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你之前不是說過,多年的調查證明這個組織隻是個團夥嗎?現在出了人命,我還怎麽壓?! 謝明達一掌拍下去,桌子顫了兩顫。謝明達眼裡怒火熊熊,映照著陳國棟汗涔涔的臉。
我們還是掌握了這個團夥的一些信息的。至今沒有一鍋端,一個是因為他們的服務器遍布全世界,要追蹤起來很麻煩。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是,我們懷疑這個團夥的成員絕大部分是十幾歲的未成年,或者說天才少年,因為不論他們的科技手段多高明,在我們搜集到的一些論斷裡,從語言習慣上看,應該歲數都不大。所以,我們並沒有耗費過多的精力在這個團夥上。
陳國棟的言語裡聽得出有緊張,但也分析的清晰理智。
他還是有些真本事的,雖然身體比原來胖三圈。原本也是個一線警察,有著豐富的辦案經驗。本來隻知埋頭工作,多年不晉升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勁。直到機緣巧合與謝明達有了接觸,受到點撥,才一步步晉升到公安局長的位置上。
一些處理的比較糟糕的人際關系,一些本應受到處分的未破之案,都由於謝明達的關系被壓了下來。
這個團夥,名字有些驚悚,叫做“屠師會”。單憑名字來看,就符合青少年喜好賺眼球的性格。團夥裡絕大部分是教師身份,她們被逮捕審訊時,有的控訴是被逼的,也有的是有被虐癖好的,但無一例外都不知道團夥的頭目是誰。
因為涉及到教師,與謝明達分管的領域息息相關,謝明達在競爭市長的緊要關口,他一直壓著,沒想到近期卻出了人命案。
一名女教師被發現赤身裸體死在酒店的浴池裡,手腕割了兩道刀痕,一深一淺。
從調取的監控錄像及過往的開房記錄來看,應該是團夥的一員。
未婚。家庭條件尚可,在教學行為中也無發現異常。
進入“屠師會”的動機未知。自殺他殺未知。酒店監控證明一個男人進入後離開,應該是進行了一場交易。男人走後女人叫了客房服務。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
陳國棟,我給你十天時間,把這個案子破了。
謝明達肅然起身,拋給陳國棟一道寒意十足的眼神。
陳國棟明白,謝明達不用把話說透他就明白,案子破不了,謝明達遭殃,他也被打回原形。
對了,一半身子出了門的謝明達又側身回來,聲音柔軟了一點道,這幾天跟振海一塊吃個飯,我就不參與了,他一直想跟你們吃飯。
陳國棟恭敬的目送謝明達離開,好歹最後這句話證明謝明達並沒有對自己完全失望,看來還得好好感謝謝振海,他的緣由才為自己贏得了一絲機會。
這群兔崽子,被我抓到了,非得治的你們爹媽都不認識。陳國棟咬牙切齒,突然一眼掃到桌上的一個信封。
信封裡的內容他幾天前看過,在一次掃賭行動之後就有人寄過來的。
是幾張照片。從背影和側臉來看,是謝振海沒錯。他在身處一條老巷,目光冰冷如箭,與平日裡的謝振海不太一樣。
也許是因為他嫉惡如仇。陳國棟慨歎道,卻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信的意思大概是,來信人是個普通市民,當時正好在現場拍攝了照片,這個少年舉報了一個相當規模的賭場,理應登報,受群眾愛戴,受學校表揚。
這封信被陳國棟壓了下來。後來估計來信人也是個熱心腸,給幾家報社也發了信,
報社紛紛來電詢問, 為什麽公安局通稿與匿名表揚信不一致。 出於保護謝振海,全部被陳國棟壓下來了。
如若讓這幫賭徒知道是謝振海舉報的,還有照片,他們出獄後難免有走極端報復的。
陳國棟是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
謝振海是給自己拴繩子的人,他如果出事,他這隻螞蚱也蹦噠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陳國棟撥通了謝振海的電話,手裡拿著照片玩味似的端詳,與謝振海約了個時間吃飯。
老齊,林叔叔從美國寄的東西在哪。掛了電話謝振海問道。
在後備箱,一會上樓我給搬上去。
飛機模型是鈦金的,很有分量。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包裹,很精致。
謝振海隨意的拿過來,禮盒上幾個燙金單詞,JesusdelPozo,世界頂級禮服品牌。
正納悶林叔叔這是送的哪門子禮物,凌菱在外敲門,要進來送睡前牛奶。
被允許進門以後,善於觀察的她一眼看出了謝振海的疑慮。
哦,振海啊,記得上次我們說過的嗎,你爸的一個重要客人,他女兒要過生日了,我們要去參加生日宴。我幫你挑了個禮物送給她,快看,多漂亮。
說著,凌菱打開了禮盒,一個耀眼的禮裙出現在眼前,美的不可方物。
把凌菱送出屋後,謝振海倒在床上,不時的看兩眼禮服。
他在想,張小川如果穿上這個裙子。
一定很滑稽吧?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