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繁星滿天,眾星拱月,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幻如披上一層透明薄紗,清風徐徐吹拂,璀璨奪目的銀河亙古未變,流星雨在天邊滑落。
春寒料峭,繁花似錦的大宅院中清風拂面,芳香一片,偶爾聽得一陣男女嬉鬧之聲傳來。
月夜之下,浮光掠影,倩影晃動,嫋嫋多姿,卻見一名芳齡二八的妙齡女子身著紫紅色綾羅鈿釵齊胸襦裙禮衣躲躲藏藏,腰若約素,豐容靚飾,粉胸半掩疑暗雪,高髻巍峨插著金翠花鈿,嫋嫋婷婷
,暮然回首,脂嫩如水,額間紅梅妝楚楚動人,眉鉤似月,笑靦醉人,媚態如風含情凝睇看著追上來的年輕男子:“七郎,更深露重,我們……。”
“花前月下,如此良辰美景,愛妃何不再讓我一親芳澤。”弱冠之年的七郎身軀高大,身著紫色大科(大團花)綾羅圓領[袍,腰束金玉帶玉帶鉤,十三,頭戴黑色襆頭,一張國字臉眉清目秀,
儀表英俊倜儻,走上前雙手擁著千嬌百媚的王妃靠在一棵花團錦簇的李花樹下,親吻著王妃青絲額間楚楚動人的紅梅妝。
“七郎”王妃杏面桃腮仰望著七郎俊朗的臉旁
李花紛飛飄落在兩人身上,七郎雙手撫摸著王妃杏面桃腮:“愛妃……”
“七郎,……。”四下落花繽紛,不時傳來王妃含嬌細語嚶嚀之聲:“嗯……嗯……”
大宅高牆外大街上,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朝著高牆一躍而上,身形矯健靈動,整個人匍匐在不太寬的高牆上,雙目凝視著李花樹下卿卿我我的兩人,右手從腰間摸出一把柳葉飛刀對準李花樹下背對著
的兩人,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漫天星光燦爛,明月清風,浮光掠影,鬥轉星移,繼而浮雲蔽月,蒼穹之上金光四射,一道金色光芒從天而降。
“什麽人”不遠處十幾名身著黑鐵明光甲的衛隊巡查過來,見高牆上有道黑影晃動,為首一名身軀高大雄壯的衛隊將領高呼道:“有刺客,快保護大王、王妃,弓箭手放箭。”
“嗖”黑衣人手中柳葉飛刀朝著正卿卿我我的兩人襲來
墜落的金光擊中衣紗不整的七郎,七郎全身籠罩在金色光之中一臉痛苦不堪慘呼:“啊”
七郎整個人頓時金光四射,抱著懷裡美目緊閉的王妃滾落在草地上,匍匐在春光怎泄仙姿玉色的王妃嬌軀上。
‘咚’柳葉飛刀襲來釘在右邊的李樹上
高牆上的黑衣人也大驚不已看著金光四射的七郎倒下,聽到七郎慘呼聲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獰笑,‘嗖嗖嗖’十幾支箭矢襲來,黑衣刺客大黑披風一揮忙竄下王府高牆去,右手按住被一支箭矢射中的
左手臂慌忙逃竄消失在春明門大街月夜之中。
王妃聽著七郎慘呼聲,慌忙睜開雪亮的雙眸,七郎滾落在一旁,王妃見七郎身上金光刺眼,金光正慢慢消逝,大驚失色驚呼道:“七郎,七郎,快來人,快來人啊,……七郎,七郎,……。”
王妃見七郎一臉痛苦之色,伸出右手纖纖玉指試探七郎鼻息,尚還有氣息,王妃匍匐在七郎身上傷心欲絕:“七郎你怎麽了,七郎,七郎你醒醒啊。”
兩名身著粉紅齊胸襦裙,雙環垂髻,豆蔻華年,模樣清秀可人的小侍女驚恐萬分跑來扶起兩人:“大王,大王。”
“保護大王、王妃”身軀高大虎背熊腰,一張大餅子臉,鷹鉤鼻,四十來歲的王府錄事參軍劉信身穿黑鐵明光甲,
帶著數十名王府衛隊趕來看著小侍女攙扶著人事不省的大王驚恐萬分單膝下跪請罪 :“末將護衛大王、王妃不力,末將罪該萬死,請大王、王妃賜罪。”
