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死。【風雲小說閱讀網】”馮憐香說著,身形移動,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馮憐香已經移動到黃權跟前,他一手製止著黃權,趁機把嘴附在黃權耳邊道:“你見機行事,配合我演一出戲。”然後,馮憐香把劍架在黃權脖子上,道:“讓你的人把他們放了,我就把你放了。”
“這裡可是我的地方,你們是逃不出去的。”黃權道。
“少廢話,趕快把我的朋友給放了。”馮憐香道。
“你們把那兩人放了。”黃權道。
侍衛松手,雲郎複禮走到黃權跟前,問:“你把我父親抓到哪裡去了?”
“你父親是誰?”黃權問。
“雲郎思成。”雲郎複禮道。
“雲郎思成?”黃權想了想道,“我記不起這個人了。”
“你胡說。”馮憐香道,“魏都已經告訴我了,說我父親被你帶走了。”
“哦,我想起來了。”黃權大悟道,“你父親可是聖上欽點的犯人。我只是奉聖上的命令,押解你父親進京。你現在同我要人,這太可笑了。”
“你說的可是實話?”馮憐香問。
“我想他說的是實話。”馮憐香道,“他的命在咱們手上,他沒有也不敢騙咱們。再說,你父親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就憑他還沒這麽大的力量。”
“咱們該怎麽辦?”雲郎複禮問。
“先離開這裡,再想辦法。”馮憐香道。
雲郎複禮想了想,點點頭。馮憐香把黃權放了。威脅道:“你以前做過什麽事情我也知道。欺壓百姓,橫行鄉裡,貪慕虛榮,無惡不做。提起你的罪行,我恨不得殺了你。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在不思悔改,我定會替天行道。”
馮憐香收起長劍,拉著雲郎複禮的手,道:“雲郎兄,咱們走。”然後,馮憐香來到月容跟前,柔情道:“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月容低著頭,從馮憐香身旁走過,對雲郎複禮道:“雲郎公子,咱們走吧。”雲郎複禮看了看馮憐香,馮憐香搖了搖頭,三人慢慢回撤。
黃權看著馮憐香,不解他到底演的哪一出戲。走了幾步,馮憐香突然停住,道:“雲郎兄,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雲郎複禮問。
“是不是有一位姓花的姑娘要你幫忙?”馮憐香問。
“哎吆,我差點忘了。”雲郎複禮道,“馮兄,你替我問問,是不是花姑娘父親也被他們押解京城了。”
“雲郎兄再次站住,我過去問問。”馮憐香轉身過去,小聲道:“等一下你帶著官兵追殺我們,越多越好。還有,那個姓雲郎的,你不要手下留情。只是那個姑娘,她可是懷著身孕,小心著點。”
“公子放心,我記下了。”黃權道。
馮憐香點點頭,轉身來到雲郎複禮跟前。雲郎複禮問:“他怎麽說?”
“果是這樣。”馮憐香道,“姓花的同你父親一起都被送往京城。真不知道當今聖上要做什麽?”
“聖上昏庸,臣當道,無端陷害好人,這在以往的朝代這在以往的朝代並不少見。”雲郎複禮道。
“倫理,朝廷的事自有朝廷中人來管,你我是江湖人,按道理來說是不該管朝廷之事。可是,有句話說得好,‘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咱們也不能眼看著惡人胡作非為而不管。雲郎兄,你的事情我是幫定了。”馮憐香道。
“是嗎?口氣倒不小。”黃權領著大隊人馬,手持兵器,氣勢洶洶地圍過來。“你們這些無知的刁民,竟敢跟朝廷作對,今日我要你們死無全屍。”說完,黃權大手一揮,中士兵一窩蜂地衝過去。
馮憐香見狀不好,喊道:“雲郎兄快走。”說著,一手拉著雲郎複禮,一手拉著月容,往外衝。畢竟月容懷有身孕,走了沒幾步,就被官兵追上。馮憐香松開兩人的手,托在後面,同官兵鬥在一起。
雲郎複禮拉月容走了數丈,回頭看到馮憐香被眾官兵圍困住了。他讓月容先走,自己返回幫助馮憐香。馮憐香殺退幾個官兵,同雲郎複禮匯合。
“你怎麽回來了?”馮憐香問。
“我不能丟下你不管。”雲郎複禮道。
“之前咱們不是說好的,你帶著月容走。”馮憐香道。
“之前沒說你會有危險。”雲郎複禮道,“咱們是朋友,一起走,一起死。”
