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聽到了!”差出去的屬下很快就回來了,他來到鼇公子身邊低聲說。
“怎麽樣,快說!”鼇公子急切地問。
“這孩子在那邊的一個禪室裡得罪了青箴寺的大慕斯,慧智被大慕斯擠兌地親自拿板子教訓悟淨。”那個屬下指著這間禪房對著的一個小角落裡的禪房說。
“哦?”鼇公子笑了,用手摸著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轉,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
“青箴寺,就是在JX的那個小門派??”
“是的!”
鼇公子眼中興致盎然,抬頭看著微微發暗的天光說:“有意思了,這麽小的門派敢和密宗叫囂,難得這次出門遇見這麽有趣的事情!”
這位下屬跟了鼇公子有很長時間,對他的心思了解的非常清楚,就小意提醒他說:“貔貅統領出門的時候了交待您了,凡是多聽謝先生的,少惹禍...”
鼇公子眼睛一瞪:“用你提醒我?看你這挨打的樣!不是我爹抽不開身,這二十多年能出來一次?那裡我早就呆的膩味了,也不見你來找些新鮮的玩意,這會兒管什麽閑事!”話說的這個屬下苦笑連連,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前提是你不能跟我爹和那位謝先生說!”
“這...”那個男人遲疑著。
“不行你就回去,這裡也不需要你了!”
“行吧,我不管您,您也少做一些事情吧!”
“我能做什麽事?行了行了,就這樣哈,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說完鼇公子就扒拉扒拉屁股,也不讓人跟著,獨自一個人走了出去!
轉眼就到了天黑了,道門的人也到了,來了七個人,領頭的是道門執教,到的時候天剛擦黑,大概是下午六點左右。至此,神宗三門和貔貅派全數到齊。
慧智等眾人馬略微整頓一下,到晚上八點左右召集開會,地點就選在了屏風後摞整齊的青磚旁邊,此時的青磚上還坐著那位道童!
密宗先到,收拾收拾了場地,然後是道門和青箴寺到,一直等到三十多人站好了地方,仍然遲遲不見鼇公子一行,眾人苦等了一個小時,大概要到晚上九點左右了,眾人忍不住切切私語起來。
“這個鼇公子怎麽回事,好大的派頭呀!”
“聽說他腦子糊塗,不會是以為明天八點吧!”
“我怎麽聽說是他專橫跋扈嬌縱放蕩呢!”
“對呀,就算是死神親至也不敢這麽短我們時間吧!”
“不過是惡魔的一個叛徒,值得你們這樣討論他?我看呀,有沒有它們我們會還是開得的,死神還是剿滅的了的!”這話是一個道姑說的,嚇得周圍的人趕緊捂她的嘴:“幹什麽你們!”
“千萬別這麽說,知而不語,知而不語!”
“我就說怎麽了,不就是個叛徒嘛,做得還說不得了?”
“住嘴!”道門人群中有個身高一米八的高個子中年道士,厲聲訓斥她:“廣芸,大庭廣眾的,不知道管著點兒嘴!”
廣芸道姑癟了一下嘴,沉默了下去。
慧智看著亂糟糟的會場,低聲囑咐旁邊的圓通:“你去看看,有什麽事兒及時跟我說!”
“是!”圓通應聲去了。
人群中的王旺滿眼笑意地看著這群人,心想,神宗也不過如此嘛!
三十個人在一起交頭接耳那是什麽感覺,就和一群蒼蠅圍繞在耳朵邊上一樣,煩不勝煩!
“肅-靜!”慧智站在青磚堆和道童前面,
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密宗古刹,嘈雜的人群立馬禁聲:“道門玉真子,青箴寺大慕斯何在!” “貧道在!”那位教訓廣芸的道士回答。
“我在!”‘大慕斯’回答。
“各自管好自己的人,如果再過十分鍾貔貅還沒到,我們就先開始!”這裡說的貔貅是代指鼇公子一行。
“是!”“是!”兩人應聲。
大慕斯偷偷拉了拉王旺的衣服偷偷地問:“怎麽樣,我裝的還像吧!”
王旺把大慕斯的手打掉:“去,你別老是這麽問我就更像了!”
“我這不是心裡沒底嘛!”
“沒什麽底,這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王旺想了一下,摸了摸肚子說:“還有他知道,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好吧!”
“你別說了,”大慕斯捂著嘴犯了個乾嘔:“我想吐!”
“沒事,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兩人對話略過不提,就說圓通前後不幾分鍾就回來了,趴在慧智的耳朵邊說了一句什麽,慧智臉色微微變了變,反問圓通:“他們現在就在找?”
“都在找!”圓通恭敬地說。
“你看這樣,你也帶幾個人去幫著找找,現在這裡有這麽多人,也不好放著不管。你去告訴謝先生,我稍後就到!”
“是!”圓通悄悄退去。
王旺眼尖看到圓通偷偷地跟慧智說了兩句什麽,然後轉頭走了,就拉著大慕斯說:“看到了嗎?好戲剛剛開始!”
大慕斯擦了擦額頭上,傷口處包著的布下的汗說:“你別說了,我都害怕死了,萬一被抓到了怎麽辦?”
王旺嗤笑道:“怕什麽?他們怎麽可能抓到我們呢?”說著又拍了拍肚子:“他們怎麽可能找到呢?”
慧智在眾人前面清了清嗓子:“諸位!”他停頓了一下, 等眾人都看了過來就接著說:“貔貅代表鼇公子身體有恙,暫時來不了了,讓我代他給大家賠個禮,稍後他會親自來給大家說明情況。”
王旺摸著肚皮,看著慧智演戲,心裡面笑道:偽君子!
慧智繼續說:“接下來我將代表密宗,向大家說明一下本次發出三門召集令的原因。相信大家有些人聽說了,本門這次因為疏忽而出現重大失誤,被一群惡魔攻入了現在你們所站的這裡,密宗古刹!”
王旺笑罵,這老頭看不出來挺能瞎掰的嘛,明明是我一個人乾的,為了拖髒死神,竟然吹出來一群來!不過,看著一群想要討伐死神,殺掉自己的人在一起和自己商量怎麽辦,真的好有趣呢!
“還殺害本宗弟子二十余人,就連本門近幾年來最為出色的圓通法師也不幸遇害,還猖獗地推倒了佛像!”在場的道門和青箴寺的人嘩然一片。
王旺愣了一下,這我可沒做過啊!
“最為猖獗的是,死神竟然派人在我們佛堂經壁上留下血書,還妄圖撇清關系!大家來看!!”
一群人這才看到,在屏風和青磚堆的中間,還立著一塊被挖掉的牆壁,因為那塊牆壁太大,幾乎所有看見過的人都忽略過去了!
王旺呆了,這老頭真尼瑪下本錢呀,連牆都拆下來了!
牆上寫:此事是我王旺十人做的,與死神沒有半分關系!
氣的王旺直罵:娘希匹,老子寫的是一人所做,為了密宗的面子,這老頭連老臉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