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林浩傑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給身邊所有的朋友每人發了一枚舜帝鑽戒,兩枚玉符。 安頓好這些,林浩傑心安下來,便向程琳請假,要出去幾天。程琳聽說林浩傑要離開海珠市,立馬慌了,道:“你是不是想拋棄我了?你是不是不回來了?”
林浩傑被這個任性的小妹子弄得哭笑不得,女人心,海底針啊。要想摸透,還真不容易啊。
“傻瓜,我只不過想去面見師父。學一些製伏厲鬼的法術。以後要是再碰上伊藤惠子這樣的厲鬼,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不對,你騙人。你現在已經會製玉符了,你一定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林浩傑不得不佩服,程琳的智商還是很高的。她真的是一語中的。林浩傑想回上清宮,是因為心裡有太多的謎團。師父這個老滑頭,只是說要他來海珠找一個叫玄機子的人,奪回道觀一張傳承了幾十代的藏寶圖。現在,這個玄機子沒找著,卻找來一大堆的麻煩!
“三天,我只需要三天,一定回到你身邊。怎麽樣?”
林浩傑舉手發誓,再不相信就是騙人的小狗!程琳原本漲紅的臉上噗哧地笑出聲來:“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敢甩掉我,我就割掉你的******!”
湘西妹子很強悍啊,她可不是說著玩的。七星劍還在她手上呢。
林浩傑連聲道:“不敢不敢!冰箱裡已為你準備了三天的糧食。我走了。”
說完,林浩傑坐電梯來到頂樓,刷地劃過一道弧線,穿上“麗影”,接通詢問裝置,吩咐道:“快,我們去上清宮。大約需要多久?”
“麗影”迅速鎖定目標,得意地回答道:“全程一千三百公裡,按目前的設定,大約需要兩個小時。”
林浩傑咬咬牙,道:“能不能再快點?”
“麗影”輕描淡寫地回答:“當然可以啊。主人需要設定的速度是多少?”
“每小時兩千公裡,如何?”
“行。沒問題。設定完畢,啟程!”
這個速度,可是比飛機還要快啊。“麗影”居然說沒問題?“麗影”究竟還有多少潛力?林浩傑管不了那麽多了,也沒心思去逐磨。只聽“唆”的一聲,整個人如火箭一般刺向藍天!
這是第一次遠程飛行。林浩傑看到眼皮底下,房子、樹林、山巒、河流、白雲......不停地向身後飛逝,上天入地的感覺真的好爽!
林浩傑穿著“麗影”飛行,和鬼魂飄飛在異世界沒什麽兩樣。孫悟空一個跟鬥,十萬八千裡。那是神話。林浩傑用的是史前科技。
第六感覺告訴他,玄真子要出事了!
上清宮道觀,眼下正是劍拔駑張。玄真子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打坐練功。也不知道玄真子以這種姿勢坐了多久。一天、兩天,或許更長時間?反正玄機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練功了。他的心裡頭群魔共舞,哪裡還能靜下心來?
玄機子的身後,站著五名鬼手幫的人,一個個人高馬大,長得鐵疙瘩似的。這些人手裡都拿著鐵棍。這陣勢,明擺著就是向玄真子示威的。
玄機子:“師兄,別來無恙?”
玄真子睜開眼睛,輕蔑地看向玄機子。
玄真子:“別叫我師兄,你不配。說吧,來我這個破道觀,有什麽事?”
玄機子:“師兄,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何嘗不是?!我們之間的仇恨,都結了幾十年了,
我們都快入黃土了,難道還要結下去嗎?” 玄真子內心微微一怔,難道玄機子是來和解的?不象啊。要不然,他也不會帶這麽多打手來。
見玄真子沉默不語,玄機子冷笑道:“師兄,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欺騙我,說我的女兒死了。她明明活著,還活得很好。”
玄真子不由驚訝萬分!看來,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劉玲瓏還活著?這是怎麽回事?
“師弟,你說什麽?玲瓏還活著?你騙誰?”
玄真子叫了一聲“師弟”,讓玄機子心裡湧起一絲絲的暖意。同門師兄,打斷骨頭連著筋!無論多大的仇恨,必竟還是兄弟。
“玲瓏被伊藤俊夫救走了,成了他的養女。”
玄機子內心無比的傷痛,一字一句地說道。想當年,為了搶那張羊皮圖卷,死了多少人?整整一個上清道觀,被大火燒了三天三夜!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是玄機子。是他,領著日本人來上清道觀搶羊皮圖卷。然後遠走他鄉,徹底返俗,成為海珠市黑道上的霸主。
這些年來,劉哲元苦心經營,擁有自己的黑暗帝國,內心深處卻還有道觀裡的一份情懷。也正是因為這份情懷,他才沒有對林浩傑下手。要不然,林浩傑就算是一隻貓,有九條命,也會暴死街頭。
玄真子不解地問道:“師弟,我明明看見玲瓏藏身火海,怎麽會被伊藤俊夫救走?”
玄機子無奈道:“也許這老滑頭,就是想以玲瓏為籌碼,有朝一日,找到他想要的羊皮圖卷。 ”
玄真子笑道:“那東西不是被你拿走了嗎?你正好可以拿圖卷換女兒啊。”
突然間,玄機子沉默了,一言不發。連玄真子也認為,羊皮圖卷在他手裡!還有什麽好說的?這個黑鍋,看來要背一輩子了!
“師兄,我說句不該說的話,羊皮圖卷真不在我這裡,信不信由你。我下山還俗,完全是負氣而為。你說我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麽臉面活在世上?”
玄真子也被弄糊塗了,玄機子真的沒有搶走羊皮圖卷,那個傳承數十代的寶匣子,究竟落到誰的手裡?或許,這本來就是一個騙局?
不,不可能!為了這副羊皮圖卷,上清道觀付出了幾十條人命!
想到這,玄真子問道:“師弟,那你今天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料,玄機子陰陰一笑,道:“師兄,你就別裝蒜了,還是乖乖地交出羊皮圖卷吧。我需要它,去換我的女兒。現在,伊藤俊夫的人已經找到我,他們要一手交人,一手交圖。”
天哪,這真是千古奇冤!玄真子不由暗暗叫苦。三十年前的劫難,難道還要重演?但是,玄真子拿不出讓玄機子信服的理由,證明羊皮圖卷不在他的手裡!
玄真子不愧是修煉數十年的老道士,修為極深,泰山崩而不變色。只見他微微收功,冷冷地看向玄機子,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笑道:“師弟,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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