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克爾自從加入廢墟遺忘者以來,重複著白天在基地中閑逛,晚上利用傳送法陣回到尼伯龍的家中探望家人的生活,整整一個月都沒有任何的任務交給他來完成,這讓他感到有些無聊,因為他知道並不是傭兵團沒有委托,而是大家都照顧著他這個新人,不讓他參與罷了。不過加斯克爾還是得到了一些傭兵團內成員的情報,比如凱德之所以能發現他那盡力隱藏的魔法是因為凱德的一項特殊能力,這個能力和’鷹眼’探知魔法很想,能夠無死角的觀察一定范圍內的一切,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消息莫過於格裡芙每次接到委托,都是獨自一人去完成,從來不會帶上其他的成員,所以沒人知道她究竟是接受了怎樣的委托。
每天正午時分,諾德蘭軍事基地都有一名聯絡人前來基地中溝通,加斯克爾很清楚這個聯絡員是在和格裡芙他們溝通用自己的血培養改造人的事,不過他並沒有機會參與到會晤之中,整個傭兵團中也只有格裡芙和凱德會參與會晤。
這一天,凱德突然將加斯克爾叫到了他的房間中,加斯克爾心想著大概是要交給他什麽任務了吧。
「亨特,你也知道我們傭兵團一直和這個國家的軍方有聯系吧,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以後我們派駐在軍方的聯絡員能不能讓你來擔當呢?」
「為什麽選我?」
「之前派駐在軍方基地的喬突然失蹤了,雖然已經去需找他的蹤跡了,不過總不能等找到他後再做安排吧,而且這個任務沒有什麽危險,交給新人的話也應該很好完成的。」
「我知道了,具體的需要做什麽。」
「主要就是向我和團長反饋改造人培養的情況,還有軍方的動向。」
加斯克爾點點頭,這才知道被自己處理掉的那名聯絡員原來叫喬,雖然對於喬有些抱歉,但是總算是參與到改造人的計劃中來了,這因他而起的事他想著也應該消停一些了。
交代完一切後,凱德就帶著加斯克爾直接去到了諾德蘭的軍事基地。諾德蘭的軍事基地中,除下改造人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加斯克爾沒有見過的東西,根據凱德的介紹,那是一種統稱為魔導器的東西,說白了就是讓天生不能使用魔法的人也能使出魔法的裝置,這樣一來,尼伯龍的法師部隊就沒有什麽優勢了(原本只有尼伯龍這個國家才有大量的魔力攜帶者)。
基地的上方懸浮著數個巨大的鋼鐵堡壘,這反倒比魔導器讓他更加吃驚。
「喔,那個是魔導要塞,最近才做出這麽幾個來,製造起來可是非常困難的呢,不過用來空投那些改造人突襲敵人後方是再好不過的。」凱德看到加斯克爾一直盯著上方的魔導要塞,便向他解釋起來。
在這片大陸上,雖然魔法師基本都能使用浮空術這樣的魔法,但是戰爭中根本沒有用到過所謂空投這樣的概念,無疑諾德蘭的軍隊對於變革方面做得比其余兩個大國都要好。
加斯克爾跟著凱德來到了一個軍事指揮塔的內部,凱德示意加斯克爾以後就要長期待在這裡,直到預定數量的改造人培養完成。兩人走進了指揮塔中的一個房間,加斯克爾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老熟人’——科爾曼。
「凱德副團長,你來了...這個就是你說的新人吧。」科爾曼看了看凱德身邊的加斯克爾,也沒有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
「嗯,沒錯,這家夥叫亨特,算是個新人,不過可是會一些魔法的,用來做聯絡員也算是委屈了點呢,
哈哈哈。」凱德依舊是一副嬉笑的表情。 「今後就拜托你了。」科爾曼走向前來,想要和加斯克爾握手。
「嗯。」加斯克爾嗯了一句,沒有多說話。
「哈哈,這家夥就是這樣,平時不怎麽說話,不要見怪,既然人也帶來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今後就拜托你了,亨特。」
凱德道了個別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基地,傭兵團的事物還是很繁忙的,尤其是傭兵團的很多事物都是他在負責處理,要不是沒有空余人手,凱德也不會讓加斯克爾這麽個新人作為聯絡員。加斯克爾也是意識到廢墟遺忘者人手不夠,才會對喬下手。
加斯克爾被科爾曼帶到了他以後將要居住的房間中, 隨後又把他帶到了改造人的培養所。加斯克爾很奇怪,為什麽身為外務大臣的科爾曼卻在軍方中負責事物。
龍人的培養所內有著上千個巨大的玻璃器皿,容器中充滿了發黑的液體還有一個隱約可以看見的人。從魔力上來感應,加斯克爾判斷那些黑色的液體應該和自己的血有關。
「今後就交給你來觀察這些改造人的培養情況了,這一千人中最終能改造成功的最多也只有一半,還是請你多留心,如果察覺到某一些的異常及時通知我還有你們的團長。」科爾曼說完之後,就一個人離開了培養所,留下加斯克爾一人在裡面。
加斯克爾看了看,每一個容器下面都有一根管道連接著通往隔壁的房間,他順著管道來到了隔壁,果然那些發黑的液體是都是從這裡通過管道輸送出去的。加斯克爾以往也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這些儀器,更不要說是去操作那些儀器了,不過他倒是發現了自己被科爾曼取走的那點血液就在那儀器的內部,估計這儀器就是一種能複製血液的裝置吧,不過很明顯,這複製將原本血液中的力量劣化了很多,所以雖然都是龍人,但是這樣培養出來的龍人與凱瑟琳製造的那些龍人比起來要弱上一些。
「這些東西都是格裡芙製造的嗎...」加斯克爾看著這些不明所以的儀表,感歎了一下。走出房間看著那些在培養容器中的人類,按照科爾曼所說的,成功率最多只有一半,那麽失敗的話會有怎樣的變化呢,加斯克爾不由有些關心那些培養失敗者的命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