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一句話就說讓我去上重點大學?
要是別人對我說這句話,我可能會不信,但是,女孩的面相,我昨天看過,明顯是非富即貴的人!
本來還在得意洋洋炫耀考上三流大學的大金牙父子,突然之間臉色就尷尬起來了。
大金牙到底是官場老油條,聽到女孩說的話後,嘿嘿笑了笑說:“小姑娘,南城大學可是省內的重點大學,憑什麽你一句話說給秀才上這間大學,秀才就能上,可別吹牛,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女孩冷冷看了一眼大金牙說:“你是第一個說我吹牛的人,看來你不知道?那就實話告訴你,本姑娘姓唐,南城大學的校長,也姓唐;直白和你說吧,這位唐校長是我二叔,每年都有上百個特招生的名額在我二叔手裡攥著,可以這麽說,只要我一句話,別說秀才分數不達標準線,就算秀才剛剛初中畢業,我也能讓他上南城大學。”
好大的口氣!
不得不說,連我都驚愕了!
這個女孩到底什麽身份?
大金牙雖然說對唐雪迎的話還是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眼神間就可以看出,他不敢輕視眼前的人。
將我扶起來後,女孩沉著聲音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要是哭了他們就笑得更歡了。”
不得不說,世上有一種人就是有種特別的能力,言語不需要太多,僅僅一兩句話就能讓你恢復信心,眼前的女孩就是這樣的人。
聽了女孩的話,我身上做生起一股底氣,也一掃剛才的頹廢心情。
見我臉色恢復了幾分,女孩便主動介紹了一下自己:“秀才你好,我叫唐雪迎。”
我趕忙定了定神說:“我姓呂,名秀才。”
說完,我突然又想起昨天她來找我時,似乎就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
唐雪迎對我微微點頭說:“我知道。”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唐雪迎目光鎖定在大金牙身上,說:“剛才都有誰動了手?”
大金牙為首的一眾人都不說話。
唐雪迎邁開步子,往大金牙面前走去,看這架勢,肯定又是要動手打人。
我一下子清醒回來了,快步上前擋在唐雪迎面前。
唐雪迎面色冷冷,沒想到我會擋在她面前,頓時面色幾分不解與氣憤,說:“秀才,你要是怕他報復的話,大可以放心,我動手純屬是個人原因,與你無關,你讓開。”
我知道唐雪迎說這些話是想不牽扯我的同時又幫我報仇,畢竟唐雪迎的家境不一般,教訓完大金牙,相信也不會有多大的事;而我畢竟還得在村子裡生活。
唐雪迎的方法可以說十分聰明。
但我的意思不是這樣!
我對唐雪迎搖搖頭道:“我的仇,我來報!我還沒廢物到要一個女人為我出頭。”
唐雪迎的臉色漸漸由冷轉暖,露出欣慰之色,對我點點頭說:“不愧是呂師伯的傳人。”
我微微一驚,要是沒猜錯的話,唐雪迎話裡“呂師伯”肯定就是我爺爺;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激動了幾分,因為爺爺離開家裡三年了,終於有消息了。
但是現在我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回頭再向她問清楚。
我轉身朝大金牙走去,現在的我,已經一掃剛才的頹廢,高考落榜已成事實,我再糾結又有什麽用?
高考落榜的事情,對不起的人,是我的父母雙親,是對我有恩的人;眼前的大金牙父子,
算什麽東西?那些忘恩負義的村人,又算是什麽東西? 我在這些人面前表現出頹廢、傷心,只會惹來嘲笑與屈辱;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不做!
大金牙見我走近,神色有幾分陰冷,他旁邊的金城,則是怒意極盛地看著我走來,一副磨拳擦掌的樣子。
我找到大金錢面前,他經常神色驚恐的看著我,冷笑道:“秀才,難不成你敢打我……”
“啪……!”
我沒跟他廢話,伸手一巴掌直接就往他臉上打去。
大金牙痛得捂住被打的一邊臉,怒吼道:“你特麽吃了熊心……”
“啪……!”
我伸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另一邊臉上!
剛才他打了我兩巴掌,我就還他兩巴掌!
大金牙的兒子金城驚呆了,他顯然沒有想到我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
他一揮手,身後幾個跟班就走上來。
這時,我身後的唐雪迎同時也動身了。
她身手很快,三兩步走過去,摁住走在最前面的跟班,伸腳就往他襠部就踹過去,那人猝不不及防,馬上捂著襠部,痛得嗷嗷直叫。
唐雪迎出手很快,而且懂得一招製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否則絕對不可能一個回合就將對方一個男人打倒。
後面幾個人一看,馬上停住腳步,哪裡還敢上前?
唐雪迎掃了他們一眼說,這是秀才跟他們兩個人的恩怨,誰敢上前,下場就是這樣!
說實話,如果他們幾個人一起上,我真的不是對手,想到剛才要不是他們抓住我的手, 我也不至於被大金牙父子打,想到這裡,就覺得被踹中襠部的跟班,一點也不冤枉!
金城看幾個人不敢上前來了,恨恨地看一眼唐雪迎;自己就衝上來,抬腳就想往我身上踢來。
既然決定了跟對方撕破臉皮,我也沒必要顧及多,便順勢拿大金牙做擋箭牌,往金城踢來的方向推去。
金城看到我將他爹推過來,一個收勢不及,飛踢過來的腳一下子結結實實地踢到到大金牙胸口。
兒子踢中老爹,兩個人狼狽的摔在一起。
你打我一拳,現在讓你爹還一腳,我感覺剛才的一拳之仇也報了。
兩人爬起來,眼裡滿是恨意的看著我,金城就想衝過來打我。
這時,人群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三叔公來了!
堵在門口的人群立刻被推開,三叔公拄著拐杖,神情氣憤的走進來,看到我們幾個人的架勢,臉色當時就陰沉起來。
村子的人知道,通常這個時候的三叔公,會在家門口的藤椅上喝早茶,想必剛才是有小孩去通知三叔公,此時才及時趕來。
“怎麽回事?”三叔公陰沉著著臉,說話時看向大金牙。
大金牙剛才被我打了兩巴掌,又被我拿著他當擋箭牌,被兒子踢了一腳,準時正在氣頭上,臉色同樣黑得要命,便說:“還能是怎麽回事?我家新屋進住的日子,秀才跑來鬧事,大家可都是有眼看著的;三叔公可要為我做主啊!否則我身為村長以後還有什麽臉面見人?”
不得不說,大金牙也真夠無恥的,居然惡人先告狀反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