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克爾順利地走出已經一片狼藉的酒館,當他剛踏出門口的時候,凱德就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副團長,剛才那是你的考核嗎?」
「呐,也可以算是吧,剛才的技巧挺精彩的,尤其是那隱蔽的魔法。」
凱德的話讓加斯克爾愣了一下,他已經是非常注意隱蔽自己的動作了,沒理由被凱德看出在拳頭上施加的魔法才對,應該說就連被他擊中的那些傭兵也不應該會知道。
凱德看到加斯克爾愣在那裡,自顧自地笑了笑:「哈,不要在意,雖然你的魔法很隱蔽,但是除下我以外應該沒有人可以發現的,哈哈哈,所以你不用擔心招式太明顯什麽的。」
凱德與加斯克爾兩人顯然想得根本不一樣,凱德以為加斯克爾愣在那是以為自己隱蔽的招數太明顯,擔心招數沒有隱蔽性,而加斯克爾以為被發現會魔法後,會被尋根問底。
「呃...副團長你不問我哪裡學的魔法嗎?」
「為什麽要問?我們傭兵團中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魔法,但是也是有很多懂得魔法的人才呢,尤其是團長,她的魔法其他人可用不出來。」
加斯克爾松了口氣,好在他剛才並沒有使用什麽威力比較大的魔法,看起來他是自己想太多了。
「那我可以加入傭兵團了嗎?」
「喔,這麽心急啊,雖然通過了我剛才應變與實力的考核,不過現在還不能讓你加入,最後可是要團長親自同意才行。」
凱德將嘴湊到加斯克爾的耳邊,將聲音壓得非常的低:「團長她可不是看你的實力怎樣,能不能加入完全是看她的心情...」
加斯克爾沒想到最好竟還是要通過格裡芙這一關,不過他自認為已經喬裝的比較好了,而且身上的氣息都已經隱藏的很徹底,就連弗斯帕塔都不可能分辨出他來。加斯克爾跟在凱德的後面,又回到了廢墟遺忘者的基地。因為已經很久沒有人通過兩次的測試,傭兵團中的老成員們都對加斯克爾這個不起眼的小個子刮目相看。
「不錯嘛,亨特,能不能成為我們的一員就看最後團長的意思了...」
「可不要被格裡芙大人給嚇著了哦,哈哈哈.」
傭兵們和加斯克爾打趣著,一路跟在後面,目送加斯克爾進入了格裡芙的房間。格裡芙的房間看起來並不華麗,和凱德的房間比起來,凱德那個房間似乎更有團長房間的氣派。
格裡芙打量了一下這個帶著面具的小個子,雖然經常對外招人,但是能走到她審核這一步的人實在太少了,尤其是這幾個月來,加斯克爾是第一個走進這個房間的新人。
「亨特嗎,想成為最強的傭兵,呵,還真是個和外面那群家夥不一樣的人呢。」
加斯克爾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格裡芙在那裡拿著自己填的那張紙自言自語。
「雖然凱德可能已經問過了,但我還是要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要帶上面具呢?」果然加斯克爾這身打扮,最先讓人注意到的還是那副面具。
「格裡芙大人你又是為什麽帶著面具呢,我帶上面具是為了隱藏一些事情,想必你也是一樣,應該不會是為了好看而帶的吧。」
格裡芙的那副面具並不是將臉全部擋住的類型,更像是化妝舞會上帶的那種隻擋住臉上半部分的眼罩,不過不同的是格裡芙的面具將耳朵也完全擋住了,自然是為了不讓人看到她那精靈的尖耳。
門外突然咚得一聲,
門被撞了開來,凱德摔進了房間之中,倒在地面的他尷尬的笑了笑:「呃...哈哈哈,團長,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新人加入了,想要看下這家夥有沒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一員。」 門外的那些傭兵也不好意思的笑著,點了點頭。格裡芙原本還有一些疑慮,但是看到自己傭兵團的團員如此渴望新人的加入,似乎也不打算再追問加斯克爾什麽。格裡芙走到凱德身邊,扶起了他:「還真是拿你們沒辦法,說實在的,這麽久沒有新人加入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之前的考核嘛,現在倒關心起我會不會不讓他加入了。」
「團長,我們可是要選出最有潛力的傭兵來加入你的隊伍的,考核怎麽能馬虎呢。」凱德站起來,一改剛才嬉笑的表情,變得一本正經。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想要新人加入,那我就讓亨特加入我們吧。」
加斯克爾看到這一幕,不由的聯想到斯嘉蒂為了她的精靈族人也是願意付出一切,這兩人還真不愧是母女,至少這一點上她們倆簡直是一模一樣。
凱德走到加斯克爾的身邊,勾住了他的脖子,看起來挺高興的:「喲,恭喜了,新人亨特,你離自己的理想又近了一步了呢,哈哈。」
其余的傭兵也湧進了房間之中,紛紛祝賀起加斯克爾來,還分別向他介紹了自己。格裡芙看著這些傭兵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表情看起來,讓加斯克爾覺得和他在天塹峽谷見到的格裡芙看起來完全是兩個人。
“也許這裡對她來說,就像是精靈領地對於斯嘉蒂一樣的吧。”
加斯克爾順利的以【亨特】這個身份加入了廢墟遺忘者,在傭兵團中,幾乎所有人對於他的印象都是一個身材瘦小,會一些魔法和武技的沉默寡言的人。所有人都把這個新人當作是家族中新誕生的小弟弟來看待,對他十分熱情友好,在加斯克爾眼中,整個傭兵團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紀律嚴明,這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個由半精靈領導,人類組成的另一個’精靈領地’。
既然成為了廢墟遺忘者的一員,加斯克爾就能經常接觸到格裡芙,他可沒有忘記他加入這裡的目的,他是想要了解一個真實的格裡芙,順便找一個時機,讓她和自己一起穿過這個世界的時空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