王妃整理好襦裙看著李樹上深插著一柄寒光閃閃的柳葉飛刀,玉手摸著胸口心有余悸下令道:“劉參軍,加強府中戒備,所有衛隊連夜巡查,大王遇刺一事絕不能走漏半點消息。”
“遵命”劉信領命起身朝著身後不斷趕來的近百名衛隊將士下令道:“所有衛隊加強府中戒備,連夜巡查,大王遇刺絕不能走漏半點消息。”
“末將明白”幾名衛隊將領領命而去
王妃朝著兩名小侍女吩咐道:“阿秋、阿虔,快扶大王回房。”
“是”小侍女阿秋、阿虔攙扶著七郎,兩名侍女忙拉開房門,七郎被攙扶進紅鸞帳中軟榻上躺下。
端坐四面床軟榻上的王妃一臉處亂不驚鎮定自若吩咐道:“都在外候著,沒有我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是”幾名侍女躬身領命退出臥房
王妃看著軟榻上的大王人事不省,一臉心急如焚輕聲呼道:“七郎,七郎,……,七郎你醒醒啊,七郎別嚇妾好嗎,七郎……”
“啊”七郎整個人騰地坐起身來,像是受到巨大刺痛大呼一聲叫起來:“好疼啊”
“七郎”王妃喜極而泣偎依在七郎懷中尚有些心有余悸:“七郎你終於醒了,方才可嚇壞妾了。”
剛睜開雙眼的李傑見一身古裝齊胸襦裙,粉胸半露,楚楚動人的妙齡女子出現在自己眼前,杏面桃腮的瓜子臉天生麗質,體態纖美,輕盈如燕,鶯聲嚦嚦,一雙雪亮的丹鳳眼含情凝睇仰望著自己。
李傑感覺自己仿佛是在做春秋大夢,莫非是黃粱一夢,我不是被閃電擊中了嗎?下意識到自己也是一身古裝圓領[袍:“這位美女,我怎麽會在劇組。”
“七郎,我們在此居住啊。”王妃看著李傑驚得張大櫻桃小嘴合不攏,一臉哭腔問道:“七郎,你怎麽了,七郎別嚇妾好嗎?”
“七郎,居然還是古裝劇台詞。”她的口音似乎跟南方沿海一帶方言很接近,李傑大吃一驚坐起身來問道:“那個……,美女,你們劇組是在橫店嗎。”
王妃驚訝不已看著李傑問道:“七郎,我們居住在壽王府啊,七郎你怎麽了,七郎,你……。”
“壽王府”李傑扭頭看向四周都是古香古色的仿古紅木漆家具,自己躺在一張無圍子的床榻上。
王妃嚇得花容失色,七郎醒來後就開始語無倫次:“七郎昏迷不醒,嚇得妾身好生怕怕。”
李傑看著懷裡一臉擔心的美人兒指著自己鼻子驚問道:“我是壽王”難道自己被閃電擊中後穿越時空了,還陰差陽錯附身到壽王身上。
“七郎,……七郎,……七郎別嚇妾好嗎?”王妃在李傑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下來。
“這位美女,你別哭啊,別哭好嗎,別哭啊,……。”美人偎依在懷還緊擁著自己,李傑頗為尷尬,聽著美人兒嚶嚶哭泣聲,頓生憐香惜玉之心勸慰道:“你真是楊貴妃楊玉環,不是在演戲。”
“楊貴妃,楊玉環,演戲。”王妃嬌軀為之一震,支起身來端坐在李傑身旁,美目盯著李傑疑惑不解道:“七郎,……,七郎你都不記得妾了嗎?七郎你……,嗚嗚嗚。”
“你別哭啊,你先讓我想想。”李傑心裡忐忑不安起來,這他媽是什麽歷史啊,自己真穿越附身到壽王身上了,身邊還有一名美若天仙的小美眉王妃,不會真是在做春秋大夢吧。
李傑使勁擰了一下自己大腿:“啊”有感覺,還知道疼,眼前的景象沒變啊,不是南柯一夢,都是真的啊:“你叫什麽名字”
“七郎你怎麽了,妾是文馨啊,七郎別再嚇妾好嗎?”王妃文馨撫摸著胸口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傑
“你真是王妃”
“嗯”王妃文馨點點頭還是一臉梨花帶雨嗚咽哭泣道:“妾在成都府進壽王府侍奉七郎左右,七郎都忘了嗎?”
