質。上次種菜剩余的種子一股腦的全都種下去,現在綠綠的菜芽已經冒出來了,女人們穿梭在菜園裡清除雜草,兩姐妹也彎著腰拔草。
看著遠處勤勞的女人們也是一陣感動,伸了伸懶腰,就準備幫助女人們一起乾活,隨意的一瞥居然看見了奇異的一幕,小巨猿懶散的趴在母山羊的後背上,母山羊馱著小巨猿走走停停,儼然是母子一般。
李同心裡也是大感意外,自從把小巨猿和山羊帶回來以後,他就沒空在去照顧它們,這些瑣事都交給兩姐妹了。
母山羊失去小羊,而小巨猿失去媽媽,在命運齒輪的轉動下,兩個本沒有絲毫關系的物種就這樣相遇了。又想到自己稀裡糊塗的來到這個神奇的原始世界,不也是一種緣分麽。
命運真的很奇妙。
李同自顧自的心裡感歎了一番,又搖搖頭,徑直往菜地裡走去,還沒有到菜地,就聽見了眾人的談笑聲,李同快走兩步,笑眯眯的問道:“大家在聊什麽呢?這麽高興。”兩姐妹臉都紅紅的,低著腦袋只顧和雜草較勁,也不接話。旁邊站著的是巴石的女人巴雀,長著一副健壯的身材,臉龐有著點點的雀斑,在部落裡就相當於女管家一樣的人物,平時忙裡忙外,對自己也是百般照顧。
巴雀看見兩個妮子不好意思回應,笑著說道:“大王,我和兩個妮子正在說關於你的一件重要的事。”
李同指著自己的鼻子,好奇道:“關於我,我有什麽重要的事?”
巴雀兩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回道:“大王這個年紀,應該找個女人伺候自己了。我看小雪和小霜就不錯,大王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李同忽然聽到這突兀的人生大事來臨,心裡也是被驚住了,半天才緩過神來,無奈道:“現在我還沒心思想這些,還是以後再說吧。”
李雪聽到李同推辭的話,心裡猛地一沉,手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心裡面不由得胡思亂想:難道哥哥不喜歡我麽,是了,哥哥肯定喜歡妹妹多一點,他和小霜說話的時候永遠都是寵溺的。想著想著又偷偷地瞧了一眼李同,卻不料李同也正微笑著望向自己,頓時四目相對,旋即又觸電般的分開。
李雪心裡如同小鹿亂撞般怦怦直跳,回想著李同溫暖的眼神,心裡安慰自己:哥哥肯定是喜歡自己的。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妹妹,又默默地想到:不管怎麽樣,自己都不會和妹妹爭搶的。
傍晚,男人們砍柴回來了,強壯的野牛排著隊,馱著一捆捆的枯枝,在男人們的牽引下慢悠悠穿過大門,卸下木柴,然後進了圍欄,曾今野性難馴的野牛如今溫馴的如同小貓一樣,鼻子上閃亮的牛鼻環分外顯眼。
太陽很快就下山了,晚上李同把製作好的蠟燭分給眾人,並交給他們點燃的方法。
入夜以後,每間木屋都透出來朦朧的亮光,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微小卻明亮,李同坐在虎皮沙發上看著凝視著桌上的蜂蠟蠟燭,鼻子努力的吸著那股混合著蜂蜜的香味,蜂蠟燃燒的味道一點不像後世的石蠟蠟燭那樣刺鼻、難聞,一直到李同困得趴在桌上,“噗”李同才吹滅了蠟燭,解下腰間的砍刀,起身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同帶著部落戰士徑直向昨天遇見麟馬的地方前進,雖然李同知道很可能不會在昨天的地方遇到麟馬,但是猜想被現實證實的一刻,李同的心裡還是不禁有些失望。
李同讓戰士們在四周找了幾遍都沒有找到,隨手拔了一根野草嚼在嘴裡,歎了一口氣道:“昨天沒有抓住機會,以後再想捉它們就難了。“
李同回頭看了一眼伸著鼻子,不斷在空氣中嗅來嗅去的虎牙,拍了拍腦袋,自己居然把這麽一個好幫手忘了。
李同慢慢踱步到虎牙身邊,手不由得撫過虎牙光滑的猶如綢緞一般的虎皮,一不小心又摸到了虎牙的屁股,母老虎發出一聲不滿的吼聲,旋即長長的黑色虎尾輕輕的抽在李同手背上,李同靈活的躲到一邊,笑嘻嘻道:“虎哥,不不,虎大姐,你能不能找到幫忙找找那些麟馬。”
虎牙聽到李同“低聲下氣”的話,隻當做沒聽到,後腿微微舒展,給李同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
