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川將手中的翡翠龜拋到半空中之後翡翠龜周身翠綠色的光芒大作,瞬間變大在蔣平川跳到翡翠龜的身上後翡翠龜的身旁幻化出一片淡淡的霧氣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一般頃刻間翡翠龜嗚嗚叫著急速的朝著一個方向遊動。
身後的嵐修見到眼前的情形也是一愣不過旋即眼中帶著玩味的神色開始騰空踏著自己的長劍朝著蔣平川的方向追了過去。蔣平川看著翡翠龜的龜殼,在龜殼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點,蔣平川在眾多的紅點中發現了一顆綠色的光點正在不停的閃爍著。
蔣平川好奇的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綠色的光點上摸了摸,就在蔣平川的手中剛剛接觸到那綠色的光點時翡翠龜忽而轉變了自己飛行的方向,猛然轉向朝著另一個方向快速的飛行。
在翡翠龜飛行時蔣平川注意到龜殼上一個淡淡的光點正在沿著直線飛行的方向朝著那顆綠色的光點急速的前進,而在蔣平川看著身旁的景色模模糊糊的朝著自己的身後移動當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身後時瞬間整個人的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在蔣平川身後不遠處嵐修踏著長劍神色悠閑的看著蔣平川,時不時衝著蔣平川嘿嘿的神秘的笑著,蔣平川渾身打了個機靈忽而想到了什麽急忙將自己的手放在翡翠龜的背上將身體中的修複型真氣朝著翡翠龜的體內不停的釋放著。
在蔣平川剛剛為翡翠龜傳輸自己的修複型真氣的那一刻翡翠龜舒坦的叫了一聲仰著自己的脖子飛行的速度在稍稍停頓之後猛然間瞬即爆發迎面而來的颶風差點將蔣平川吹到地上,而身後的嵐修則是震驚的看著與自己瞬間拉開距離的蔣平川咦了一聲。
“好小子,全身是寶,若是拜入我門下,我一定好好待你”
嵐修加快了自己飛行的速度,可是令嵐修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的最快的速度居然只能和眼前的蔣平川保持一段距離反而沒有能力超越蔣平川,蔣平川轉過身坐在龜背上灰頭土臉呵呵的笑著看著身後無法超越自己的嵐修笑著。
“你知不知道你殺了我師父”
蔣平川在說話時本是笑呵呵的臉色忽而變得十分的陰沉,這一刻他又想到了那個匍匐在叢林間衣著破爛不堪的墨行雲滿臉髒兮兮手中拿著公雞朝著自己嘿嘿的笑著走來的樣子。
可是嵐修卻殺了自己在斬仙大陸的第一個師傅,蔣平川摸出自己懷中的那盞青燈輕輕的擦拭著,就在蔣平川拿出懷中的青燈時身後的嵐修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小子,別不識好歹,把青燈給我,拜我為師,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
“卟......”
嵐修的話還沒有說完本是急速飛行的翡翠龜忽而整個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蔣平川在急忙坐穩自己身子的同時翡翠龜發出一聲很是悠揚的屁聲。
隨著而來的是一團墨綠色的煙霧像一顆榴彈一樣朝著身後窮追不舍的嵐修噴射了過去,嵐修臉色大變在吸了一口翡翠龜的神屁之後嵐修兩眼一翻緊忙捂住自己的鼻子閉上自己的眼睛運行真氣擋住翡翠龜的神屁。
險些因為腦袋的瞬間混沌從自己的長劍上跌落下去,雖然穩住了自己的飛行,可是嵐修的雙眼依舊被翡翠龜的神屁辣出了兩行熱淚,在嵐修憤怒的抹去自己眼角的淚水從自己的手上嗅到了翡翠龜神屁留下的淡淡的余香。
“嗷......”