“真不是楊玉環,成都府,難道自己穿越到了明朝,不對啊,明朝成都隻有蜀王,什麽亂七八糟的歷史,難道是另外一個時空。”李傑試探性問道:“我叫什麽名字”
王妃文馨起身揮袖拭乾眼淚,螓首蛾眉,長睫顫動,驚訝地看著李傑道:“七郎,你……。”
燭光輝映下的她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粉腮紅潤,秀眸惺忪,真是絕色素顏美人:“我現在失憶了,告訴我,我叫什麽名字。”李傑想了一會隻能說自己失憶,希
望能混淆過去,畢竟壽王與她是夫妻。
王妃文馨一臉疑惑不解美目盯著李傑問道:“七郎,何為失憶。”
“失憶就是我都記不起以前發生的事”她居然聽不明白,看來我的普通話跟古代人很難溝通啊,李傑雙眸掃視著身旁的王妃小美眉上下仔細打量著,果真是國色天香的小美人兒。
“妾愚鈍,請七郎明示。”
“失憶就是我都不記得以前發生之事”
現在首要任務是確定自己在什麽朝代,是不是別的亂七八糟時空,李傑抓住王妃文馨雙臂心急如焚問道:“你快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朝代,什麽年號,當今皇帝又是誰。”
王妃文馨一臉花容失色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問道:“七郎都不曾記得?……。”
“不記得了”李傑不住搖頭,王妃文馨陷入沉默之中,眼角晶瑩剔透的淚珠不斷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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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啊,別哭好嗎,別哭啊,……。”見小美人兒又哭了,李傑不知所措道:“我失憶了,我真記不起以前發生之事,你能幫我想想我以前所經歷之事嗎?”
“七郎,……。”
“你怎麽又哭了,別哭了好嗎?……。”看著美人兒王妃文馨又偎依在懷中梨花帶雨般嗚咽哭泣,李傑頓生憐香惜玉之心,主動地撫摸著王妃風髻霧鬢試著寬慰她問道:“壽王府是在何處”
“京兆府WN縣勝業坊”王妃文馨一臉驚訝仰望著李傑問道:“七郎都不記得了嗎?”
“京兆府WN縣勝業坊,難道自己穿越到了唐朝,還好自己的歷史不差。”李傑心急不已問道:“你快告訴我,我叫什麽名字,還有現在是不是唐朝。”
王妃文馨一臉不可置信道:“七郎,如今正是大唐文德元年,當今聖上是七郎五哥,七郎是先帝七皇子,姓李名傑,七郎,你可曾記得。”
“真是唐朝,自己這一世的名字也叫李傑。”李傑很吃驚,自己是壽王,當今大唐皇帝是自己五哥,不太對啊,壽王不是李隆基的兒子嗎,連王妃都被老爹李隆基強行奪了去,難道自己所在的唐朝
是時空錯亂了:“告訴我以前發生之事,還有我們成親多久了。”
“妾在成都府入侍壽王府侍奉七郎,幸得七郎憐愛,妾隨七郎回長安,……,聖上在興元府已冊封妾為壽王妃,……。”
聽了王妃從頭到尾詳細說,黃巢攻入長安,壽王李傑跟著皇帝哥哥唐僖宗李儇倉皇逃往成都,王妃姓何,小字文馨,劍南道梓州人,不到十二歲就入侍壽王府,王妃文馨婉麗美貌,冰雪聰明,深得
壽王李傑喜歡。
