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的逆世輪回,想來我已經是改命成功了吧?五行凝聚於身再無殘缺,便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始皇嬴政,隻有無缺,我就是秦無缺!這一世,我便要求長生,問天道!”
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秦無缺終於從那龐然的記憶中豁然醒來,他滿頭汗水的疑惑,環顧四周的一切,這裡,似乎不是他大學畢業之後申請的獨立宿舍,而是,好像是回到了秦無缺十六歲依舊在孤兒院的時候!
“難道九龍禦天陣令我七魄與肉身歸一,之後竟令我又回到了本世的五年前?”秦無缺渾然一震,當初與他卜算的那名道人,並沒有說過九龍禦天陣能夠令他回到過去或者是未來。
此刻的秦無缺便是有些茫然,縱使經歷了三千多年的歲月,他始終參不透其中的因果緣由,這天地間的奧秘無常,還真的是令人有些無解。
“也罷也罷,此番不是更好!從頭來過,放下所有,便是從頭經歷那萬千的紅塵道!不知道我當年做的一些後世安排有沒有延續至今!”既然是眼下斟酌不通的事情,秦無缺思想片刻便是坦然的為之接受。
他當年決定將七魄打入輪回之時,便是就做了一些後世安排,此刻秦無缺便是在心底暗暗的思索著,當年的那些後世安排至今還在不在。
當晚,秦無缺便是留下了一封手書之後,便就離開了生活養育他了十幾年的孤兒院,踏上那修道的旅途,養育之恩雖重於泰山,也隻有日後再報答,俗世的一切怎能夠作為他漫長輪回等待的羈絆。
三千多年的等待輪回歸一,既然已經成功,又怎能如以往一樣按部就班的過活,倘若如此,當年穩坐皇位,還是始皇嬴政時的秦無缺,便是就不會冒險將七魄打入漫長的輪回之中,等待著五行聚全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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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夏某處的深山之中,屹立著一座殘破不堪的寺廟,寺廟的周圍長滿了丈高的荒草,可能因為是年久失修的緣故,門匾早已經是不知去向,那房頂的瓦片也已是所剩無幾。
幾個銅質的香火大鼎,東倒西歪的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顯然寺廟也並沒有什麽來貢獻香火的人,孤零零的讓人一眼看去便就覺得荒涼無比。
“想不到無名寺居然已經成了如今的這般模樣!幸好還存在至今!”
秦無缺暗暗的感歎道,他當年決定將七魄打入輪回,便是就做了諸多的後世安排,這處荒涼的寺廟,便是那後世安排的其中一處,如今雖然看得有些殘破不堪,已是無法支撐下去的模樣,但還好一直存在至今。
“寺中可有人在嗎?”
秦無缺在寺廟的院中逗留了片刻之後,便是朗聲的喊道,說是院落,然而寺廟的圍牆早就殘破的只剩下了一些土坯,涼風微微一刮,便是吹著土塵紛亂而起。
“誰呀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功課早做晚做,想睡個安穩覺怎就這麽的難啊?”不多時一名穿著破爛僧衣的老和尚便是聞聲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老和尚臉上盡是泥垢,上半身圍著一件袈裟,隻遮擋住了半邊肩膀的位置,而那袈裟已經不能再用破爛不堪來形容,而是已然成了某種一條條爛布的樣子。
“是你在這裡叫喊?有什麽事?有事就說,沒事你就自便,僧爺還要趕時間睡覺呢!”老和尚睡眼惺忪的模樣,唇角掛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口水痕跡,手裡拿著一本經髒兮兮的經書,打著哈欠揮手說道。
秦無缺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當年自己橫掃六合八荒,哪個人見了自己不是跪地說話,此刻一名和尚便就對自己呼來喝去的一臉不耐煩,這天道無常,運道輪流的說法果然如真一斑。 秦無缺便是沒有說話,而是對著那老和尚雙手一陣奇異變化,做了幾個令人難以明白的奇怪手勢,這也是當年他對後世安排所交代的一種識別身份的暗號。
“耶嘿?你這是弄啥?有話不說,怎就這樣手舞足蹈起來了?難道是個啞巴不成,不對啊,剛剛說話之人豈能不是你?”老和尚似乎是看不明白秦無缺的手勢一般,隨手丟掉手裡的經書,頓時一臉嘲弄的指著秦無缺說道。
“你居然看不懂這個手勢!這寺廟裡可就隻有你自己麽?”
秦無缺看著老和尚的反應,便是眉頭緊鎖的沉聲問道,他所在乎的並不是這和尚的不敬,而是自己當年做的後世交代居然失去了效應,還是說時間太久了,當年的那些後世安排並沒有延續的流傳下來。
“你看你這人好生的無趣,和尚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還當真了,話說除了那些給俺們送吃食用品的人之外你倒是第一個來這裡的外人, 你一進來貧僧便就知道你就是我那死鬼師傅所交代等待的那人了,目前這裡就我自己,我那師傅二十年前就西去了”
老和尚說完便是著拖踏一雙破洞的布鞋返回了寺廟內,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雕刻著許多獸類圖案的木質盒子。
“唉,這地方一般人也呆不住,你要是還不來貧僧估計在等個幾年時間就會找個徒弟來替代我,想我那死鬼師傅便是打著傳授我玄功說辭把我給坑了,還好貧僧這一代總算是等到你了!”老和尚收起了之前的吊兒郎當的姿態,而是一本正經的打了幾個跟秦無缺有著異曲同工的手勢,並把手上的木盒交給了秦無缺,之後便是抱怨的說道。
“你們這寺中每一代便隻有一人的麽?”秦無缺接過老和尚手中的木盒之後,便是疑惑的問道,當年的無名寺是何其的恢弘大氣,每日上香之人更是多不勝數,繁榮程度可想而知,不想如今卻成了這般無人問津的荒涼模樣。
“那豈不是,這窮山惡水的誰能夠長期的呆下去,能夠連哄帶騙的坑來一人便就是不錯的了,要不是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送來酒肉吃食,吃喝不愁的的話貧僧早幾十年前就走了。”老和尚向著一旁吐了一口吐沫之後,便是一臉埋怨的揮手說道。
“想不到我當年做的後世安排到如今居然成了這種模樣,還好是延續了下來!”秦無缺便是深深的感歎道,在他想來,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畢竟是在三千多年的歲月流淌之下殘喘了下來。