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人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吐的全是酸水。不斷地乾嘔著。
靜恆知道她們的難受,這是生理反應;別說是嬌滴滴的女人,自己不也吐了嗎。隻是漸漸越殺越多慢慢開始適應了而已
靜恆等了幾分鍾讓她們稍稍緩了一陣,說“得繼續往下走,跟上!”
四名女生都噙著眼淚點點頭,這是她們的選擇的生路,不走能怎麽辦?跟著靜恆往下前進!
五人一直走到六樓;八樓下來遇到的喪屍開始漸漸變多;七樓六樓之間,靜恆殺掉9頭喪屍。
四名女孩已經丟掉手裡的高跟鞋,赤著腳跟著身後。看著站在樓梯轉角處思考的靜恆她們靜靜的等待著,這個沉默的男人,雖然不會溫柔地對待她們,但是給了幾人,無窮的安全感
靜恆思考的是這一路殺了少說有好幾十頭喪屍,源液就算不那麽顯眼,但是仔細留意還是能發現的。
可是除開在華康花園小區大門處殺死的那頭喪屍出現了一粒米粒大小的青色源液,再就沒發現過。這是因為有幾率的嗎?幾率是多少?靜恆仔細思考,沒有答案!得不出答案,立即停止思考,繼續下樓。
狹窄樓梯裡喪屍緩緩的向上爬行著;它們不會抬腳走樓梯。這是他們緩慢的原因;
靜恆就是利用樓梯間的狹小,每次不用面對過多的喪屍,慢慢向五樓推進。
再次劈開一頭喪屍的腦袋,靜恆終於在紅白惡心的腦漿裡留意到一粒細小的源液,呈綠色的源液在紅紅白白的腐肉中不太難看到。靜恆又殺死了一頭喪屍,趁著下面的喪屍還有段距離才能上來,撿起綠色源液;拿出腰裡的水瓶,小心放進去
四位女孩渾身顫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一路下來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這恐怖的場景,讓她們吐了一次又一次,時常的乾嘔著。赤著的雙腳沾滿了腐爛的肉泥,紅白的腦漿等物,讓幾人渾身的難受,她們什麽時候經歷過惡心的場面;何況這時候比人們所能想象的還恐怖。
盯著靜恆彎腰在喪屍腥臭的破爛腦袋裡摸索出一粒東西,她們依舊忍不住好奇,隻是他們之前不太熟,都不太好意思張開口問
靜恆收起水瓶,繼續面對喪屍;在跟一頭又一頭的喪屍戰鬥中,他漸漸的熟悉起來;殺起喪屍的效率也漸漸高起來,基本都能快速一擊致命,直指喪屍的腦袋。
這不等於他不累;喪屍的力量太強大,每次他都得用大力才能斬殺喪屍。還得一直保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靜恆漸漸也感覺到了疲憊,腰間的血洞更是痛得他冷汗沒停過;
一路來到了五樓他不得不停下,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走到樓底時還能有多少余力很難說,體力不夠的話那時候怎麽衝出大廈?
“記得你們大廈的四樓好像是餐廳?”靜恆再次砍倒一頭喪屍後對身邊的四名女孩問道,
“恩啊,四樓是物業承包的餐廳,大廈物業,保安,清潔工都在那用餐,樓上的公司也可以點餐,他們送上來,不過不好吃,我們一般都是點外賣”
“嗯”得到回答,靜恆沒有理會好不好吃的問題,接著說到,“我們去餐廳,跟上了!”
開始清理五樓樓梯間的喪屍,邊下樓邊砍殺。一路他都懶得去數有多少喪屍,殺掉了多少喪屍了。
用了快五分鍾,幾人才到達四樓,小心的走出樓梯間。餐廳層裡遊蕩的喪屍粗略估計得有10幾頭,許多穿著保安製服,
物業製服的喪屍在餐廳門前徘徊,靜恆他們的出現就如何肉塊出現在蒼蠅面前,全都湧了上來 靜恆衝到餐廳門前,殺死一頭喪屍,腳步一轉揮刀180度,兩頭喪屍的脖子被割掉;刀勢不停歇,反手一挑,從一頭喪屍下顎灌入劃破整顆腦袋,改為斜劈又殺死一頭。退開幾步讓過後面撲上的喪屍,繼續砍殺。
很快殺死10頭喪屍;靜恆沒有絲毫喜悅,招呼後面四個女生跟進來。
進入餐廳裡,看到餐廳裡隻有四隻喪屍,廚房還有兩隻。靜恆關上餐廳門,推了一張桌子擋在門後,再次揮刀殺死四隻喪屍,進入廚房解決剩余兩頭
等徹底殺死六頭喪屍,靜恆仔細地打開餐廳儲物間和洗手間看了看,沒發現其他喪屍,才算稍微放松下來!
