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南盟主清楚,不妨就說出來。【風雲小說閱讀網】”馮憐香道。
“就拿這件事情來說,你若是早點把曹行的謀告訴我,廖俠就不會死。現在好了,我的四個弟子,已經死了三個半。你是不是很滿意?”南懷義問。
“南盟主若是這樣說,我也無可辯駁。我只是想知道,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南盟主能告訴我嗎?”馮憐香問。
“難道不是為了‘無上心訣’?”南懷義問。
“難道南盟主真的相信這個世上有‘無上心訣’?”馮憐香問。
“若是沒有,‘天龍幫’的仇如海為何不惜血本,掃平四大鏢局?”南懷義問。
“因為仇如海聽到一個很真實的傳說。傳說就是傳說,在真實的傳說它也是傳說。”馮憐香道。
“什麽傳說?”南懷義問。
“當年,仇如海交了一個朋友。他叫白玲瓏。說起白玲瓏這個人,江湖上知道的並不多,即便是那些老江湖。這不能怪這些人孤陋寡聞。因為嚴格說起來,白玲瓏並不算江湖人。他不會武功,絲毫不會。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怎麽能算作是江湖中人?可是,他又的的確確涉獵江湖中事。在他的腦袋裡,不管是多久發生的江湖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認識他的那些人都把他叫做‘萬事通’。”
馮憐香頓了頓接著道:“仇如海認識白玲瓏時,白玲瓏正被人追殺。原因說出來很稀松。白玲瓏喜歡喝酒,可口袋裡沒有多余的錢,所以他就偷別人的。當時他正偷一個綢緞鋪子老板的錢,被抓了個正著。那老板指揮手下的人往死裡打。就在這個時候,仇如海出現了。他不但付清了白玲瓏所偷的錢,還請白玲瓏到當地最好的酒樓吃了一頓。事後,白玲瓏為了報答仇如海,就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三十年前,江湖出現了一個怪人。說他怪並不是指他的行為。而是他的武功。因為從沒有人能戰勝他。他就是富山殷德。富山殷德臨死時,把他的武功秘籍藏在一個地方,而要想找到這個地方,先找到四塊玉片。”
“對這件事情你知道的很清楚。”南懷義道。
“不巧的很,幾個月前,我遇到了白玲瓏,他正巧賭輸了。我給他一些錢,他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馮憐香道。
“你告訴我這些又是為什麽?”南懷義問。
“我是想讓南盟主明白,我馮憐香幫你並不是為了‘無上心訣’。”馮憐香道。
“那是為了什麽?”南懷義反問。
“我想讓你給我‘火焰幫’一個地位。”馮憐香道。
“此話怎講?”南懷義反問。
“當今江湖,南丐幫北少林已經統治江湖數百年。我的願望很簡單,就是要把‘火焰幫’的威望做到少林寺之上。”馮憐香道。
“一幫一派的威望是靠時間的積累,如果你確實有那個實力,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南懷義道。
“可是我沒有那個耐心。”馮憐香道。
“你想要我怎麽做?”南懷義問。
“召開一次武林大會,抬高‘火焰幫’的威望。”馮憐香道。
“你是想讓我濫用私權?”南懷義問。
“可以換個說法。”馮憐香道,“相互幫助。”
“你是在威脅我?”南懷義道。
“我有嗎?”馮憐香道,“似乎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是說我希望你能這樣做。如果你不這樣做,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你讓我考慮考慮。”南懷義道。
“當然了。這並不是一件小事情。”馮憐香道,“再說,我現在也不著急。等我結過婚再談這件事情吧。
”馮憐香又要結婚了。用又這個字是相對於司馬月容來說。馮憐香這次的婚禮動靜很大。半個月前就已經下了喜帖。司馬月容是在對馮憐香滿懷希望的時候得到消息的。此前,她同馮憐香還有雲郎三人經過一番廝殺,逃脫官兵的追殺。之後,她同馮憐香走散。為躲避官兵,她到鄉下住了幾日。這幾日,她腦袋裡全是馮憐香對她的甜言蜜語。
“不管他人怎麽說。他還是愛我的。”明白了這個道理,月容忽然變得開朗了。在那一刻,她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沒有之一。女人是最容易滿足的,一份期待已久的愛,一個遲來的道白都能讓她們怦然心動,然後潸然淚下。
月容雖然沒有感動到流淚,可心裡的那份感動無以言表。為此,她決定慶祝下,到一個最好的酒店,大吃一頓。為自己,也為肚子裡的孩子。想到孩子,就更幸福了。快要做母親了,凡事應該想開些,她這樣告誡自己。或許馮憐香的所作所為真的有難以言說的隱衷。自己之所以懷疑他,完全聽信與葉知秋等人的話。可誰又能保證葉知秋的話百分百的準確?
