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虔從國舅府將牙刷取來,阿秋也回壽王府帶著一包木工工具和幾塊木料細長毛前來,兩人在延禧門相會拿著壽王金魚符進皇城經東宮嘉福門檢查一遍進宮來,李傑在王妃文馨幫著製作新牙刷,做了五把,留下兩把備用。
楊複恭得報劉季述得到嗣君壽王賞賜稀罕物,趕來東宮見壽王同壽王妃正在寢宮中加工牙刷,見壽王一手拿著木匠工具專心致志做木工活,王妃在一旁帶著兩名小侍女打磨,這那像堂堂嗣君和王妃,分明就是一對年輕木匠夫婦,早聽神策軍將領稟報迎壽王入宮時,壽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如今一見所言非虛,壽王當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臣參見殿下、王妃”楊複恭一張死人臉都有些忍俊不禁,都為自己擁立壽王高瞻遠矚深感欣慰,這日後朝政可都是自己一手掌控了。
李傑放下木工工具,頭上還有王妃文馨打磨飄落的灰塵:“魏國公免禮,魏國公快請坐。”
阿秋忙搬著凳子放在楊複恭身後
“謝殿下”楊複恭見李傑手中的東西很是新奇問道:“殿下,此物莫非就是殿下賞賜給劉中尉的稀罕之物,殿下真是匠心獨運,心靈手巧。”
“魏國公廖讚”李傑拿著用過的二手貨牙刷道:“魏國公請收下我為你剛做的牙刷。”李傑想楊複恭介紹了一會牙刷牙膏使用方法
楊複恭一試還真比柳枝好用,一臉欣喜不已道:“謝殿下賞賜,臣告退。”殿中有些烏煙瘴氣,楊複恭很受不了。
“魏國公慢走”李傑笑送了出去見楊複恭匆匆離去
王妃文馨見李傑回來笑道:“七郎,魏國公應該很滿意七郎巧奪天工的手藝。”
“還是愛妃冰雪聰明,看看我們這對木工夫妻,他能不滿意嗎?”李傑相視一笑道:“愛妃,我們還是早些沐浴更衣。”
“那妾伺候七郎沐浴”王妃笑臉相迎跟著李傑進入浴室
皇宮中年的一夜很漫長,李傑擁著王妃文馨嬌軀夜不能寐,自己穿越到唐末借屍還魂成了壽王,短短不到兩日又被擁立為嗣君,一旦皇帝駕崩,自己就是新帝,不過卻是有名無實的傀儡皇帝。
“咚、咚、咚”晨鍾聲響起,新的一天開始了,李傑在王妃文馨吹促下下榻更衣洗漱,李傑在王妃文馨伺候下穿戴好公服,腰束金玉帶玉帶鉤,腳蹬長靴,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英氣逼人,頗有帝王之氣,真是一副好皮囊。
阿虔進寢宮來稟道:“啟稟殿下,內坊局令來報,內侍省監前來迎殿下王妃。”
“知道了,讓他們候著吧。”李傑張開雙臂,王妃文馨幫著李傑整理公服。
王妃囑咐道:“七郎,今日可是當著滿朝文武,可別出錯了。”
“記住了”李傑親吻著王妃臉頰:“走吧”
太極宮武德殿中,文武百官矗立在大殿中,寢宮內龍榻前,幾名年輕貌美的妃嬪帶著兩名小皇子和兩名小公主跪在地上面有淚痕,龍榻上的皇帝李儇已經奄奄一息勉強睜著雙眼,也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妃嬪子女,數次顛沛流離京師,又為女色掏空身子,加上李儇繼承祖宗志向早登仙界,對丹藥青睞有加,終於暴疾臥病不能言。
李傑帶著王妃文馨在兩名宦官引領著進殿來,見滿朝文武百官都矗立在大殿中,目光紛紛看向自己,李傑進寢宮伏地跪拜高呼道:“臣弟參見陛下,陛下。”李傑一臉悲痛欲絕
龍榻前的楊複恭吩咐道:“請嗣君移步上前”
幾位嬪妃小皇子小公主忙讓出一條道來,
李傑上前跪在龍榻前疾呼道:“五哥,五哥,……。”李傑淚流滿面,來的時候眼睛上就塗了點生薑,怕的就是自己沒有演技天賦。 龍榻上的皇帝李儇看向李傑,想要開口說話卻又說不出來,左手使勁抬起,卻沒有精力。
“五哥”李傑跪著上前忙握著李儇冰冷的手
李儇的手指指著李傑身後,李傑回頭看去,見是四名小皇子小公主:“五哥放心,七郎一定會照顧好幾位皇侄和皇嫂們。”李傑從皇帝期待的眼神中看到殷切的希望,看出了他是希望自己幫他照顧好四名小皇子小公主長大成人。
李儇微微點頭,似乎也沒有什麽未了心願,自知大限將至,將自己身後事托付給最信賴的弟弟也算是心滿意足。
李傑握著皇帝李儇冰冷的手,發現皇帝李儇的手不斷在震顫,李儇在軟枕上用勁搖頭,似乎頭痛難忍,還不時張口,這是什麽病呢?