李同看見母老虎不理會自己,雙手抱胸,哼哼道:“你難道不想再吃牛肉了。”說完以後還晃了晃手裡的肉干,虎牙一看見牛肉干,一口就叼住了,卻不小心把李同的手也含進了嘴裡,李同抵著虎牙的大腦袋,嘴裡直喊疼。李同使勁揉了揉還有些疼的手指,瞥了一眼母老虎,忍不住牢騷道:”你好歹是一隻巫獸,注意一下形象行不行。“
虎牙看見了李同的鄙視神情,頓時感覺不好意思,虎臉一紅,裝作沒看見李同的目光,碩大的虎頭偏向一邊。現在一人一虎相處的時間也長了,感情也是今非昔比。一些無傷感情的玩笑話反倒會增進之間的感情。
虎牙已經是擁有靈慧的巫獸,嗅覺比之一般的野獸更是靈敏。它只是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就察覺到了空氣中麟馬留下的那一絲微弱的氣味,隨即邁步循氣味追了過去。
李同緊跟在虎牙後面往草原的中部奔去,虎牙奔跑的速度於她龐大的體型不相符,如果不是因為有時候需要停下腳步分辨方向,李同相信就算自己雖然是一次覺醒圖騰之力的戰士也無法跟上虎牙的腳步,後面的原始戰士們可就慘了,長時間的奔跑,一個個都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終於在經過十幾分鍾的長途跋涉以後,李同終於看見了那些讓自己徹夜難眠的美麗麟馬。
此刻馬兒們正在安逸的吃著草,整個麟馬群由一頭強壯的雄性帶領,馬群裡有十幾匹母麟馬,都各自帶著小麟馬,還有十幾匹體型小於母麟馬,李同估計那時麟馬頭領去年的孩子,用不了多久其中的公馬就會被逐出馬群,麟馬渾身披著青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煞是好看,頭頂一隻彎曲的銀色獨角,雄性麟馬頭上的獨角大於母麟馬,估計這是它們用來戰鬥和自衛的武器。
李同藏在樹林裡,正看得出神,陡然麟馬群裡傳來一陣驚慌之聲,雜亂的馬蹄聲,嘶鳴聲此起彼伏,李同看不真切到底是什麽東西讓麟馬群受驚。只能手腳並用爬上了身旁的一棵紅橡樹,等到李同扒著樹皮蹲在最高的樹杈時,終於看清了突然闖入麟馬群裡的入侵者。
原來是一隻劍齒虎衝進了麟馬群,凶惡的劍齒虎張著巨嘴,露出森白的利齒,正左撲右撞的找機會下口,只是劍齒虎的獵物小麟馬被母麟馬團團護在身後,而劍齒虎的體型遠不及成年麟馬,又無法破開成年麟馬堅硬、緊密的鱗甲,只能是用猙獰的樣子威嚇麟馬,試圖讓麟馬群自亂陣腳,露出空檔,這樣它才有機可趁。
李同俯瞰著遠處已經亂成一鍋粥的的麟馬群,心裡也是害怕劍齒虎傷到自己未來的強大助力。 正準備帶著戰士們去救援,卻不料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大跌眼鏡。
麟馬群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只見麟馬群裡衝出來一個狼狽逃竄的身影,李同定睛一看正是剛才那隻凶悍的劍齒虎,此刻這隻劍齒虎的腹部被戳開一個大洞,鮮血直流,傷口處皮肉外翻,腸子也漏出了半截,看著讓人覺得駭人至極。
狩獵者和獵物在此時轉換了角色。
後面憤怒的麟馬頭領頂著獨角緊追不放,麟馬王原本粗大,彎曲的銀色獨角,現在被染成了血紅色。估計劍齒虎腹部的大洞就是這支獨角扎開的。
劍齒虎強忍著巨痛,倉惶至極的朝李同所在的林子竄來,李同遠遠地望著”可憐“的劍齒虎,被嚇破了膽的劍齒虎甚至沒有察覺到林子裡隱藏的戰士們和虎牙,就不顧一切的逃進了林子。
終於劍齒虎軟軟的四肢支撐不住,兩腿一軟一頭栽到了地上,渾身顫抖不已。劍齒虎因為失血過多眼神開始渙散,它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突然出現在它面前的人,奈何眼前就像蒙了一層薄霧。其實劍齒虎的肚子被戳開一個洞,能拖著殘廢的身體,逃到這裡已經孰為不易。
漸漸的劍齒虎仿佛看到了原來自己稱霸時候的過往,眼前浮現出了曾經的一幕幕場景,數不清的獵物死在了自己的巨牙下,它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無敵的曾經。
在李同沒來得及出手之前,劍齒虎就一命嗚呼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