她來到附近最好的酒家,要了一大盤子牛,還有一些補品。也不顧四周人詫異的目光,一個女孩子大吃喝了。漸漸地,人發現那些詫異的目光被另一個人吸引過去。好奇之下,她想多了解些。原來,那人在講一個故事,其實並不是故事,而是一件江湖事情。近日,江湖中散播了一些喜帖,這些喜帖的散播形勢很是獨特。因為喜帖上並沒有注明每個人的名字,凡是持有喜帖的人都可以參加一個喜宴。地址就是“南劍山莊”。
月容很想知道是誰的婚禮如此興師動眾。遂把喜帖要過來。當她看到上面結婚人的名字時,我並不能用一個準確的詞語形容她的感觸。她放下喜帖,跌跌撞撞地朝外走。由於忘記了付酒錢,掌櫃的追出去。月容隨手拿了一把錢,給了掌櫃的。然後就是往前走。至於去哪裡,沒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就這麽走著走著,天漸漸黑了,看不到遠處的路。正如她此生的命運,只能在一丁點的光亮中幻想未來的明亮。為此,她不惜欺騙自己,一次又一次。最後,天總是要黑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當她看不到前方的路時,下一步就掉進懸崖。關鍵時刻,一個人拉住了她。她沒有回頭看拉住她的是誰,更不要說謝謝了。此刻,她感覺生命已經與她無關。活著只是時間的延續。
救她的人倒是很有耐心,在那裡陪著她,直到東方的天空有了些許光亮,新的一天又來了。不爭氣的肚子咕咕作響。昨天要了那麽多,並沒有吃多少。該死的肚子,永遠是勢力而又現實。那人從懷裡拿出一個餅,遞給月容。月容接過去,怔怔地,忘記了吃。那人歎了口氣道:“死是件急不來的事情,想死的時候躲也躲不掉。不該死的時候也不要太勉強。”
月容緩緩地轉過頭,想看看這人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因為只有經歷了超脫生死之痛的人才有資格說這種話。而能有這種經歷的人並不多。身後站著一個年輕人,不比馮憐香大多少。卻有著與年紀不相稱的淒涼和哀怨。月容很是驚訝。因為他身上一定有個非同尋常的故事。
“你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嗎?”月容問。
年輕人搖搖頭。月容譏諷道:“既然你沒有,說那麽多死了活了的話豈不是笑掉大牙。”
“我並不這樣認為。”年輕人道,“遭人背叛並不是一件壞事情。雖然他不能讓你的人生幸福,可他也沒有讓你損失多少。從另一面說,因為有過背叛,所以才成熟了。但是,遭人毒手就不一樣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月容問。
“你叫司馬月容?”年輕人問。
月容點點頭。那人接著問:“你父親是司馬長風?”
“你想知道什麽?”月容問。
“你可知道,我找你好辛苦。”年輕人道。
“我知道了。你是寫字的人。”月容大悟道,“可是,你怎麽知道那句話?”
“生死非天命,成敗自人為。”年輕人道,“這是我父親常說的一句話。”
“可是這是我父親常說的一句話。”月容道。
“你父親和我父親是朋友。”年輕人道。
“你父親是誰?”月容問。
“馮紫苑。”年輕人道。
聽了年輕人的話,月容張大了嘴,比白日見鬼還要驚駭。因為有人知道馮紫苑只有一個兒子,就是馮憐香。現在這個年輕人竟然說是馮紫苑的兒子,那馮憐香是誰?可要說這個人欺騙自己,又是為什麽?月容心裡有很多疑問,可並不急於一個一個地說出來。她知道,既然這人告訴她這個事情了,他還要接著說下去。
果然,年輕人長舒了口氣,一五一十把事情講述一遍。在年輕人說自己的身世時,馮憐香正同花飛絮拜天地。前來道喜的武林人很多。因為有免費的午餐,誰都不想錯過。這些人有見過美女的,也有同美女睡過的,不管是她自願不自願,我要說的是來的這些人都是見過世面。可當這些見過世面的人見到馮憐香領著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來時,都還禁不住張大了嘴,就像餓了多日的狗,看到一塊骨頭。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今日的花飛絮,美得簡直無法形容。人常說穿婚紗的女人是最漂亮的,這句話一點不假。在眾人羨慕嫉妒中,馮憐香同花飛絮拜了天地。
本書完結一百一十萬,之後更新仙俠小說《噬血空靈》,敬請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