李傑也不敢詢問,宮中之事太過複雜,皇帝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李傑一臉悲痛欲絕急呼道:“五哥,五哥你怎麽了,禦醫快為五哥診治,快。”
一名須發花白的老太醫顫巍巍上前來一番望聞問切,一臉無能為力伏地跪拜道:“殿下恕罪,臣已無能為力。”
“父親,父親,……。”四名小皇子小公主嗚咽啼哭
“大家,大家,……。”幾名嬪妃匍匐在地傷心欲絕呼喊著,有兩人更是昏厥過去。
不對啊,皇侄子皇侄女不是應該叫父皇嗎?幾位皇嫂叫皇帝大家,唐朝近臣妃嬪叫皇帝大家,李傑深感困惑,自己接觸到的大唐完全顛覆了影視劇中映像。
龍榻上的李儇流著眼淚,雙眉緊閉,至少還沒有掛掉。
李傑也注意觀察著皇帝的病因,反正自己是不清楚,隻能回去慢慢想。
王妃文馨在皇帝幾位妃嬪後也跟著嗚咽哭泣
李傑放下李儇冰冷的手起身走了出來,見楊複恭緊跟著出來問道:“魏國公,陛下後事可有準備。”
“回殿下,臣正要與殿下商議此事。”楊複恭看了一眼文武百官道
“那就有勞魏國公了,我。”李傑眼睛辣得難受,沒有弄多少生薑啊,李傑決定裝暈,主要是自己不懂操辦繁瑣的喪禮後事,完全是吃力不討好,還是讓楊複恭去辦。
李傑找準倚靠,整個人猛地朝著楊複恭倒去,楊複恭不算太高,面對李傑轟然倒來始料未及,整個人被撞倒在地,李傑順勢倒在地上雙目緊閉裝作傷心過度暈死過去。
“殿下,殿下。”楊複恭嚇得不輕也不顧及自己屁股疼痛,後腦還起了個大青包。
滿殿文武皆驚圍上來七手八腳扶著李傑疾呼道:“殿下,殿下,……。”
“殿下”王妃文馨上前來扶著李傑:“來人啊,快送殿下回宮。”
四名大宦官抬著肩輿(最早的轎子)進殿來將李傑放上肩輿抬出武德殿,王妃文馨緊跟著離開武德殿。
張浚在一旁看著楊複恭摸著腦袋心裡暗自好笑,壽王當著滿朝文武泰山壓頂般將楊複恭壓在身下,楊複恭可是嚇得不輕,還當眾出了醜,楊複恭,你的好日子怕是要來了。
群臣原本是等著壽王商議皇帝後事安排,見壽王暈過去了,紛紛離開武德殿,一片議論紛紛,更是暗自竊喜,大唐朝子從宦官專權以來,朝臣集團與皇帝組成統一戰線,屢戰屢敗,少有勝績,兩大集團一百多年是不對付的。
李傑被抬回東宮,太醫看完以後開了方子,抓了藥,王妃文馨在榻前照顧著,剛給李傑洗了臉吩咐道:“阿秋阿奴,在外面守著。”
“是”兩人躬身領命守候在寢宮外
王妃輕聲呼道:“七郎,沒人了。”
李傑睜開眼,感覺眼睛還是火辣辣的:“太醫也走了”
“都走了”王妃文馨好笑道:“七郎可把魏國公害慘了”
“嘿嘿”李傑也是嘿然一笑:“沒事,就是頭上起了個包,屁股可能有些疼。”
“七郎,若是魏國公問起陛下後事安排,就讓魏國公與朝臣商議,七郎不必操心。”
“愛妃真是冰雪聰明,如此甚合我意。”李傑一把摟住王妃文馨纖腰,親吻著王妃櫻桃小嘴:“愛妃,再親一個。”
