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崗山失守,原定於到崗山集結的任務也就自動取消了,何去何從呢?東海郡還沒有命令發來,而現在距離崗山卻是不遠了,不過三十裡路,急行軍也就一天路程,是進是退,這是很重要而嚴重的問題。 軍士原地休息待命,勞步沉將火星等營領叫到山崗上商討問題,我陪侍在側。
“如何是好?”望著曠野,略顯蒼老的勞步沉道。
勞步真聽說崗山失守,嚇得不行,急切的建議道:“大哥不能再進軍了,要是被白巾軍發現,我們可是完蛋了。”
“你個混球,我們一千軍士,完什麽蛋,還沒打就先怕了,沒用的東西。”勞步沉臭罵道,絲毫不顧及他這個親弟弟的臉面。
勞步真還不服氣,嘀咕道:“就這麽征召來的平民奴隸,才訓練了幾天,能打仗嗎,前面的那兩千軍士就是例子。”
“你在那裡胡說什麽,你比他們能好到哪裡去,不知道你這個副營領怎麽當的,真不該提拔你做副營領。”勞步沉針鋒相對的怒向勞步真。
我勸解道:“勞營領,敵我雙方兵力懸殊,確實是對我們不妙啊。”
勞步沉收斂了怒氣,看了我一眼,又問火星道:“火星營領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原地扎營吧,放出哨探去查看情形,等待東海郡的命令。”火星說道,他看著高低起伏的野草,毫無定勢,就像這局勢,無法琢磨。
“大公子的命令是叫我們崗山集結,如今崗山失陷,我們應該奪回來才是。”勞步沉深思道。
“趁著白巾軍還沒有立穩腳跟,正是我們的機會,我們何不偷襲得手?”我建議道。
“我們只有一千軍士,還是未經磨練的新軍,如何攻城?”火星反問道。
“聯合狼山郡的援兵,和大公子的軍隊,勝算就有了,不能再敗了,再敗就沒人敢加入征召新軍了。”我已經意識到士氣對於一個軍隊的重要性,崗山失陷的消息還沒有在軍隊裡宣布,也不能宣布。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且看看崗山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再說。”火星說道,他看了我一眼,意思是叫我不要強出頭,還沒到逞能的時候。
勞步沉罵道:“還愣在這裡幹嘛,去安排人手偵察前線和崗山的情況,現在情報對於我們是重中之重了,此事你可要辦妥。”
“是,大哥。”勞步真硬朗的答應,轉身即去。
我也隨即跟上了勞步真,在後面叫道:“勞營領,你大哥對你可真是嚴苛啊,你做的很好他還是挑刺。”
勞步真跟我雖然打交道不過幾天,可是他的脾性我已經摸準了,因此,他對我說話也沒有忌諱,加之對於火月人所得到的待遇也不清楚,說起話來根本沒什麽隱瞞,他道:“我哥就那德行,怕別人說閑話,用人唯親,因此對我是特別的嚴苛,務必做出成績來,讓人無話可說。”
我沒想到勞步真說出了這些厲害關系來,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麽,勞步真不以為意,說道:“當初我加入東海郡守備軍,還是一個小小的軍士,沒多久被提拔為了隊尉,都是我哥一手操辦,當隊尉過了兩年,我哥就提拔我做副總旗,又是他四處跑關系,一路都有我哥的照顧,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快就做了副營領,我哥對我嚴厲也是應該。”
勞步真做事情能力雖然不怎麽樣,然而親兄弟之間的感情倒是看得重,對他的兄長尊重的很,不然,要是其他人的話他怕是早記恨在心了,
平日裡他對那些征召新軍可是作威作福,稍微有不尊敬,都是一頓臭罵,恨不得一頓暴揍,這會被他哥臭罵倒是安然受了。 當營帳還沒有扎好,剛打了防禦的拒馬欄木樁的時候,外出查探的偵騎飛奔回來。那名偵騎打馬狂奔可是不敢放慢,一直跑進了營地,又飛奔下馬,顧不得去拴馬,徑直來到了勞步真的面前。
單膝跪地,報告道:“報告營領,距離營地不足五裡的路程,出現一股軍隊。”
勞步真震驚的問道:“什麽軍隊?”
那名偵騎面紅耳赤的說:“他們頭飾上都帶著白巾,打著白頭翁展翅的旗號,確認是白巾軍無疑。”
我依然還是跟勞步真一起,寸步不離的跟著他,我先於勞步真問道:“火大山呢。”火大山是我舉薦的他做偵騎,騎的是我的馬,這條道跟我曾經去海陵縣收購糧食所差不多,都清楚路線。
“火大哥叫我回來報信,他還在一路偵察。”那名軍士也是很靈活的軍士,訓練的時候特意留意了,叫勞捉鴻,身手也不錯,只是缺少訓練。
“他們有多少人馬?”勞步真要是還不問到關鍵點,可真是不行了。
“大概兩千左右,只有領頭的那位騎馬,其余的都是徒步。”勞捉鴻急促的說著,氣息還沒有調整好。
“他們具體到了哪裡,前路有一處山谷,他們已經過了沒有?”我記得前面不遠的距離需要經過一處山谷,如果要是還沒有穿過山谷,倒是一次很好的伏擊戰。
“還沒有,尚且還有三裡路程。”勞捉鴻不解的回答道,看到我似乎了解路程,心裡犯疑。
“好,很好,天助我也。”我驚醒的叫道,“勞營領去召集軍士,我們去伏擊白巾軍。”
似乎是看到偵騎火速回應的緣故,勞步沉和火星這會也趕到了, 正好聽說我要去伏擊白巾軍,兩位營領俱是奇怪的看著我那驚喜的臉。
我得意的說道:“勞營領下令集結軍士吧,前面出現兩千白巾軍,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必須經過一處山谷,在那處山谷正好伏擊,留下兩百名軍士收拾營帳,退回和村。”
我把形勢一說出來,勞步沉和火星都是一喜,沒有遲疑,下令出兵,而且是火速急步前進,征兆軍士都是輕裝上陣,隻帶著隨身一件兵器。既然是有心算無心,當我們趕到那處陡峭山谷的時候,一切都還在掌握中。
東海郡的山勢本來不是很陡峭起伏,然而到了這裡卻是有所不同,山勢連綿起伏,懸崖峭壁高達七十多米,比山區地帶的懸崖也不低,這一處山脈正好將海陵縣與南望縣隔絕。
站在懸崖之上,往下看山谷狹窄處,不足二十米,而這狹窄處長度縱深卻有五十多米,只要將伏兵埋伏在這段懸崖上,從上往下擲下巨石和滾木,對白巾軍的殺傷力是毀滅的。
只可惜時間倉促,無法弄來大量滾木,只能就近將懸崖上的巨石搬到懸崖上邊隱蔽處,本來按照地形的話,對於我們是大為有利,懸崖上埋下伏擊兵,山谷裡再留下一隊人進行掩殺衝擊,可是考慮到長途速跑了兩裡路程,又火速攀爬上懸崖峭壁,體力方面損失巨大,要是再進行衝殺,說不定反而陷入苦戰,不可取,因此放棄了那個戰術,隻伏擊算了,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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