嵐修一歪脖子朝著下方狂吐了幾口,雙眼中的熱淚滾滾的往下流體內一陣翻江倒海身子十分的別扭,臉色扭曲差點將自己的膽汁吐出來,蔣平川坐在翡翠龜的背上看著身後被翡翠龜一個屁崩的面色扭曲的嵐修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連一個屁都當不住,怎麽做我師父”
蔣平川歪著自己的嘴角冷冷的說道,嵐修擺正自己的身子臉色陰沉的看著笑嘻嘻的蔣平川,嵐修握緊自己的雙拳轟然朝著蔣平川轟出一掌。
蔣平川急忙抽回自己搭在翡翠龜龜背上為翡翠龜傳輸真氣的那隻手快速的集結自己的真氣朝著嵐修的攻擊轟了過去。
而蔣平川看似迅猛的攻擊在接觸嵐修的攻擊之後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嵐修的攻擊吞沒而後更加迅猛的朝著蔣平川轟了過來。
就在蔣平川還想再次出手的時候嵐修的攻擊已經狠狠的轟在了蔣平川身上,蔣平川瞬間被轟離了翡翠龜的龜背,而後又被翡翠龜強行改變方向的情況接住之後再次急速的朝著綠點的方向狂奔。
只是沒有了蔣平川修複型真氣的扶住翡翠龜的速度瞬間慢了不少,眼看著一臉****笑容的嵐修就要追上自己,蔣平川臉色一橫再次將自己的雙手全部放在了翡翠龜的龜背上。
自己則是背對著身後的嵐修,雙手快速傳輸真氣的同時蔣平川的雙眼開始迷離,自己體內的真氣消耗巨大,可是只能全力的輔助身下的翡翠龜,否則蔣平川一點點生機都沒有。
“小子,別再苦苦的掙扎了”
嵐修看著在蔣平川雙手輔助下的翡翠龜速度更是快了不少之後雙眼都開始冒綠光,他大概明白了蔣平川在為翡翠龜做什麽,雖然自己還不能夠確定眼前的小子就是那種擁有特殊體質的修道者。
可是就眼前的情況而言嵐修覺得蔣平川十有八九就是那種千年難得一件的特殊體質特殊真氣,嵐修話音落下之後自己與翡翠龜之間的距離變得更加的遙遠,眼看著形勢不妙。
嵐修衝著蔣平川連續轟出了兩掌,由於距離的遙遠嵐修的攻擊被自然萬物的吸收削弱了不少,只是在轟在蔣平川的背上時依舊將蔣平川打的一時間體內所有的器官像是罷工一般。
道晶體零零作響可是卻沒有能力還擊,只能夠不停的將體內的真氣傳輸到翡翠龜的體內令翡翠龜越來越快,蔣平川的身體則是越來越虛弱。
伴隨著嵐修又一掌的攻擊之後蔣平川噴出一口藏在喉中已經很久的鮮血,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嵐修的攻擊已經快要傷到蔣平川體內的道晶體,蔣平川迷離著雙眼神志不清的趴在翡翠龜的龜背上喘著粗氣。
“兄弟,靠你了”
蔣平川嘴中含著殷紅色的血水對著正在急速飛行的翡翠龜說道,翡翠龜嗚嗚的叫了一聲伸直了自己圓乎乎的腦袋朝著綠點所在的方向飛去。
身後的嵐修已經漸漸的看不到蔣平川與翡翠龜的身影,就在嵐修憑借著蔣平川的氣息追逐時隨著蔣平川的昏迷翡翠龜的速度慢了下來,而嵐修也能夠再次看到蔣平川與翡翠龜的身影。
看著蔣平川已經昏死在翡翠龜的龜背上嵐修瞬間來了勁頭至尊境的實力在這一刻才完全的展現出來。
只是一瞬間嵐修便到了翡翠龜的頭頂冷笑著看著昏死過去的蔣平川扭了扭自己的脖頸跳到了翡翠龜的龜背上一把抓起昏死過去的蔣平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後在蔣平川的懷中摸索著那盞青燈。
就在嵐修將蔣平川懷中的青燈拿出來握在自己的手中時本是已經熄滅了燈芯的青燈忽而閃過一團火光,雖然這燈芯上的火光轉瞬即逝。
但是就是這奇異的一幕卻讓身處至尊境的嵐修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再次恢復原狀的青燈一時間腦海中出現了無數的遐想。
而就在這時嵐修感受到自己的腳下猛然一震嵐修神色一愣手中的青燈被這一震加上神遊天外的嵐修不注意手中的青燈被摔倒了一旁。
翡翠龜的身子瞬間縮小將背上的蔣平川與嵐修都狠狠的摔倒了地上,當然事實上它隻摔到了蔣平川與青燈,面對至尊境的嵐修雖然剛剛那一刻導致自己失神可是並非翡翠龜使點小把戲就能夠傷到的人。
翡翠龜將蔣平川拖行到一處荒野中便恢復了原般大小蜷縮在蔣平川的袖口中,蔣平川被摔在地上時哀嚎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靠在樹上。
蔣平川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接住了自己噴出來的一口鮮血咬著牙扭曲著臉龐一口將手中捧住的鮮血喝了進去,而後呸呸的吐出了一些沙礫已經幾根微小的樹枝之後扶著身後的樹木慢慢的站起身看著身旁不遠處的青燈又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嵐修。
就在蔣平川看向自己身旁的青燈時嵐修忽而動了,蔣平川神色一緊急忙朝著青燈撲了過去狠狠的將自己的身體砸在了青燈的上面任由那一瞬間鑽心的疼痛蔣平川也沒有站起身。
嵐修則是一腳踩在了蔣平川的背上狠狠的扭著自己的腳看著蔣平川鼻息中傳出了的粗氣噴起一沉灰塵嵐修握著自己的拳頭指骨哢哢作響。
“轟......”