楊複恭一瘸一拐揉著屁股進東宮來問道:“嗣君殿下可有醒來”
一名宮女回道:“回國公,奴婢不知。”
楊複恭來到寢宮前見王妃的侍女阿虔守著問道:“殿下可有醒來”
“回國公,殿下吃了太醫開的藥,剛醒來,王妃在照顧殿下。”阿虔回道
“嗯”楊複恭出聲道:“臣楊複恭求見殿下”
“魏國公請進”李傑在王妃文馨攙扶著坐起身來,一臉精疲力盡看著楊複恭問道:“魏國公有何事”
“殿下,臣與朝臣商議陛下後事,朝臣們推舉太保侍中韋昭度為攝塚宰。”楊複恭等著李傑答應
“就按魏國公說的辦吧”李傑滿口答應,對楊複恭信賴有加。
“臣遵命”楊複恭非常滿意躬身施禮:“臣告退”
李傑出聲道:“魏國公留步”
“殿下有何事”
“宮中可有丹藥”李傑突然問道
楊複恭一聽這話明白過來:“臣派人給殿下送來”
“多送點,什麽樣的都要,最好是陛下用的那種,聽聞陛下服用丹藥很靈。”李傑一副厚臉皮當著王妃面索要
“殿下放心,臣派人都給殿下送來。”楊複恭很忙,尤其是在君權交替明爭暗鬥時期更是忙過不停:“臣告退”
王妃文馨見楊複恭出寢殿頗有不滿道:“七郎,妾聽聞丹藥太猛,妾不讓七郎服丹藥。”
“愛妃,你看我需要服丹藥嗎。”李傑拍著寬闊結實的胸膛道:“山人自有妙用”
“七郎真壞”王妃文馨躺在李傑懷裡一臉羞紅
李傑朝著寢宮外大呼道:“阿秋, 去給我找一隻雞來。”
阿秋有些驚訝,又不敢違背大王命令:“奴婢遵命”
“七郎要吃雞嗎?”王妃文馨道:“妾這就為七郎燉雞”
“豈能勞煩愛妃,我有妙用。”李傑進抱著王妃
沒多久,楊複恭派兩名宦官端著幾個大盒子,還有十幾個小瓶子進寢宮來放在曲足案上。
李傑看著桌案上一大堆丹藥,上面還標注著各種名稱:“這是什麽丹藥”
一名宦官正給李傑介紹道:“回殿下,這是九天玉女通靈丹。”
“有何奇效”
“殿下隻要讓女子吃了,她就會讓殿下心滿意足。”
“這是什麽丹藥”
“這是龍虎威靈丹,吃了能讓殿下威力倍增,禦女無數,……。”
媽的,不就是大力丸嗎,李傑聽完兩位太監專家介紹各種丹藥的妙用,居然還有什麽長生不老丹,去你媽的,還讓我服用試試。
“這些丹藥從何而來”李傑決定先搞清楚丹藥進貨渠道
“回殿下,都是各道觀天師及各寺法師們供奉進獻。”
“魏國公可有用過”
“魏國公所用是特別丹藥,聽說能玉o重生。”一名宦官附耳輕聲道
兩人都感覺到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陛下所服丹藥可有,給我找出來。”
兩人挑了一大堆出來
李傑吩咐道:“好了,我都知道了,先放在這裡,以後我會用到你們,先退下吧。”
“奴婢告退”兩人喜滋滋躬身退出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