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下起了蘇蘇小雨,給大地平添了幾分綠意。
大宅院裡,蘇子陽睜開了那雙緊閉已久的眼睛。伴隨著他眼睛的睜開,一股無上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他緩緩地站了起來,似乎還不太適應這個新的身體。
“陽伯,這次我睡了多久。”蘇子陽問道。通過這次沉睡,他找回了他丟失的記憶,以前的那些疑問都也得到了解決。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在他前身陷入輪回後,為了當鋪的經營,分離出了一個分鋪。以典當的形式完成客人在第八號當鋪典當之物的贖回。由陽伯負責選出一個合格的掌櫃管理這個新當鋪,任期60年。這六十年裡掌櫃享受一些基本權利,比如長生不老,瞬移等看起來很厲害的東西。任期內的掌櫃沒10年根據業績進行考核,分為白,灰,黑,紫,黃,白六個等級,達到最後一個可以延長一個任期。
每個掌櫃都需要在任期期間收養一個孤兒,並負責培養。任期結束後,掌櫃需要將當鋪的一些信息通過信,日記等形式留給下一任掌櫃,也就是培養的這個孤兒。每任掌櫃幾乎不能娶親,是為了守住當鋪的秘密,也是為了防止在選下一任掌櫃時抱有私心。
新的當鋪取名為第六號當鋪,代表順發當鋪中的“順”字。當鋪有明確的規定,當鋪隻接受在第八號當鋪典當過的客人或者靈魂有殘缺的客人。日記中記載的那個用三十年的財產典當良心的客人正是靈魂缺少誠信的人。
“少爺,已經過去三天了。”陽伯恭敬的說,“少爺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問吧,你我之間還用請示嗎?”蘇子陽笑道。說起陽伯,也算是家中的一個長輩了,記得父親還在時他就是順發當鋪的管家,那時父親與他平輩相交。隻是陽伯是個老頑固,非要說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始終將自己當作是一個下人,跟了自己後也是這樣,想說什麽還非要請示。
“少爺是這樣的,您沒有醒來時開的那家分鋪,是繼續開下去還是關了。如果開下去的話掌櫃該選什麽人,畢竟上一任掌櫃選擇了……”陽伯停了下來,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開,為什麽不開。總鋪需要兩家當鋪一起才能順利開的下去,現在分鋪也打出了一些名氣,正好借這股順風和我那個弟弟鬥上一鬥。至於掌櫃,就由我親自擔任吧,那個局是時候該從這裡結束了”一想到上一任掌櫃選擇了自己,蘇子陽就有些好笑。這算是歪打正著吧!不過,也多虧了他,才讓自己提前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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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號當鋪,這座巨大的豪宅裡。
李明軒走進書房,兩邊的牆上放滿了書。書架的上面還有另一個書架,讓人感覺這裡的藏書永遠看不完一樣。
書房很大,中間有一個方形的桌台。桌台的前面放置著一個很長的紅色沙發,沙發上坐著當鋪的老板。此時,老板喬實誠右手拿著一個盛著82年拉菲的高腳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杯座,熟練地搖晃了幾下,在他的手中紅酒沿著杯壁優美地旋轉著。
“怎麽樣,來點兒?”老板笑道。左手伸向前方摟住那個李明軒一開始見到的漂亮女人。
“這是麗莎。”老板介紹道。
“恩,恩,好。麗莎很漂亮。我是說你是這裡的老板?”也許是有點緊張,李明軒的話有些語無倫次。畢竟來到第八號當鋪面對老板的上位者的氣勢是人都會感到緊張的。
“你有點緊張?”老板依舊是那個語調,
就像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的語調。 李明軒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在發抖。但在嘴上還在回答老板的問題,老板的問話不容不理:“是的,有點緊張。”
“有點緊張啊。”老板放開了麗莎,站起來說道,“既然你有點緊張那就由我替你說吧。你叫李明軒,軍區一號首長的兒子,來這裡的目的本來是為了知道102宿舍的老四的屍體哪去了。但是在這裡你卻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個舍友也就是擁有一縷陽魄的我。所以你忘記了你來的目的,我說的可對?”
“對!麻煩你告訴我子陽的屍體去哪裡了。”李明軒的眼裡恢復了一絲神志,他想起來了他來這裡是為了自己的兄弟,他不能忍受自己兄弟死的那樣不明不白,他想知道真相。
“其實我還是有那麽一點想和你們過完大學四年的時光的。漫長的人生很無聊,就比如說這裡的書,你能想象我把它們看完了嗎?也許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用了一千年的時間將他們看完了。”老板渡步在光亮的地板上, 皮鞋與地板相碰撞,余音夾雜著回響。
“好了。”老板似乎不打算往下說了,又恢復成往日的冷靜。“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這裡是第八號當鋪,規矩不能變,你願意典當什麽來換蘇子陽死亡的信息。”
如果說剛才老板是高高在上的神或者說是孤獨的上位者,那麽此時他就是一個徹底的商人。他會把商人的利益無限擴大化,來達到自己期望的利益。
李明軒被問住了,是啊!自己願意付出什麽呢?傳聞第八號當鋪什麽都可以典當,自己該當什麽呢,似乎現在想到的都很重要。
“當你這段記憶怎麽樣!”看客人拿不定注意,身為老板的喬實誠建議道。
看李明軒有些動容。喬實誠接著說道:“典當你這一段記憶你並不會失去什麽,只會忘記第八號當鋪,忘記我,對於你而言這並不算什麽。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關於好兄弟的真相,你並不虧。”
“好,我當我這段記憶。”李明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
“簽下這份合同,客人。”
簽完字後,喬實誠右手一揮,李明軒從當鋪消失了。不遠處,一個奴隸走了過來遞上了一塊乾淨的棉布。喬實誠習慣性的擦了擦手。
奴隸退下後,麗莎不解地問道:“為什麽要毀掉合約?”她剛才分明看到他把那份合約毀了,這意味著合約人從此不再進入第八號當鋪,對於他們而言又少了一個靈魂。
老板沒有說話,隻是望向遠方的成群結伴的大雁正飛向遠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