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子陽如約來到了那家老茶館,老茶館沒有名號,人們隻是叫它老茶館,這次來,蘇子陽見到了茶館的主人。
茶館的主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或者說是一個比較年輕小夥子。很難想象一個年輕人會靜下心來去開一家茶館,而不是充滿熱血,去開辟一片新天地。
別人不知道,但蘇子陽知道,老板姓白,叫白茶,是他的一位舊人,也可以說是一個朋友。蘇子陽的朋友不多,這白茶肯定算一個,雖然現在不記得他了,但蘇子陽永遠記得。他叫白茶,人如其名。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一個遲暮的老人敲開了一家神秘當鋪的大門。他有一雙貪婪的眼睛,但在貪婪之中又多了幾分後悔與堅決。
看到老板,老人說出了自己的願望,他想當掉自己的欲望。老板不願意做這份買賣,因為當掉了願望,也就當掉了再次光臨當鋪的機會。
老人遲遲不願意離去,於是驚動了隔壁當鋪的老板。隔壁老板了解情況以後,由他做主,老人當掉了自己的欲望,換來的是永久擁有一家無欲無爭的茶館。
從那時起,蘇子陽就將這位老人當做自己的朋友,直到現在,十世輪回過後,老人變成了青年。
蘇子陽看著這位老舊人,老板雖然不明白來人的行為,但仍報以微笑。試問,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真的什麽都可以典當,那麽有幾個人願意當掉自己的欲望呢?又有誰願意用它換來一家小小的茶館呢?
還是一壺普洱茶,今天卻喝出了與昨天截然不同的味道來。有賢者雲:人道如茶道,品茶亦是品人生。
此情此景,蘇子陽不經感歎道:“人一走,茶就涼,自然規律;人沒走,茶就涼,世態炎涼。”
老板端了一壺茶過來,說道:“客人懂茶道?”
“略懂一點”總不能說這是和以前的你學的吧。
“恩”老板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一杯茶,佛門看的是禪,道家看的是氣,儒家看到的是禮,商家看到的是利。茶說:我就是一杯水,給你的隻是你的想像,你想什麽,什麽就是你。其實,心即茶,茶即心!茶道亦人道,品茶如是品人生。”
“受教了。”蘇子陽拱了拱手,說道。每次來與老板討論茶道,都會有不同的感悟。真不知道老板是怎麽想的。大概是沒有欲望的一個好處吧。
東方漸漸吐白,早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告別了友人,蘇子陽來到了一棟豪華的別墅。那裡,陽伯已經等候多時了。
“少爺,您來了。”陽伯躬身說道。
看了看四周,除了陽伯外還有七個童子。
這些童子原本有四十九個,是他早年按照華夏的七七之數,淨化投胎失敗的惡魂得來的。他們平時等候差遣,在當鋪掌櫃交替之時也負責引路工作。上次的那個就是引路童子。當時被他一不小心滅掉了。現在一共剩下四十八個。
“恩,陽伯。確定那個婦人之前是從這裡出去的嗎?”
“確定,婦人之前就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後來被趕出去了。”陽伯答道。
“這棟別墅的主人的身份信息查清楚了嗎?”蘇子陽再次問道。他總覺得這次出行將會有所變故。
“查清楚了。別墅的主人名叫鄭世任,今年四十六歲,祖籍西山省樺南縣鄭家村。
其名下有一家娛樂公司。佔股百分之六十。該娛樂公司在最近五年共經歷了三次大起大落,每次都有一股來歷不明的資金幫其度過難關。
相對應的,女主人的生活也發生了三次變化。第一次身體變得虛弱,經常感冒生病。第二次神志開始有些模糊,有時會把一些事情搞混。最後一次就變成了這樣,癡癡傻傻的,和孩子沒有什麽區別。
之後,我們對那股資金進行了查證,正如少爺所想的那樣,那股來歷不明的資金來自於二少爺的第八號當鋪。”說完,陽伯看了少爺一眼,他知道少爺似乎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提起二少爺。
“既然查清楚了,那我們就去進去吧,看看是什麽人值得一個女人先後為他付出健康,感知,與珍貴的腦子。”蘇子陽先一步踏入別墅,同時隱去了身形。接著走進別墅的是陽伯,尾隨的是四個童子。
別墅裡的裝飾很華麗。一走進去,便是掛在屋頂的明晃晃的吊燈,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漂亮的水晶吊燈下,是顯眼的大紅色的地毯與深紫色的沙發。與水晶吊燈一起襯托著別墅的華麗,突顯出別墅主人的高貴。
別墅的每個房間裡均配有豪華的布藝、家具和設施,不同的房間給人以不同的感受,比如書房中彌漫著濃濃的文化味道,餐廳裡則是乾淨,大方,臥室裡讓人感到舒服,無論是視覺上,嗅覺上,還是感覺上。
不過,這時臥室裡卻是旖旎一片。兩具光溜溜的身子滾在了一起,不時傳出某些令人羞恥的叫聲。
蘇子陽也被震驚了一下,都說娛樂圈混亂不堪,沒想到是真的。大白天為了上位就在滾床單,真是夠拚的。還別說,這個女演員可比鄭世任的原配漂亮多了。暖味依舊,可蘇子陽卻感到格外的惡心。對這件事,也對那個人。
任何人都是有限度的,而鄭世任兩人恰恰達到了蘇子陽的限度。既然達到了限度,那必須有一定的懲罰。
蘇子陽微微抬起右手,在虛空中一點,一道看不見的光鑽入了鄭世任的身體裡。馬上,鄭世任就停下了當前的動作,站起身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今天不在狀態,你的事我還的考慮考慮,你明天來吧。”鄭世任整理好衣服說道。
那女子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心想:“還不在狀態,不就是為了明天繼續嘛!”
鄭世任當然不知道女人在想什麽,他隻是有些奇怪,今天怎麽突然就不行了。不管他想不想,他都不會知道半空中有六個人正在看自己,就是他們做的手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