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鳥的啁啾,把林浩傑從睡夢中吵醒。 昨晚,不知經歷了多少噬骨吞魂的搏擊?他在心裡默數了一下,共有七次。一夜七次郎!疲乏之極,林浩傑練了半個小時的吐納神功,試圖把所有真氣納入丹田。
後來,不知不覺睡著了。
“哥,你醒啦?”
程琳的聲音從小廚房傳來。甜甜的,粘粘的,很醉心。
“丫頭,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我後背長眼睛了唄。”
程琳正在用煤氣灶煮荷包蛋。林浩傑情不自禁地從後背攬過去,輕聲問道:“昨晚弄疼你了吧?”
“壞蛋哥哥,別鬧。我煮幾個荷包蛋給你補補身子。去,你去看會書。五分鍾後吃早餐。”
不知怎的,現在還“哥呀妹”地叫著,總覺得很別扭。自從經歷了昨晚,兩個人的關系發生了實質性變化!
林浩傑從抽屜裡找到一張風濕膏藥,專心致志地在白色布膠的一面畫符。那道符有些象外星人的文字,歪歪斜斜,筆墨飛舞。
程琳看了一會,看不懂。
“哥,你在乾嗎?”
“畫符啊。”
林浩傑指了指沙發上的《符篆秘要》,說道:“這本書上的東西,你要是學會一半,就沒人敢欺侮你。”
程琳一聽來勁了,興奮地嚷道:“那我就拜你為師。”
“嘿嘿。其實我已經在傳授你功法啦。昨晚,我往你的丹田不斷地補氣,舒服嗎?”
“嗯。真的很舒服。感覺全身通泰,所有的經絡都有氣感在湧動。”
“那就對了。以後,我們一起修練,天下無敵!”
“好嘢,我們吃早餐去!”
眼見林浩傑的符已畫好,程琳嚷著肚子餓了。
饑餓也是傳染病。林浩傑端起一大碗荷包蛋,六個,還有桂圓、紅棗等。稀裡嘩啦幾下子,全倒進肚子裡了。
那張畫著神秘符號的膏藥靜躺在電腦桌上,看上去有些怪怪的感覺。程琳不知道這玩意究竟有什麽用,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她問道:“哥,你畫這符有什麽用?”
林浩傑得意地笑了:“那個程三約我今天下午去他的新世紀大廈,帶上它,防個身唄。”
“這是防身符?那你畫個給我啊。”
“這不是防身符,這是倒霉符,或者叫倒霉貼吧,有點類似創口貼。嘻嘻。”
程琳似懂非懂的樣子,林浩傑也不願解釋。昨晚瘋狂了
一夜,精力不減反增!
程琳體內的靈氣和林浩傑的靈氣實現了互通和交融,產生了強大的集聚效應。要是繼續練下去,威力更加強大。
“來,妹子,反正還有時間。我教你幾招簡單的搏擊術。”
林浩傑毫不吝惜的傾囊相授,再加上程琳天賦異常,學得很認真。一個小半天,她就算正式入門。
午休後,合輝房地產公司人事部打電話過來,通知程琳去面試。林浩傑覺得,憑她這模樣,當個售樓小姐,顏值也值不少錢。面試只是個形式。
去,或者不去,反倒是要考慮的問題。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兩個人分開活動。程琳去面試。林浩傑去找惡少程三。
臨別時,程琳溫情地撲入林浩傑懷裡,喃喃道:
“哥,你小心點啊。我知道你有很多奇能異術,但這幫人的能量也很大。”
“沒問題。我做了準備的。單是這個符篆,就會讓他們夠嗆。
” 程琳已經多次見識了林浩傑的厲害,對他的奇能異術毫不懷疑。只是這道風濕膏藥製成了符太過狗血,她真的想去現場看個究竟。
“得了,以後還有大把機會讓你開眼界。走吧,去面試,早去早回。等我發了財,你就在家當全職太太,哪都不準去。”
“哈哈,這樣的日子我喜歡。”
程琳和林浩傑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分手道別。一夜之間,“兄妹”變情侶。林浩傑覺得像做夢似的。
新世紀大廈位於海珠市中心城區。站在頂層,可以鳥瞰大半個城市。
程三仰躺在頂層空中花園的睡椅上,享受著兩名絕色俄羅期女郎的按摩。
刀疤臉吊著手臂,緩步走進來報告:“少爺,那個林浩傑來了。在一樓大堂。”
“什麽?他還真的敢來?!”
程三猛然從睡椅彈起來,對兩個俄羅期美女怒喝道:“你們給我滾!”
昨天在電話裡,程三氣不過,臨時起意,說要約林浩傑談談。這小年輕不知死活,真的敢於單刀赴會,孤身一人到皇朝娛樂集團總部來了。
“你叫那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去大會議室等我。”
刀疤臉肩胛的傷勢未好,強忍著痛苦“上班”。現在只能是個聽差的角色。他已基本失去戰鬥力。
一個看上去頗有教養的眼鏡男把林浩迎到二十六樓的大型會客室。會客室門口兩側,分別站著三名黑衣大漢。程三穿著高檔T恤,半躺在正對門口的大班椅上。
林浩傑走到門口,看見程三正乜斜著眼睛看向門外。兩名黑衣大漢迎了過來,說道:“對不起,不能攜帶任何武器。”兩名黑衣大漢把林浩傑全身上下搜了個遍,確定沒有帶武器,這才讓他進去。
而程三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半躺著,擦得鋥亮的皮鞋擱到會議桌上,擺出一副氣勢凌人的架子。
林浩傑走進會議室,在程三正對面坐下。這裡背後空虛,門口有六名保鏢,當然是殺氣最重的地方。一旦動起手來,林浩傑將腹背受敵。
程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恭喜你,這麽快就出獄了?”
林浩傑回道:“托程三少的洪福,看守所不要我。還有,程大老板,你約我來,就是這樣招待我的嗎?連口茶水也沒有?”
林浩傑敢於一個人來新世紀大廈,完全超出程三的想象。這棟樓單是保安就有三十人,還有十幾個貼身保鏢。程三一點也不擔心自身的安全。
倒是這個林浩傑,好像很不怕死!
程三向門外吼道:“徐二毛,給林先生倒杯水!”
不一會,一個頭頂只有幾根頭髮的年輕人端進來一杯茶。難怪他叫“二毛”,連“三毛”也不是。林浩傑暗自好笑。
叭——!
茶杯被猛然砸在林浩傑面前。茶水一滴未出!
林浩傑起身,端起茶杯,故意手下一滑,茶杯掉在桌上,茶水淌了一桌子。
“嘿嘿,不好意思。我一個撈仔,就是這麽沒教養。程總請多包涵。”
林浩傑用手去掃桌子上的水,借擦水跡的時候,悄然把那個倒霉貼貼在會議桌底下。若不是刻意彎下腰,鑽到桌子底下去尋找,永遠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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