朝廷收復長安,王妃文馨也跟著壽王李傑回長安,大唐朝天下不太平,宦官田令孜與各鎮節度使為了河東解鹽爭權奪利勾心鬥角拉幫結派打起仗來燒了大明宮,逼得當今皇帝李儇再次當了逃跑達人
,壽王李傑也跟隨逃跑好幾次,王妃文馨也是逃跑途中被冊封為壽王妃,朝廷剛從興元府遷回長安不到一月,天下很不太平,包括京兆府也危機重重。
李傑很驚訝問道:“你十二歲就跟我了”
王妃文馨一臉羞紅道:“妾能得七郎垂憐,是妾幾世修來之福。”王妃文馨偎依在李傑懷裡輕聲道:“七郎,夜深了,妾伺候七郎就寢。”
李傑凝視著懷裡的王妃生香透玉,天生麗質,嫵媚動人,為之神魂顛倒:“好,我都聽你的,隻要你不哭就好。”
小侍女阿秋阿虔在王妃文馨吩咐一聲進臥房來放下紅鸞帳珠簾退下,李傑確實很困躺在軟榻上倍感舒服。
王妃文馨身上的襦裙禮服件件剝落,隻穿著一層薄薄綢緞睡衣掩映著潔白訶子(抹胸、肚兜),豐腴飽滿的粉胸半掩,膚凝似雪,紅纓相對,纖纖玉手拔掉高髻上的金翠花鈿,嬌軀玉體橫陳在李傑
身邊。
“七郎”王妃文馨見李傑躺下跟以往不太一樣,欲言又止。
李傑看著王妃文馨問道:“你有話對我說”
“恩”王妃文馨附耳道:“七郎可還記得聖上暴疾已有兩日”
原本還指望有個皇帝哥哥罩著當一輩子逍遙快活的親王,哪知皇帝哥哥快不行了:“太子呢?”
“聖上未冊封太子,皇長子尚幼。”王妃文馨小臉貼在李傑寬大的胸口吐氣如蘭輕聲道:“七郎,妾聽聞朝中重臣一致擁立吉王為嗣君。”
王妃文馨如此關心朝堂立儲之事,李傑前世雖是公司小職員,公司裡職場勾心鬥角也少不了,早已看慣了身邊阿諛奉承溜須拍馬屁媚上欺下的形形色色之人。
農村出身,家庭不好的李傑光棍一條,穿越到唐朝有了美貌如花的王妃,早已心滿意足:“我有你這般美若天仙的王妃,此生夫複何求,我們何必去管朝中勾心鬥角之事。”
“嗯”王妃文馨緊緊偎依在李傑懷裡臉似花含露,含態笑相迎道:“七郎平日裡可是呼妾愛妃,難道七郎都忘了嗎?”
李傑伸出雙手緊擁著懷裡的王妃嬌軀眉笑顏開道:“我什麽都能忘, 就是不能忘了愛妃你。”
美人兒在懷,身體開始出現本能反應,李傑暗歎還好穿有褲子,心中浴火焚身,雙手掠上高峰,褪去王妃王妃文馨輕紗睡衣,摘掉遮羞訶子,波濤洶湧,櫻桃熟透,一雙手正在采摘。
“七郎,七郎,……。”紅鸞帳中顛鸞倒鳳高山流水之聲此起彼伏
王妃文馨看著身邊啜著粗氣的李傑輕聲提醒道:“七郎,妾已下令劉參軍不得走漏刺客行刺之事。”
“刺客,哪來的刺客。”李傑為之一驚
“除了吉王,還能有誰。”
唐僖宗打算勵精圖治,擺脫宦官,重振唐威,回到長安不到一月突然暴疾。
皇帝駕崩是遲早之事,最熱門的皇位繼承人當屬有賢明的吉王李保和僖宗之子,僖宗的七弟壽王李傑、八弟睦王李倚也有可能繼承皇位,能當上皇位繼承人(太子、皇太弟、嗣君)風險系數大,少
不了拉幫結派勾心鬥角的政治紛爭,最終皇位花落誰家,尚未可知。
李傑聽著王妃文馨詳細講解朝堂上明爭暗鬥,又詢問自己身邊和王府中大小之事,得知王府除了劉參軍以外還有幾名屬官,自己母親誕下自己就薨世了,自己的童年很不幸,在宮中被人推來送去,
六歲時父親懿宗也駕崩了。
母親娘家隻有一個舅舅王瑰{}常來王府看望自己,除了快要掛掉的皇帝哥哥,還有六哥吉王李保、八弟睦王李倚和幾位還在世的公主姐妹,自己的興趣愛好是擊鞠(打馬球),主要是皇帝哥哥倡
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