放松下來的靜恆覺著雙臂都不是自己的了,酸痛得直齜牙。手臂連稍微抬起一點都很困難,腰身也開始失去知覺;失血和疼痛都麻木了整整半邊身子。
一下倒坐到牆角,現在的他好想睡一覺吃點東西;主要想睡一覺;但是知道不能睡,在這四處環繞著怪物的大廈裡怎麽能睡?
“你們也休息休息吧,去廚房儲物間找點吃的,幫我找瓶白酒!”靜恆雖然很想睡去,但是理智讓他不允許自己睡著,看到四位女孩看著他,無奈的說到,
四女生分開,兩人去廚房兩人去儲物間;不一會拿回來很多水果,還有黃瓜,番茄等。
她們看見冰櫃裡的生肉,臘肉,等,又忍不住想吐;連肉干等東西都不敢碰,隻拿出來一些水果蔬菜,幾人都拿著食物放在靜恆手邊。她們看到靜恆跌坐在地上很累的樣子。
靜恆謝過以後,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吃,幾名女孩也開始東西
幾人默默地吃完東西,靜恆爬起來去到洗手間;四名女孩,卻是去了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身上的汙垢;
洗手間裡,靜恆用牙齒咬開在一瓶白酒;拿起洗手間一條毛巾,沾上水;小心的掀起襯衣下擺,默默的清洗腰上血洞四周。
等清洗完,把毛巾咬到嘴裡,拿起白酒慢慢淋到血洞上。他緊咬著毛巾,滿臉青筋,臉上表情十分猙獰痛苦;
好不容易用白酒清洗完傷口,靜恆顫抖著右手,靠近血洞,手心出現跳動的紅色火焰。
靜恆左手扶住洗台,火焰慢慢接近血洞;雖然咬著毛巾,靜恆還是忍不住哼出聲了;直到火焰把傷口都焚燒一遍,不再出血後,他才停止。
無力的倒在地上,臉色顯得愈發蒼白;靜恆知道自己到極限了。
用盡全力拿出水瓶,倒出裡面的2粒源液,一粒玉米粒大小的青色源液,一粒米粒大小的綠色源液,靜恆不管不顧,全都喂進嘴裡。
源液咽進嘴裡就滑落進身體,不到10秒鍾;再次泛起熟悉的強烈劇痛。
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每一處骨頭,肌肉,被密密麻麻的針刺著然後爆發開,再蠻橫組合再爆炸開,再組合.......靜恆不想發出聲音,可是這種折磨,根本不是任何人能夠承受的;喉嚨自然的發出淒厲的吼叫聲。
靜恆努力抑製發出叫聲,使得發出的吼聲顯得更低沉,嘶啞;狂躁的負面情緒驟然而來,靜恆血紅著雙眼,嗚嗚的的吼叫著如同野獸,內心深處一直告訴自己‘要堅持住....’,
靜恆承受著無盡的痛苦和精神上的衝擊;淒厲的低鳴終於還是被宰洗手間的四名女孩聽見了。
她們打開洗手間的門看著在地上掙扎抽搐的靜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們的出現讓靜恆的理智更加清醒一分,咬著牙一字一頓到的說到,
“我..沒..事,你..們.別.擔..心..;關上門!快”
一名女孩聽從他的話,關上洗手間門。四人還是堅持站在門口,寸步不離開;
靜恆堅持了七八分鍾分鍾後;身體上的痛苦漸漸平複,衝擊大腦的狂躁情緒也慢慢消失;
他呼哧呼哧的大口喘著氣;和上次在巨獸體內不小心吃掉金黃色源液比,這次的痛苦沒那麽厲害,精神上的狂躁衝擊倒是一樣,時間也短很多很多。
他不知道上次在巨獸體內痛苦到底持續了多長時間,隻是感覺很漫長很漫長!這次隻有七八分鍾,靜恆猜測難道跟吃下果凍的量有關?
他不知道,隻能靠著猜測,然後慢慢求證。金黃色的源液,他一次吃了太多,所有他覺得源液的大小和痛苦折磨時間有聯系
活動著雙手,無力的坐起來;首先感覺到的是腰部的疼痛沒那麽厲害了,如同在恢復一樣;
他錯愕了一下,沒錯是好像在恢復,默想到‘難道源液還有治療這功效嗎?’
靜恆搖搖腦袋,甩開胡思亂想,雙臂依然酸痛,不過明顯覺得身體更加輕松了。
他吃下過米粒大小的青色源液,清楚這種源液效果是增強肉體速度。這次吃下玉米粒大小的一粒,不知道肉體速度能增加多少;至於綠色源液,靜恆不知道有什麽用,暫時還沒發現有什麽,不過總歸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