“給我離他遠一點,否則我殺了你”
忽而在嵐修想要出手狠狠的教育蔣平川一番時叢林間衝出一道黑影朝著嵐修撲了過來,在嵐修與那人對轟了一掌之後藍貅竟然口中一甜倒退了幾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擋在蔣平川面前的人。
來的這人正是墨行雲,墨行雲神色恍惚的看著嵐修,慢慢的弓下自己的身子將蔣平川扶起來靠在樹上,自己則是冷著臉朝著嵐修走了過去。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嵐修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墨行雲說道,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令嵐修有些摸不清眼前的情況,墨行雲則是微微的搖頭爆喝一聲衝著嵐修攻擊了過去。
蔣平川在墨行雲的背後則是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師傅背後那道深深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淌著殷紅的血液,裸露在後背上的那半截森森白骨在一身黑色長袍的墨行雲身上顯得格外的眨眼。
蔣平川咬著牙看著神色冷淡朝著嵐修走過去的墨行雲,墨行雲在走了幾步之後身子明顯的晃了晃,嵐修也是看出了什麽端倪,畢竟在墨行雲走過的路上留下了一道殷紅色色血跡。
嵐修仰起自己的嘴角雙手慢慢的開始結印幻化出一顆黑色的立方體的方印朝著墨行雲轟了過來,墨行雲站在原地眼看著那塊方印轟擊到自己。
墨行雲抿住自己的嘴唇咬著牙慢慢的伸出自己的雙手沒有動用任何的真氣任憑嵐修那塊看起來攻擊迅猛的黑色方印轟在自己的手掌上。
墨行雲在接觸到那塊方印的時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神色突然嘿嘿的笑著竟然憑借著自己的雙手硬生生的將那塊具有巨大攻擊力急速旋轉的方印給握在了手中。
嵐修見狀臉色陰沉擰著自己的雙眉瞬間來到了墨行雲的身後看著站定在原地的墨行雲還在奮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方印。
嵐修伸出自己的手指插進了墨行雲背後的傷口中,將墨行雲裸露在外面的那段脊骨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慢慢的開始在手上發力。
墨行雲在被嵐修握住了自己的脊骨之後身子開始微微的顫抖,就在墨行雲神情痛苦雙手想要朝著身後的嵐修攻擊時胸前的那塊方印忽而再次旋轉了起來。
墨行雲只能夠咬住自己的牙緊緊的將手中的那塊方印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胸口上用自己的身子去消磨方印上帶有的那股霸道的攻擊氣息。
蔣平川站在一旁看著嵐修這般卑鄙無恥的折磨著自己的師傅蔣平川咬著牙赤紅著雙眼朝著嵐修撲了過去。
只是還沒有接觸到嵐修便被嵐修身上強大的氣息給震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到樹上全身的骨骼如同散架一般痛苦鑽入心間一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心中絞痛。
蔣平川感覺自從來到斬仙大陸自己就一直處於一種被人奴役的地位,沒有絲毫的反駁之力,墨行雲為了自己眼下卻被嵐修用著他致命的傷痛折磨著。
“墨行雲,舒不舒服,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嵐修咬牙切齒的說著將墨行雲的脊骨握出了一陣哢哢作響的聲音,墨行雲看著自己的前方裂開嘴嘿嘿的笑著,胸口已經被那塊方印腐蝕了大半,胸前的皮膚一片焦黑。
“墨行雲活一刻,就比你硬一刻,墨行雲死了還有蔣平川”
墨行雲雙眼漸漸的變得沒有光彩,胸前的那塊方印也徹底的沒了凜冽的殺氣化作齏米分散落在地上,墨行雲沉聲的說道。
倒在地上的蔣平川雙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在嵐修的嘲笑聲中慢慢的癱軟在了路上,而在嵐修的手中赫然拿著一段血淋淋的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