兩人說話間,官兵又把他們圍困住。黃權樂呵著過來,大聲道:“你們兩個,趕快放下兵器,投降吧。”
“你這狗官,有一天我會殺了你。”馮憐香怒道。
“這位公子,你我並不相識。我要拿的是雲郎複禮,只要你不幫他,我可以饒你不死。”黃權道。
“廢話少說。”馮憐香道,“他是我朋友。我們雖不能同年而生,但要同日而死。雲郎兄,我今生能得你這麽一個朋友,死而無憾。”
“馮兄,啥也別說了。我雲郎複禮若能活著出去,日後定會為你赴湯蹈火。”雲郎複禮豪氣萬丈地道。
“好朋友,咱們一起往外闖。”馮憐香道,“你左邊我右邊。”說著,馮憐香身形一轉,搶到一把長劍,遞給雲郎複禮道:“雲郎兄,用兵器吧,這些人助虎為倡,不用心慈手軟。”
雲郎複禮接過長劍,默默地想了遍富山殷德傳授的《至誠劍法》,閉上眼睛,揮劍朝人群衝去。學習《至誠劍法》一來,這是雲郎複禮第一次拿著長劍同敵人作戰,並且還是眾多敵人。但是,雲郎複幾經生死,早已把生命看穿,也就不在畏懼。再者,他閉著眼睛殺敵,對於一名劍客來說,這是無法想象,甚至於聽起來很可笑的舉動。因為,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所以,眼睛所傳遞的不僅是對方的招式,還有對方的內心。兩個高手較量,勝負在一線之間,若能從對方眼睛中看出他的恐怖,慌張,膽怯或是其他的心裡活動,對自己會有很大的幫助。閉上眼睛,便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對方手中,任是有一點武學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最愚笨的做法。話又說回來,一來雲郎複禮毫無武學根基,即便是熟記了富山殷德《至誠劍法》,那也是紙上談兵。二來,雲郎複禮沒有臨敵經驗,要他依照對方的招式做變化,見招拆招,根本不可能。反倒是他閉上眼睛,不管敵人,專心使用自己的劍法,依自己為中心,倒省去了很多麻煩。
馮憐香一邊同官兵打鬥一邊注視著雲郎複禮這邊。起初,馮憐香見雲郎複禮劍法凌亂,幾度被官兵刺傷,他心裡暗喜,原來雲郎複禮只會些三腳貓不如的武功,日後對他構不成威脅。但是,十多招後,雲郎複禮用的順手,增強了自信心,劍法的威力慢慢展現出來。數十名官兵圍著他竟無法靠近。馮憐香漸漸呆了,因為雲郎複禮劍法中的招式實在太精妙了。有些招式他不要說知道了,連見都沒有見過,這要是時間久了,劍法的威力無法想象。
“等完成這個計劃一定要殺了他,不然會成為心腹大患。”馮憐香暗想,“不對,我要先把這套劍法弄到手再把他殺了。 這樣我就無敵於天下了。”
這樣想著,馮憐香便不打算讓雲郎複禮死那麽早了。他殺退自己一方的敵人,過去幫雲郎複禮解了圍,雲郎複禮見馮憐香來幫自己,放松了警惕,不料,就在這時,一個官兵從後面砍向雲郎複禮,雲郎複禮聽得後面風聲,盡力躲閃,後背還是被大刀砍傷。
“雲郎兄!”馮憐香大喊一聲,抱住雲郎複禮,一手拿劍,急攻幾招,衝出官兵包圍,向城外跑去。後面的官兵緊追不舍。月容在前面等著他們,見兩人跑過來,忙迎過去。她看到雲郎複禮後背流血,臉色蒼白,驚恐地問:“他怎麽了?”
“被官兵砍了一刀。”馮憐香道,“官兵就要追來,咱們要找個地方躲避一下。”
“我方才看過了,出了城門就是山地,容易隱身。”月容道。
“我背著雲郎複禮,你在前面帶路。”馮憐香背起雲郎複禮,跟著月容向城外跑去。出了城,月容選了山崗,帶著馮憐香上去。好在半山腰有個岩,三人剛擠進去,後面的官兵追了過來,一時找不到三人的身影,黃權命令他們在這裡堅守。
馮憐香把雲郎複禮平躺著放在地上,撕開雲郎複禮後背的衣服,見後背上讓刀劃破一個很長的口子,還在流血,馮憐香在自己身上撕了塊布,幫雲郎複禮包扎好傷口。
月容在一旁看馮憐香忙碌的臉上盡是汗水,她用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決定了,用自己的衣袖幫馮憐香拭去臉上的汗水。馮憐香抬起頭,衝月容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你從此不再搭理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