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我那一旗的人分成二十五個小隊,一個小隊十二個人,每一隊在南望縣巡邏往返,造成南望縣有重兵坐鎮的假象,迫使白巾軍不敢輕易攻打。 這一兩天我忙於偵察的事情,火星和勞步沉忙於訓練軍士,很少見面,很多時候我都是親自去偵察,我需要完完全全的了解南望縣的地形,做好打不贏就撤退的計劃,三十六計走為上,上策我可是要好好掌握住。
白巾軍果然如我所料,自從山谷遭到伏擊死了三百多號人,不敢輕舉妄動,派出的偵騎看到南望縣守衛森嚴,巡邏緊密,還以為是有重兵把守,把事情報告到勞眾那裡,他也不敢冒險,需要進一步的打探虛實。
早晨,雞鳴才響起,我就被驚醒過來,這幾天我都是睡不好覺,滿腦子都是白巾軍偵騎的影子,那些白巾軍偵騎異常狡猾警醒,想抓拿他們根本辦不到,這讓我頭痛的很,白巾軍這烏合之眾人才輩出,實在非我之福。
我的衛士從外面進來向我請示,說有一個平民叫勞共的想見我,勞共這人還算合我胃口,又幫過我,沒有不見的道理,我叫他帶勞共進來,衛士是火星派給我的火月軍士,曾經跟的火星,火星雖然對我有所顧忌,然而還是看重我的能力的,不希望我出事。
此時此刻的勞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乃是軍職不小的總旗,神情很是拘謹和恭敬,說道:“火總旗,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你說。”對於勞共表現出這樣別扭的神情,我也沒必要讓他改,卻之不恭。
“白巾軍是不是要攻打我們和村了?”勞共顯得惴惴不安,神色緊張。
“怎麽,你很害怕,如果你很害怕,明日就帶著一家大小不妨避禍東海郡城。”我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來想告訴他,不日和村就要打仗,帶著妻兒逃命去吧,可是又不想引起和村的恐慌,造成假象即刻破滅的局勢,我只能隱忍著不告訴這裡的平民,讓他們遭受戰爭的踐踏。
“火總旗在這裡把守,我也沒什麽怕的。”勞共怯弱的說道,生怕我會發怒,他本想說他家無緣無故的有些雞鴨不見了,是軍士們吃了,可是覺得還是不要說算了,民不與兵鬥。
“放心,一切有我們呢。”我心虛的說道。
“村莊裡的大戶已經逃了許多到東海郡城去了,聽說這裡就將打仗。”勞共仗著跟我打過交道,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我們一千多號人駐扎在這裡,明日援兵就要趕到,白巾軍來多少都無濟於事,戰亂的時候千萬不要出門就是,記得把門堵住栓死。”我也只能說道這個份上,再說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勞共答應了下來,唯唯諾諾的退下,這時又進來一名軍士,說東海郡賞賜下來了,叫我去營領那裡領賞,我不禁罵道:“賞賜來的倒是快,援兵卻是遲遲不見。”
勞步沉的營帳外,堆滿了東西,五頭待宰殺的豬,用繩索捆得死死,倒掛在木架上,一個鐵皮封口的大箱子,旁邊放著一口小箱子,那小箱子極其的小,做工倒是精細。
這些東西的前頭站著一位錦衣官差,聲正氣和的正說著話:“勞營領出師大捷,殺敵五百余人,這可是我們東海郡自與白巾軍交戰以來取得的第一次大勝,大公子是喜出望外,高興不已,特命我帶來了生豬五口,銀幣三千個賞賜軍士,隊尉官賞賜金幣兩個,總旗五個金幣,營領十五個金幣,東西都在這裡,請勞營領查收。”
“辛苦了,
勞隆功曹,”勞步沉做出笑臉道,“快進營帳,歇息歇息,一路上顛簸可是不好受。”說著拉住了勞隆的手臂,拽進營帳去,其余送東西的軍士自有屬下陪侍打賞。 “隆功曹,我還向大公子反應了需要增兵,大公子怎麽說?”進了營帳,勞步沉迫不及待的問,不增兵心不安。
“快了,還要的一段時間,大公子叫我告訴你們,不要擔心,他已經在催促狼山郡那邊的援兵,叫他們先與你們會合。”勞隆不好意思的說,他可不能說大公子現在還是按兵不動。
“都火燒眉毛了,大公子為何還如此猶豫呢。”勞步沉不禁氣道。
“勞營領,大公子有大公子的計劃打算,可不是你胡亂咬舌頭,應當知道禍從口出患從口入,你能夠得到重用可是大公子一手提拔,要懂得感恩戴德。”勞隆吹胡子瞪眼睛道,心想勞步沉打了勝仗,脾氣見長了。
“你還不知道,白巾軍的報復行動就會在這幾日發動了,我們這一千軍士怎麽能抵擋住白巾軍數倍人馬。”勞步沉已經顧不得那麽多,這個時候如果還不強硬,吃虧的只能是自己,吃了苦還不說,說不定還要丟性命,連累家人。
“不是還沒有發生,到時候援兵自會到。”勞隆是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任你如何苦口婆心,他也無動於衷,一切都站在大公子的利益上考慮,他可是大公子提拔的功曹,前途不可限量。
勞隆安慰道:“大公子不是不知道你們兵力少,危險重重,可是他有他的苦衷,我們東海郡就只有那三千多的兵力了,不能再有大的損失,大公子不發兵,乃是想逼著狼山郡出兵,狼山郡雖然出動了五千兵力,可是一直沒見他們做什麽事,還時不時的要這要那,張口閉口反正都是要錢要食物要兵器,大公子也是沒法才出此下策,你要理解。”
“我們這一千兵力就不是兵力,可以犧牲。”勞步沉喪氣的說道,精神一下子萎靡了。
“哎,”勞隆不好再臭臉相向,不能將勞步沉給惹毛了,“大公子為了拉攏狼山郡橋天目的心,已經提出聯姻,將大小姐嫁給他,這樣,兩家結為親戚,狼山郡沒有得了便宜不出力的道理,到時候天下人都要唾罵他狼山郡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狼子野心。”
狼山郡不就是屬性狼,以狼為圖騰,崇拜信奉狼神嗎,這狼心狗肺,狼子野心不是正常?
勞步沉還能說什麽呢,大公子有大公子計劃打算,他這麽一個小小的營領左右不了大局,除非他能率兵打勝仗,雖然跟勞隆的交談不盡人意,勞步沉還是拿出了三個金幣答謝他,希望他回去的時候再催促催促, 說說厲害關系。
狼山郡到底安什麽心呢,他既然答應了東海郡出兵相助,拿了錢財糧食,卻又不出力,背地裡卻又想與我火月人合作,他究竟看上了火月人哪點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無心思索勞步沉和勞章的心思,卻是想不通狼山郡這次到底想幹什麽?他到底能幹什麽?
傍晚時分的時候,天色似乎比往常要黑得快,平時大戶人家的燈火已然會點燃,可是這些天都不點燈了,發現人早已經離去,連牲畜都帶走了,聽不到屋內任何的聲響,他們就不怕這些軍士入內睡覺拿東西。
這時,一輕騎飛奔入營,徑直來見了我,火大山回來了,帶回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狼山郡援兵跟他一起來到了南望縣,他因為單獨騎馬狂奔的緣故,回來的快。
我問道:“我要你問的情況問的怎麽樣?”
“橋天目將軍答應配合我們的攻擊,只要我們事先知會他就行,”火大山喘著粗氣說道,“我打聽了他們有五百的騎兵,其余四千五都是久經沙場的戰士,我看了他們的軍容絕對不是東海郡的軍隊能比。”
“這麽爽快,合作看來一點都不假了。”我陷入沉思,我還以為狼山郡是想耍我們玩,也是贏山侯的爪牙。
“橋天目將軍還說了,我們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他能滿足的一定滿足。”火大山穩定了氣息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不禁嘀咕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